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韓雪純見到這些人都是精英,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韓家的幾人離開了,秦淵示意秦皇門弟子全部散開,守着韓家的主别墅,别讓人進來。
随後看着蘇紅绫說道:“我要給這女人治療一下,你們就先别看了。”
蘇紅绫和蘇連陌對視一眼,有些詫異的問道:“姐夫,你真的要給她治病?”
“确切的說是治傷。”秦淵一邊整理自己的東西,一邊糾正道。
整理好東西之後,秦淵忽然想起一件事,他的銀針又沒有了。
秦淵随手找來一個秦皇門弟子,讓他去附近的中藥店暫時買來一套,順便帶點藥材回來。
随後給衛宣打電話,讓他準備一套好的銀針送來。
很快,秦皇門弟子将銀針買回來,秦淵也準備好了開始治療女人的聲帶。
這女人的聲帶似乎是被人暴力摧毀過,和林天意的症狀差不多,但是沒那麽嚴重。
秦淵之前大概檢查了一下,确認沒有什麽大問題,這才敢治療。
若是真的有問題,他也不敢這麽高調的說可以進行恢複性的治療手段。
方羅還在一邊昏迷,孩子也被哄睡着,就放在女人的視線之内。
秦淵還是第一次做喉管手術,不過他很清楚這裏應該注意些什麽。
甚至于秦淵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女人喉嚨處的各種血管分布,包括那細微的肌肉組織也在腦海中出現,并且标注好怎麽切割。
秦淵小心翼翼的給女人做了麻醉,确切的說使用銀針封住了她的痛覺神經,這比那麻醉藥更加幹脆一些。
也不會有太大的副作用。
秦淵用内力阻擋着灰塵的進入,那些細菌也被最外圍用劍氣守護着四周的梁聲殺死。
更外圍是林天意,他正釋放着自己的内力,不斷抵抗着周圍的一切可能會影響手術的東西。
秦淵一點點切開了女人的喉嚨,然後檢查了一下聲帶,發現那好像是被什麽灼熱的東西,快速的劃過。
秦淵想了想,突然想到一種可能。
子彈!
女人的聲帶似乎被高速旋轉的子彈擦傷,然後導緻無法使用。
秦淵之所以要動手術,隻是爲了确認一下這傷口什麽樣。
現在已經得到答案了,也就将其恢複,然後給女人輸液,讓她吸收可以讓身體堅持下去的養分。
秦淵看着已經清醒過來的女人,說道:“你的傷我大概了解了,但是傷的很重。
我隻能幫你治療到可以說話,隻是能不能恢複到原來的聲音,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女人頓時激動不已,秦淵急忙說道:“你剛做了手術,就這麽靜靜的躺着,千萬不要激動。
要不然你的喉嚨線崩開了,你就死定了!”
聽到秦淵的話,女人強行将自己的心情恢複下來。
秦淵則是開始走到旁邊磨藥,他是要靠這些藥物給女人恢複聲帶。
蘇紅绫和蘇連陌終于等到秦淵出來,急忙迎上去:“怎麽樣?”
“還好,能說話。”秦淵淡然的說道。
蘇紅绫詫異的看着秦淵:“你連啞巴都能治好?”
“她隻是聲帶受損,而且并不是毀滅性的傷害,要治好并沒有那麽費勁。”秦淵一邊磨藥一邊說道。
蘇紅绫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蘇連陌卻在一邊沉默着。
好一會,等到秦淵開始準備煎藥的時候,蘇連陌才突然問道:“秦門主,你可以治療生育方面的問題嗎?”
秦淵動作一頓,扭頭看着蘇連陌,上上下下的仔細打量了一遍。
而蘇紅绫則是驚詫無比的看着蘇連陌:“姐姐,你……”
蘇連陌沒有理會兩人的疑惑,隻是期盼的看着秦淵。
秦淵想了想,示意蘇連陌伸手過來。
他把脈好一會,卻始終沒有發現什麽問題,随後有些古怪的盯着蘇連陌:“你的身體正常的很,甚至于連吃藥的迹象都沒有,爲毛會無法生育?
更何況,你也沒有無法生育的症狀啊,從裏到外都是。”
蘇連陌苦笑一聲:“是啊,我檢查的時候,所有醫生都說我沒問題。
可是我和徐……
我和他跑遍了全華夏,都說我們兩個一點問題也沒有,可就是無法生育。”
秦淵回想了一下徐勝治的模樣,然後搖搖頭:“雖然我沒見過徐勝治幾次,但是我确認他沒有任何的問題。”
“可我們就是無法生育。”蘇連陌低頭不語,或許在她看來,這才是導緻徐勝治不肯原諒她的真相。
秦淵知道蘇連陌是怎麽想的,想了想說道:“實在不行,你就找個男人試試。”
蘇連陌歎息一聲,蘇紅绫也是翻個白眼:“姐夫,你這約炮手段有點低端啊!”
秦淵沒理會蘇紅绫,而是認真的看着蘇連陌:“我是說真的,我建議你找個其他的男人試一下。”
蘇連陌很是認真的看着秦淵:“你應該清楚,我不是那種女人。”
秦淵聳聳肩:“我以爲你是個很理智的女人。”
“在理智的女人,也不會再愛情上理智。”蘇連陌自嘲道。
秦淵沒有在說什麽,隻是低頭盯着自己的藥。
蘇連陌也轉身離開,而蘇紅绫則是糾結了片刻,才是跑去追自己的姐姐。
不管蘇紅绫是如何勸蘇連陌的,秦淵現在正專心的熬藥。
最重要的治療,就是這第一次。
隻要根基打好了,以後隻要等待緩緩恢複就好。
一個小時,秦淵總算是将藥熬好,方羅也醒過來,正在陪着自己的女人。
秦淵擡頭看了一眼天空,随手提着藥罐進入了别墅,看着床上休息的女人,将藥遞過去:“等稍微涼一些之後,含在嘴裏,不要咽下去。”
方羅接過藥罐子,打開蓋子打算聞一下。
卻在那一瞬間,一股濃郁的香氣從藥罐中噴出來,然後濃郁的充斥在整棟别墅之中。
那香氣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方羅明明知道面前的是中藥,還是忍不住吞口水,想要喝下去。
其他人就更别說了。
甚至于在不遠處安慰自己姐姐的蘇紅绫也疑惑的走過來,看着那藥罐子問道:“這是吃的嗎?你老婆能吃東西了啊?”
“這是中藥。”秦淵淡定的說道。
蘇紅绫滿是不敢相信:“你真的能把中藥做的那麽香?”
“你不是看到了嗎?”秦淵安靜的看着藥湯的變化。
他還是第一熬制這種藥,所以總要注意一下。
很快,秦淵确認沒問題之後,就帶着衆人轉身離開。
“去找韓海,審問一下他知道什麽,還有韓瑞知道什麽。
接着去讓人盯着唐門的動靜,看看那片叢林是不是已經有人離開了,或者早就離開了。
然後再去檢查一下蜀中其他的勢力,确認他們沒有保留後手。
最後,以上都确定之後,通知陸家對唐門的企業下手!”
秦淵一邊走,一邊發出一連串的命令。
隊伍中也不斷的有人離開,去執行那些任務。
蘇紅绫不禁吐吐舌頭:“果然姐夫比我有經驗。”
蘇連陌已經對自己妹妹的話有抵抗力,所以沒有多說。
秦淵剛要帶着人去審訊韓海,就接到了韓雪純的電話。
“有事?”
“你快到醫院來一趟,我弟弟出問題了!”韓雪純的聲音滿是焦急,顯然是韓喬生真的出現什麽問題了。
秦淵臉色一冷:“是有人去找你們麻煩?!”
“不是,是我弟弟他的病情突然惡化了,醫生們正在搶救!”韓雪純顯然已經有些慌亂了,說話都無法說明白了。
秦淵歎息一聲,他知道從韓雪純這裏是問不出什麽來了。
所以他看着身後的梁聲說道:“你在這裏坐鎮,我去看看韓雪純那邊到底發生什麽狀況了。”
梁聲點點頭,“林天意跟你去吧?”
“不了,他要留在這裏,我覺得唐門可能已經得到消息了,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來搶人。”秦淵讓林天意留下負責保護方羅一家。
而他則是踏上了前往醫院的路。
因爲懷疑韓喬生是被人暗害了,所以秦淵一路上沒有敢停留,一直是以最高速度狂飙向前。
很快,秦淵帶着衆人來到了醫院。
此時這裏正圍着不少的記者,顯然是那些記者也接到了消息。
還有很多蜀中的教育部門的高層也在,韓喬生是他們蜀中在華夏提高名聲的重要工具之一,現在需要保修了。
那些人怎麽也得過來看看。
秦淵急匆匆的來到醫院之後,韓雪純已經讓韓蕭潇在這裏等待着他了。
小丫頭見到秦淵來了,急忙拽着秦淵上了醫院的搶救室。
“到底怎麽回事?”秦淵看着有些焦急的韓蕭潇問道。
韓蕭潇也是有些茫然:“不知道啊,我們正和三叔好好的聊着天,他突然就說肚子疼,然後就疼的死去活來的,最後送進手術室的時候,都不省人事了。”
秦淵皺眉,喃喃自語道:“肚子疼,難道是又有人下毒了?”
韓蕭潇聽到這個又字,不禁有些奇怪:“什麽叫又下毒了?以前也有人害過三叔嗎?”
秦淵沒說話,隻是微微搖頭。
衆人急匆匆的來到手術室門前,此時這裏已經圍上了一堆人,也早就有護士準備了消毒衣服,等待着秦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