随後,秦淵閉上了眼睛,感應着那磁場的波動變化。
磁場的波動不斷地變化着,秦淵雙手伸出,同時土堆之中也出現了一團小小的磁場。
“爆!”
那團小磁場瞬間爆炸,威力竟是比子彈都要巨大!
塵土飛揚,碎石激射,秦淵卻不在顧忌,内力急速運轉,然後磁場彌漫向前,融入到了那些阻礙之中。
兩個磁場相互碰撞,然後爆炸,産生巨大的推力,從而将泥土炸開。
這樣的速度,可是要比之前快多了!
秦淵不斷地前進,而後面的那些人卻已經看呆了,根本不知道秦淵在用什麽辦法炸開土堆。
漸漸的,一百米的阻礙出現了隻容一人通過的通道。
秦淵來到了那鋼鐵大門的前面,然後鑽了出去。
剛剛鑽出來,秦淵就開始拼命的大口呼吸,再強悍的武者,也害怕缺氧。
秦淵看着面前的燈光,心中突然多了一些安慰。
而就在此時,一個老人卻鑽了出來。
秦淵就站在一邊,看着那幾個老人一個個的鑽出來,然後再是那些士兵們。
臉上滿是冷笑。
“見到寶貝跑的挺快,遇到危險,跑的更快!”
聽到這嘲笑,老人們的臉本能的一紅,秦淵卻懶得在理會他們,而是看着那插滿箭矢的通道。
校官也很是頭疼:“該怎麽上去?”
“你們上面沒人?直接打電話叫人不可以嗎?”秦淵看着校官身上攜帶的通訊設備。
校官苦笑:“我也很想通知上面的人,但是剛才這些設備被那些音波摧毀了。”
秦淵頭疼不已,隻能看着那通道。
這通道雖然是直上直下的,但卻很長,聲音估計很難傳上去。
至于爬?
兩邊全都是箭矢,怎麽往上爬?
而插着箭矢的地方,雖然是石頭做的,但是秦淵等人要清理那些箭矢,需要花費的時間很長!
原本還指望着這些人能幫忙,這下隻能靠自己了。
秦淵無奈的看着插滿箭矢的通道。
那嘗嘗的箭矢倒是沒有占多少空間,兩人寬的通道,倒是能讓秦淵用輕功飛上去。
屈膝,弓腰,然後猛然竄上去。
秦淵的腳不停地踩在那些箭矢上,将那些箭矢踩掉的同時,身體也沖了上去。
就這樣,秦淵不斷地上沖,那些箭矢也不斷地掉落,下面的人隻能眼睜睜得看着。
那些老人有些後悔得罪秦淵了,萬一他出去之後不幫忙怎麽辦?
秦淵想的卻不是這些,因爲他剛才是從半路裏開始觸動機關的。
所以這些箭矢根本沒有到頂,他要上去的話,隻能将那些機關也依次觸動。
秦淵來到之前觸動機關的地方,有些爲難的看着上面,他在想到底是用什麽辦法上去。
想來想去,秦淵終究是要觸動那些機關,然後讓箭矢激射出來。
無數的箭矢激射,破開泥土沖出來,然後釘在山壁上。
秦淵縱然身法高超,身體輕如鴻毛,那箭矢也難以承受。
剛剛滞留片刻,秦淵腳下的箭矢就承受不住,直接墜落下去。
他自然也是節節墜落。
就在他即将墜落下去的時候,頭頂的箭矢卻已經重新遍布通道。
秦淵找了一個落腳點,猛然發力,沖了上去。
再度恢複了上沖速度的秦淵,也是忍不住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終于,秦淵見到了頭頂的光芒。
那是陽光,溫暖而耀眼的陽光。
“爽!”秦淵爽快的大喊一聲,随後沖出洞口。
卻在那一瞬間,無數的子彈橫飛,更是有數枚火箭彈激射而來。
見到那鋪天蓋地的攻擊,秦淵隻是冷笑一聲,随後胸口蓮花急速轉動。
呼!
一道無形的能量擴散出來,随後遍布全場。
“降!”秦淵怒喝。
随後那些炮彈竟是同一時間朝着地面墜落而去,而那些子彈則是全部按照原來的速度折返。
五行之土,包容萬物,然後返還!
秦淵召喚的磁場直接改變了周圍的原有磁場,然後将那些物體運行的方向折返!
當然,秦淵也爲此付出了不輕的代價,他的口中已經出現了血液,甚至于内髒也受到了不小的沖擊。
若是他肯将那些火箭彈和子彈的方向偏離,那他不會受到太大的沖擊。
可惜的是,他卻不肯認輸,非要讓這些士兵得到相應的代價。
結果就是他内髒受創,而那些士兵則是被激射而來的火箭彈和子彈打的死傷慘重!
看着那些士兵躺在地上大半,秦淵卻是面色冰冷的落到了地上,然後強行将嘴裏的血液咽下去,不讓那些人看出來自己受了傷。
當然,秦淵爲了這個逞強的行爲也付出了代價,那就是他的傷加重了一分。
不過那些士兵卻已經膽寒。
這還是人裏所能辦到的嗎?竟然強行逆轉子彈方向!
這些人都是普通人,根本不知道,武者一旦超越了人花境,所要修煉的就是如何用身體溝通外界。
地花境所要修煉的就是講磁場和外界相連,然後相互産生共鳴。
而天花境,秦淵隻知道那個境界很少有人真正的達到。
沒錯,很多人都是跨入了那個境界,卻沒有得到天花境應該領悟的東西。
也是成爲皇者的關鍵!
秦淵冷冷的看着那些士兵,卻沒有動手,而是冷漠的轉身離開。
士兵們見到秦淵離開,都想要去追殺,卻沒有人敢動作。
秦淵卻在走遠之後,直接拿出手機,打電話給穆秋城:“穆秋城,你們還有多少人沒有拿下?!”
“不少。”穆秋城聲音依然悠閑,似乎是沒有聽出來秦淵語氣之中的憤怒。
秦淵不知道這個家夥爲什麽突然轉了性子,但是他很清楚,穆秋城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和自己作對的人,所以也就不再多說。
隻是秦淵有些不爽,憑什麽用自己來做誘餌?
離開了那片荒山,然後找到了藏車的地方,開車走到城市之中,這才将車停到路邊,然後任憑口中的血液滾滾流淌。
秦淵不管口中流出來的鮮血,隻是盤膝運轉内力,調整自己的身體。
内力運轉間,秦淵将自己的内傷修複好了,再服用幾副調養的藥就好了。
秦淵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打算去買點中藥,然後熬成湯藥。
現在真正的中藥店很不好找,秦淵轉悠了好久,這才在一個角落裏發現了一家。
秦淵剛想下車去買點藥,卻發現藥店的大門被一個慌慌張張的年輕人給關了。
秦淵眉頭一皺:“難道是那些人追來了?不應該啊!”
雖然那些人敢堵截秦淵,但也不可能這麽明目張膽的吧?
秦淵剛想下車問問,卻發現後視鏡中出現了幾個手持鋼管的年輕人。
全都染着五顔六色的頭發,耳朵打着一排耳釘,甚至于有的人還帶着鼻釘和唇釘。
秦淵看着那些流裏流氣的年輕人,停住了打算推開車門的手,然後饒有興趣的看着車外的那些人。
很快,那些小混混經過了秦淵的車邊,有兩個還把口水吐到車身上,一臉不屑的罵了一句髒話。
似乎是在說秦淵裝13。
秦淵冷笑,卻沒有下車,而是看着那群小混混。
很快,那些人走到了藥店前,然後用手中的棍子狂敲大門。
那卷簾門被砸的嘩嘩作響,旁邊兩家店面都受到了影響,客人們紛紛躲遠了一些。
而藥店之中卻沒有絲毫的聲音,任憑外面那些小混混在那裏嘛,各種髒話不斷。
小混混們笑着,罵着,手中也不停。
可是這麽久了,竟然沒有警察來。
秦淵有些皺眉,随後冷笑着下車。
周圍的人見到秦淵滿不在乎的朝着藥店走去,急忙給他使眼色,示意他閃開。
奈何,秦淵卻隻是對他們投以善意的微笑。
慢慢的,秦淵來到了藥店前。
那些小混混也注意到了秦淵,疑惑的轉身看着他。
其中一個染着彩虹頭的小混混好像是頭頭,看到秦淵過來,嚣張的用手中的球棒指着他:“看你麻痹啊看,給老子滾!”
“哈哈!再看信不信老子打斷你個狗日的腿!”
衆多的小混混都開始狂笑,完全沒把秦淵放在眼裏。
秦淵卻沒有理會那些說話的人,而是指着一個染着黑白頭發的小混混,淡然說道:“剛才就是你往我車上吐口水了吧?”
那小混混一怔,随後卻嚣張的笑着:“是爺爺我,你有問題?!”
秦淵也不介意,緩緩的邁上台階。
一共有五層台階,小混混們站在最上面,一臉嚣張的看着秦淵。
等到秦淵走到第三階的時候,其中距離他最近的那個小混混猛然擡腿,然後哈哈大笑道:“給老子下去吧!”
說罷,一腳踹向了秦淵的胸口。
可就在他的腿還沒完全踹出去的時候,秦淵卻閃電般的伸手,然後抓住了那小混混的皮褲。
呼!
随着随着秦淵猛然一拽,那小混混當即劈着腿從台階上摔下去。
臉先着地。
高高的鼻梁直接被摔斷,鮮血從鼻孔噴出來,異常鮮豔。
圍觀的人全都傻眼了,不知道秦淵爲什麽敢對這些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