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跟傀儡會合？”君莫問轉頭詢問安茹。
安茹點頭，拿着皇室酒店的金卡看來看去，小心翼翼的塞進錢包裏：“什麽首次消費贈送會員卡，當我是小孩子呢，明明是看在師兄你叫我師妹的份上。”
回去送給嫂子，嫂子一高興，賬單不但能報銷，說不定還能翻倍還回來，畢竟皇室酒店的金卡據說消費百萬都不一定能拿到呢，還得看身份。
因爲蹭了光，安茹感覺君莫問親近了不少，想起一個問題：“靈修證考試的最長答案裏，有一題說維客集團是靈修部産業，被你霸占了，真的假的？”
這問題有點造次。
君莫問卻直接回答：“真的。”
“哈？”安茹反而不信了。
“人在社會上，不可一日沒有錢跟權。”君莫問微微挑了挑嘴角：“開玩笑的，我所在的大世界願意接受這裏的靈修移民，靈修部才把名下的産業轉到我身上。對我們修士來說，名利都不重要，信仰是外物，最重要的始終是修爲實力。”
這個解釋安茹相信，她雙眼無神的目視前方，半晌沒說話。
“别想太多。”君莫問若有所指的安慰道：“這個世界還沒到絕境，大部分靈修都沒放棄，世界也在自救，說不定還有複蘇的一天。”
“我沒想多，我在用腦洞上網。”安茹眨了眨眼，拿出手機，翻開自己的維客櫥窗給君莫問看：“我的信徒突破百萬了！”
君莫問頓了幾秒，才道：“恭喜。”
安茹又翻到君莫問的維客櫥窗首頁，喜滋滋的道：“比你的隻差三個零了。”
下一秒，就見自從認證以後從未發過消息的男神發布了九年來頭一條說說——恭喜信徒關注破百萬，祝早日破億。
這條說說沒指名點姓，但坐在旁邊的安茹就是知道，那是對她說的。
當然，網友們也知道，因爲君莫問隻關注了一個人，而且還給那個人做了名人介紹，并堂而皇之的留下自己的名字。
安茹言不由衷：“說好隻是點贊的，這下好了，肯定要上頭條了。”
君莫問瞥了她一眼：“有大腿主動伸出來給你抱不好嗎？”
“好是好，但吃不消你的狂信徒，看吧，好多人罵我。”安茹将手機屏幕送到君莫問眼下，将評論翻給他看，那裏本來就是黑子的天下，在君莫問說說發布一分鍾内就爆出上百條黑評，偶爾出現一句中立的話連水花都濺不起。
“你可以用他們磨練心境，等你強了，他們自然會改口。”君莫問輕描淡寫的道：“我剛出道的時候他們罵得比這更狠，而現在隻剩下膜拜。”
“說是這麽說……”安茹鼓起臉頰：“但還是好氣呦，總有一天，要用實力把他們的臉打腫。”
‘沒錯！’系統突然出聲：‘宿主不但要用實力去打臉，還要成長爲别人求着想抱的金大腿，以創生的優勢，隻要你再升兩級，就能讓殺戮毀滅來求你！’
殺戮毀滅說的是君莫問，但安茹不覺得君莫問這麽強，會有需要求她的時候。
沒有監控的僻靜巷子裏，安茹成功跟傀儡完成對接，看了看巷子口停着的黑色轎車，從箱子中翻出速寫本，通過車窗遞進去。
“師兄，幫忙簽個名，如果有簽名照那就更好了。”
“照片沒有，允許你用手機拍。”君莫問接過速寫本，龍飛鳳舞的簽好名，安茹盯着看幾秒，就是沒認出君字後面寫的什麽，直到君莫問将速寫本遞回來：“君還，我的真名。”
“我叫安茹，冬至是我小名。”安茹喜滋滋要求君莫問多簽幾個名，這次要藝名準備送人的：“我剛好冬至出生，本來叫冬至的，爸爸說女孩子叫這個名太冷，冬至就變成小名了。”
君莫問簽了五六頁名字才不寫了，彎腰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本像詞典那麽厚的書，跟速寫本一起遞給安茹：“靈修需知，裏面有這個世界的真實曆史，你有空就看看，沒空也要記住前面的靈修守則。”
“謝謝師兄！”安茹将書和本子一起鎖進箱子裏，然後潇灑的跨坐在自行車上，揮揮手：“師兄，那我走啦。”
“等等。”君莫問喊停，手肘撐在車窗上，側身看着安茹：“不要在星光群暴露自身信息，曾經有生命系傳承者失蹤，不久後她所在的世界便崩毀了，兇手極可能隐藏在群裏，你目前最重要的是認真修煉，提升實力。有事就找我，維客私密或者讓你的智能聯系都行。”
“遵命。”安茹行了個軍禮，然後踩着自行車穿過巷子，彙入城市車流人海中。
‘宿主，你會去找他嗎？’系統突然冒出來。
安茹輕笑：‘人家說的客套話而已，不要當真。’
系統道：‘我以爲你信任他。’
‘還行吧，人和人之間總要有點信任的。但信任不代表他說什麽我就要順杆往上爬，又不是傻白甜，喊一聲師兄就心安理得當自己是需要被寵的小師妹，世界上哪來那麽多無緣無故的愛護。’
别看安茹好似被美色沖昏頭腦，對君莫問一口一個師兄，熟稔得一點也不像初識，但她心中理智尚存。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安茹沒有了刷地圖的心情，早早回到十五環的哥哥家，然而家裏等待她的是三堂會審。
安驚蟄抱着筆記本電腦在沙發上碼字，施微少有的沒去上班，竟然在陽台邊接電話。
“老哥，嫂子。”安茹抱着速寫本跟書，打了招呼就想進房間。
“冬至。”安驚蟄喊住安茹，轉了轉手中的筆記本電腦，将屏幕朝向安茹：“這上面說的，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電腦中顯示的正是君莫問維客櫥窗界面，那條簡短的說說評論已經近千萬，成爲話題榜首。
“老哥，生命不息碼字不止，上網八卦很浪費時間的……”安茹猛地抽出速寫本，翻到君莫問簽名的那幾頁：“當當當當，正想跟你們說呢，看，這是什麽？”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