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州也沒有想到,鬼将竟然對他這麽畢恭畢敬。
畢竟剛剛見他的時候,他隻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态度。
當時的鬼将找孟婆的時候,态度可冰冷了,那個樣子根本就不是現在讨好的模樣。
“哦,你是鬼将?我記得鬼将是升級體系裏的等級,難不成你的身份和等級都是鬼将?”
方州看着鬼将連腦袋都藏在盔甲裏,眼裏都是懷疑的樣子。
沒想到鬼将竟然點了點頭,看到方州懷疑的樣子,便給他耐心地解釋。
“我也不想那樣對你,有人給我說要對你兇一些,我隻好那樣。
我知道當年的情況,我想告訴你,可又覺得你必須經曆屬于自己的困難,才能修煉成功。”
他實在是不确定,現在的這個鬼将到底是不是别人冒充的。
聽到鬼将的回答,方州這才恍然大悟,這敢情鬼将和他一樣,也是一個麽得感情的工具人啊。
看到鬼将可憐的綠豆小眼,方州有些無奈,但同時對于知道他身份這件事情表示了懷疑。
“好吧,看來不是你的錯,我也知道是誰讓你這麽做了。
你也不必開口,我現在想問的事情就是,你到底是怎麽知道我是陰魔王這件事情的?”
現在他剛剛成爲了陰魔王,但是吸收那些三千幽魂還需要一些時間。
肯定一時半會兒吸收不完,所以知道的人肯定不能多。
沒想到鬼将的回答讓他覺得匪夷所思。
“因爲羅刹女在奈何橋當班,順便給我說的,你說她也真是的。
她這麽厲害,爲什麽不幫我親自把孟婆搞定,非要讓你來暗示我,讓我去,這多麻煩啊。”
方州有些奇怪,覺得羅刹女根本不可能在奈何橋,她的家不是在焚身崖嗎?
而且現在這會兒,她應該把一些人間的事情還沒了結。
因爲關于那個夢魇茶館的事情,他已經交給羅刹女去做了。
于是便問鬼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因爲不知道怎麽回事,擺渡陰皇突然在黃泉那裏霸占着入口,他去了這個本不屬于他的地方,而且阻擋了羅刹女回家的路,羅刹女不得不在奈何橋待着了。”
爲什麽從來沒有聽說過擺渡陰皇這個人呢?
爲什麽在他的記憶裏,怎麽隻能記得冥界隻有一個閻王最大?
看來,還是他看的書不夠多,認識的人也不夠多。
于是方州隻得和鬼将聊起了别的,試圖把這件事情搪塞過去。
“竟然是這樣子,真是豈有此理,看來我得找那個擺渡陰皇,竟然擋我的人。”
但是,方州覺得自己也很有可能被人篡改了記憶,一直以來,他總是被人指揮來指揮去。
但是現在的他不想那麽多了,順其自然最好了,沒想到這個鬼将還評價了一番。
“哇,魔王你這麽厲害嗎,羅刹姐姐那麽禦姐的一個人,都讓你收下啦?那我可不可以……”
看到鬼将一臉崇拜的樣子,神荼有點兒頭痛。
這怎麽又來了一個崇拜者,真是讓他有些束手無策。
方州當然是沒有理這個崇拜者,索性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不行,我不能帶着你,我還有其他的事情。
你先在幻影山等我吧,五大鬼使會好好招待你的。”
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讓他煩着自己,将他留在幻影山了。
方州有些疲憊,于是便打開了陰間橙色小軟件拼風風,開始買一些吃的。
本來他都想着不想理他們了,但是現在這個情況,看起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沒想到這個鬼将還是不罷休。
“可是,可是他們五個是我的仇人啊,你确定要讓我去找他們五個嗎?”
仇人?這世界上怎麽就偏偏這麽巧,鬼将的仇人就是五大鬼使?
他現在甚至懷疑,在某個他看不到的地方,有人正在小心窺視着他。
“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我拂塵上的一撮毛,你拿去找他們,這樣他們便認毛不認你了。”
說完,方州便念起咒語來,用左手畫了一個鑄靈陣。
他從拂塵拽下一根毛,放在鑄靈陣的陣眼裏,霎時間鑄靈陣便大放橙色的光芒。
鬼将看的眼睛都亮了,他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在陰間還能使出附靈陣。
他看起來更激動了:“太厲害了,簡直太厲害了。
别說讓我等一陣子,我就是等一輩子都沒問題。”
看着眼前比他矮兩個頭的鬼将手舞足蹈的樣子。
方州突然覺得,也許這就是大家口中的反差萌吧。
“好了,你這麽可愛,我怎麽可能讓你等一輩子呢。
而且鬼生的一輩子可漫長了。我怕你等不起。”
方州拍了拍他的小腦袋,神色很快就變得冷漠,繼續刷着橙色小軟件。
果然,神荼還是一如既往的沒在線。
這已經第五天了,按理說神荼應該在冥界的。
他要是不出來找自己,那方州真的翻遍整個冥界,也要把他給找出來。
他幹脆就下線了一些他的産品,看着眼前的鬼将,便無意間開始問起神荼。
“對了,你知道神荼現在在何處,他是我的網友,我想要去找他。”
沒想到鬼将卻皺了皺眉。
“他們家光纜被擺渡陰皇搞壞了,他非要去他們家底下的山坡找什麽寶貝。
結果翻了三天寶貝都沒找到,還把他家電線杆上的網線都給剪了,真是過分!”
寶貝?恐怕找寶貝是假,想讓神荼無可奈何是真吧?這個擺渡陰皇,真是雞賊。
方州覺得自己現在很憋屈,一直以來都被别人牽着鼻子走,所以現在的他要改變現實的情況。
“既然如此,那我便去會一會這個所謂的擺渡陰皇,你先走吧,鬼将。”
鬼将點了點頭,感激的給方州鞠了一躬,就乘着黑雲飛走了。
方州覺得這人也欺負人也就算了,還欺負脾氣那麽溫柔的神荼,簡直是不像話。
所以方州二話沒說,便讓鬼将帶着他來到了奈何橋。
方州來到奈何橋并沒有發現擺渡陰皇在這裏,卻遇到了一個穿着粉色小裙子的賣花小男孩。
那小男孩的臉蛋長得歪歪扭扭的,一邊走一邊詭異的唱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