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内力投入其中,檢查了一下。
秦淵不禁苦笑:“老爺子,你當年究竟是受了什麽傷,爲什麽敵人所有殘存的力量,都藏在你的腳裏?”
老人一怔,随後眼神中滿是頹然。
秦淵也不在多問,他已經搞清楚問題,當即一咬牙,然後加大内力輸出,進入老人的雙腳之中。
竟是硬生生的将那股拉扯的力量給挖出來!
那股陌生的力量挖出來好解決,可是怎麽弄出來卻是個問題。
秦淵先将老人的力量蒸發出來,然後有些糾結的看着那同樣詭異莫測的力量。
縱然是秦淵的内力深厚,可也隻能将那力量包圍,而不能将其打碎。
因爲那力量實在是太滑溜了。
秦淵想了想,糾結了許久,然後一咬牙,從身上将紫皇抽了出來。
見到秦淵拿出匕首,夏斌和路遙都是一怔,還以爲是秦淵要給老人截肢。
女孩更加忍受不了,直接沖過來,一把抓住了秦淵的手臂:“不行,你之前沒有說過截肢的!”
“閃開,我不會給老爺子截肢的!”
秦淵沒有時間解釋,直接用内力震開女孩,然後到抓紫皇,将老人的小腿劃開。
手術并不是那麽簡單的,秦淵用内力包裹着老人的小腿,然後将内力從其中運出來,随後扔到了牆角。
彭!
内力炸裂,然後将牆角炸出一個窟窿。
秦淵卻沒有管,而是小心翼翼的封住老人的穴位,然後扭頭看着夏斌說道:“去找根線來。”
“普通的線能成嗎?夏斌也不是不懂得醫術。
秦淵點點頭:“我有辦法處理,你放心吧。”
夏斌也不多說,吩咐蜀山弟子拿來最細最好的線團。
秦淵分出一股内力,包裹着細針将其消毒,然後又包裹着線團,将其分成最簡單,最結實的線條,然後傳進針内,開始縫制。
随後,秦淵将老人的傷口縫合。
處理完這些事情,秦淵有大概确認了一下老人身體的狀況。
不過這一檢查,他的眉頭卻情不自禁的皺起來。
老人的神經因爲長時間被壓制,所以導緻有些畸形,然後牽扯到了内髒,所以他的身體才會越來越弱。
而秦淵将那力量清楚之後,按照常理來說,老人的神經系統應該會恢複才對。
爲什麽沒有變化?
因爲之前已經出過好幾次問題,所以此時見到秦淵皺眉,路遙下意識的就問道:“不會又有問題吧?”
秦淵沉思着,沒有理會路遙。
女孩則是繃不住了,直接痛哭出聲:“我就知道不能讓他給爺爺治療!哇!”
老太太急忙安慰自己的孫女。
秦淵無奈的搖搖頭:“能不能安靜一下,我在檢查啊!”
聽到這話,女孩當即抽噎着說道:“誰會信你,你根本就不會治病!”
老人已經将嘴裏的毛巾取出來,先是咳嗽一聲,随後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丫頭,安靜一會。”
聽到自己的爺爺發話,女孩縱然在不情願,也隻能答應。
秦淵又回到了之前的樣子,一點點的檢查着老人的身體。
檢查一遍之後,他的眉頭皺的更深:“見鬼了,明明已經沒有問題了,爲什麽會這樣?”
老人很想喝水,可是見到秦淵這緊張的模樣,他實在是喝不下去,小心翼翼的問道:“秦門主,怎麽了?”
秦淵被老人的聲音驚醒,頓時苦笑着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按理來說你的身體已經沒事了,該回複正常了才對。
可爲什麽到現在還沒有恢複?”
“呵呵,或許是我的年齡太大了?”老人淡然的說道。
秦淵點點頭:“也有可能是歲數的問題,若是年齡大了,很有可能恢複的慢一些。”
仔細想了一下,秦淵忍不住問道:“老爺子,您今年高壽?”
老人笑了笑:“大概九十七歲了吧?記不太清了,不過相差也就一兩歲。”
聽到這,秦淵頓時一個白眼:“那就沒問題了,肯定是年齡太大,倒是恢複緩慢。”
搞清楚狀況之後,秦淵心情總算是放松下來。
沒有了之前的緊張,秦淵這才想起來問道:“老爺子,您都快一百歲了,怎麽看起來跟五六十一樣?
我要是知道您的歲數,估計也不會給您治療了,這麽大年紀也真是蠻拼的!”
“……”
老人無奈道:“還是讓我先喝點水吧,我渴死了。”
聽到這話,女孩趕緊抱着水桶過來,給老人一點點喂水。
秦淵放松下來看着不斷喝水的老人說道:“這兩天你就在這裏躺着吧,恢複一下你的傷口,然後順帶等待着神經系統恢複。
我過幾天回來看你,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你身體應該會恢複的差不多。
而且雙腿失去能力這件事,應該也不會發生了。”
“真的?”老人有些驚喜,這顯然是意外收獲。
秦淵點點頭:“我之前就說了,這隻是可能,而且這和你的意志力也有關系。”
聽到這,老人才算是完全放松下來。
女孩也有些輕松,隻是卻不敢看秦淵,畢竟她剛才還罵秦淵不懂醫術來着。
秦淵倒是沒多想,隻不過他對于這老人的強悍又多了一分認識。
能頂着這麽嚴重的傷勢,活到九十多歲,也算是命大了。
秦淵見到老人沒事,囑咐了兩句,然後留下休養用的藥方,直接起身拽着夏斌離開了。
出了房間,秦淵看着夏斌問道:“問你個事,在蜀中,唐門的勢力究竟有多大?”
夏斌詫異的看着秦淵:“你不會是要攻打唐門吧?”
“如果我說是呢?”
“那你簡直就是作死。”夏斌毫不避諱的說道。
秦淵皺眉:“唐門雖然強,但也沒有到我秦皇門得罪不起的地步吧?”
“你們自然能得罪唐門,而且唐門也不敢随便對你動手。
但有一點你要知道,在蜀中大大小小的勢力都和唐門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如果唐門出事,那些人也就相當于失去了靠山。
或者失去了一個超級客戶,或者失去了一個聯盟夥伴。
他們還真不是蜀中的霸主,也不是沒有人能得罪。
但他們确确實實是核心勢力,若是倒塌了,蜀中的經濟絕對會倒退許多。
這無論是華夏還是當地勢力都不想見到的。
所以說唐門攻打外人,他們不會幫忙的話,可若是唐門被人進攻,那全蜀中的勢力,絕對會拼死反抗!”
秦淵聽得有些詫異:“那豈不就是說,唐門打别人可以,别人打他就不行?”
“若是非要較真的話,還真就是這麽個意思。”夏斌點點頭。
秦淵頓時眉頭緊皺。
見到他的模樣,夏斌很是意外:“你真打算攻打唐門?”
“他們和苗疆谷聯姻,逼迫我的朋友嫁入了他們家族,所以我要去救人。”秦淵知道夏斌不可能和唐門有關系,所以也就沒有保留的告訴了他,自己的目的。
聽到秦淵的話,夏斌卻微微有些訝異:“唐門聯姻?蜀山怎麽不知道?”
秦淵聳聳肩:“你們知道這個幹什麽,難道人家結婚還要通知一聲啊……
不對,難道唐門和外界聯姻,是沒有人知道的?”
秦淵忽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來。
唐門如果是蜀中的經濟核心勢力,可是他們卻不是這裏最強大的存在。
那也就是說唐門受到了某種制衡。
這就是平等交換的代價。
而這個代價,大概是唐門要永遠保持着這個狀态。
一個很有意思的情況,唐門不倒,蜀中不亂。
蜀中不亂,唐門不變。
也就是說,隻要蜀中沒有發生什麽變化,唐門是絕對不會衰弱,但也絕對不可能變強。
因爲沒有人會允許!
萬民皆友和萬民皆敵,隻是一線之差而已!
秦淵想明白了唐門尴尬的情況,也就明白了,這次唐門和外界聯姻,大概是沒有經過允許的!
或者說,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
夏斌雖然是個歡脫的逗比,但這會也已經嚴肅起來。
唐門暗中發展已經很多年了,也有很多人知道。
但問題是,唐門這次鬧的是不是動靜大了些?
“竟然和外界聯姻,而且還是苗疆谷,唐門你們做的很好啊!”
夏斌咬牙切齒的冷笑道。
秦淵絕對這次大概自己不用出手了,站在旁邊看熱鬧就好。
夏斌看了一臉輕松的秦淵一眼,然後認真的說道:“如果你說的這件事是真的,那我希望你能跟我去見一下我的師叔!”
“不是去見掌門嗎?”秦淵微微有些訝異。
“我師父是不處理這種事情的,他隻需要掌控門派就好了,這種事情一般都是我師叔管理的。”
夏斌一邊給秦淵帶路,一邊解釋道。
秦淵還真難以想象,向蜀山這麽呆闆的地方,竟然還有各種職分。
他還以爲這裏就是一群人湊在一起練劍,然後老大管理所有的事物。
見到秦淵那表情,夏斌大概就想到了他在想什麽,當即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們蜀山就該是一盤散沙,什麽都不管的那種?”
秦淵點點頭:“差不多,我以爲你們這應該是全都專心練劍,其他的什麽都不管。”
夏斌嘿嘿一笑:“那我們吃什麽喝什麽?如果真的那樣的話,我們練劍要用的東西都沒有。”
秦淵覺得有道理,忍不住問道:“話說,難道你們蜀山對于管理很嚴格嗎?”
夏斌點點頭:“比你們想象中的要嚴格的多。
首先是我們的各種事物都要分開,負責做飯的,負責鑄劍的,負責守山的,還有負責戒律的。
以及那些負責和外界交流的人。
其實因爲我們蜀山很多人都醉心于修煉劍道,再加上很多人都動不動找個地方藏起來修煉。
所以針對這種情況,我們就更加需要有一些規矩。
所以在蜀山建立之初,這些規矩就存在了,并且一直傳承至今。
據說這些規矩,是比修煉劍道還要堅定存在的,絕對不允許有絲毫的誤差!”
夏斌滿是自豪的表情讓秦淵也不禁暗中點頭,其實蜀山這樣的做法很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