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警察們還貼出告示,讓厲害的道士報名去殺妖道。
但大家都因爲元澈的道行高深,一個個縮的像鹌鹑似的不敢來。
警察們也找了元澈很多回,他都設計陣法藏起來,他們還将此事上報給了上級。
然而上頭的人根本就不信道法,警察們便隻能給那些百姓們了一些錢息事甯人。
方州曾經去報名過,但他去的時候官方征集的活動已經結束了。
那麽,現在的他,掌握了這些黑料,就已經足夠了。
看着眼前的老道,方州心生一計。
“你說得對,我就是禽獸不如,我也是魔頭,你不信的話,可以帶我去見觀主。”
看着眼前言笑晏晏的年輕人臉皮如此之厚,老道氣得指着他的鼻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方州笑着将他的手放下,無辜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老道盯着他手中的斷魂刀,無奈的開口:“觀主遊曆去了,我要帶你去方寸寺見方丈。”
聽到方寸寺,方州的眼睛笑彎成了天邊的新月。
“看來你還是不相信我的身份,也罷,那我們一看便知。”
反正他陰皇的身份已經實錘了,縱是佛祖見了他,也得給他一番薄面。
方州無奈,隻得跟着老道去了,到了方寸寺門口,隻見這裏全是滿滿的富人天堂。
什麽奔馳寶馬,到了這裏都弱爆了,這裏的門口不是蓮花就是瑪莎,清一色的一排排。
可剛剛踏入院門,方州就覺得不對,這裏,似乎有一個強大的,以活人做陣眼的法陣!
不用回頭,他就知道剛剛的老道已經不見了,看來是他費盡心思引他過來。
然而這裏确實佛光普照,方州在這裏的法力稍微都減弱了一些。
在佛光和長期被陽氣滋養的情況下,這裏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麽恐怖的大妖。
然而,他剛剛用隐匿符藏起來,就看到一個蛤蟆精蹦跳着快樂的跑過。
方州立刻躲到一邊,準備仔細觀察,卻發現那個蛤蟆精真的隻是路過而已。
他瞬間黑了臉,但沒想到隻是一秒的時間,門口突然擠了一堆人。
一個小沙彌從遠處跑到門口,耐心的維持着秩序。
“大家不要急,方丈淨化大家需要一定的時間,請耐心稍等。”
淨化?這個詞真是稀奇,他到要看看對方在玩兒什麽把戲!
沒一會兒,另外一個小沙彌出來了,他看起來卻不如那個小沙彌活潑。
看着眼前的人,也沒有一點兒耐心:“不想等就别等了,趕緊滾。”
方州聽後皺了皺眉,哪有這麽對拜谒者說話的,真是沒禮貌。
他恨不得想上去錘他幾下,但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還是忍了。
突然,小沙彌喊了一個人進去,方州便偷偷地附着在那人的身後跟上了。
院子裏不大,兩個大柳樹一左一右,成功的覆蓋了左右兩座宅院。
雖然四個角種植了柏樹和松樹,但是沒用,它們都太小了。
而那兩個大柳樹,看起來最小的那個,少說也有八十年的壽命了。
在寺院裏聚陰,這個人想做什麽,不想活了嗎?
方州覺得有貓膩,便繼續跟着那人繞過門後彎彎曲曲的小路。
終于,那人走到一個桃木制的屋子前,眼看進去就要看到那人了。
方州卻被一股大力從那人身上彈了下來,霎時間,他感覺到有一個人正穿過門在看他。
方州迅速關閉五感,周圍刹那間便開始陰風陣陣,鬼哭的聲音十分刺耳。
雖然沒能進去,但他剛剛在那個人的身上放了個藏起來的小紙人。
在小紙人傳遞過來的畫面中,他竟然發現這裏面就是剛剛的妖道。
沒想到眼前的妖道竟然把他的紫金鈴,用活人的陽氣來煉化。
看着剛剛進去的那個人身上的陽氣在迅速流失,方州便覺得情況不對。
他激動的就要沖上前去,想要去找裏面的妖道算賬。
然而,等他沖破陣法,妖道已經不在裏面了,連同剛剛的人都不知去向。
看看身後又朝着他言笑晏晏的老道,方州有些蒙圈,但瞬間好像懂了。
剛剛的那個,似乎是這個老道的師父,也就是他口中的方丈。
“你爲什麽要騙我,你佛道雙修,爲什麽不和我說?”
看着眼前的方州質問着他,老道無辜的攤了攤手。
趕緊給他解釋道:“我給你說過的,你沒注意,那是我師父。
現在看來,你已經知道全部了,那麽,你今天就死在這裏吧。”
眼前的老道突然猝不及防的變了臉色,朝着他的腳下就是一個縛魂陣。
方州沒有時間防備,很快便陷入陣中重重疊疊的畫面裏。
可陣法之中的他,手中卻有桃木劍。
他默默地念起咒術來:“體有金光,覆映吾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
沒想到桃木劍竟然開始發着金光,就連劍刃也變成了泛着寒光的金色!
桃木劍一直是普普通通,這是他重新買的第一把了,沒想到效果還不錯。
舉起桃木劍,朝着陣法中央劈了一劍之後,那陣法中央竟然溜出來一隻松鼠。
它毛茸茸的大尾巴看起來很可愛,方州以爲它是受害者,便用符紙定住了它。
他迅速從陣法中脫身,頃刻間,陣法中的房屋開始轟然倒塌!
看到身後的松鼠驚訝的看的眼睛都直了,方州将它揣在懷裏,憐愛的摸着他的頭。
沒想到他竟然咬了方州一口,刹那間,方州的血将松鼠的嘴唇燙成了香腸嘴。
松鼠痛的嗷嗷直哭,卻也不罷休,竟然跳到妖道的手心裏沖着方州龇牙咧嘴。
方州氣急,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對付,隻得死死地盯着他。
突然,他看到遠處山頭的羅刹女和十二鬼君,于是興奮的朝着他們招了招手。
妖道也向那邊望去,方州趁這個機會,将手中的桃木劍刺向他的腰間。
對方迅速的轉身,竟然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小盒子,盒子上方立刻探出蛇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