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陰影的腳步,在命運的指尖跳舞,偉大的惡魔女神若拉,請您傾聽虔誠的信徒給您帶來的心聲……”
這是惡魔石闆上第一行的文字。
林澤震驚地發現自己居然可以看懂。
“這是什麽?”林澤小聲詢問。
“惡魔語。”艾納娅随意接了一句,依然看着石闆上的内容。
惡魔語?
林澤皺起眉頭,爲什麽他能看得懂惡魔語?而且,看起來跟看通用語一樣,完全沒有什麽違和感,仿佛天生就會這種語言。
可是就他所知,前身根本沒有學習過惡魔語,也根本無從學習。
這麽說來,也隻有一個可能了。
系統!
林澤初至伊澤大陸,自然而然學會通用語後,就一直在好奇,自己究竟是占據了前身的身軀學會通用語的,還是系統帶來的?
因爲沒有對比,此前他一直不明白。但是現在,他知道了。
是系統帶來的。
似乎擁有了系統後,他就可以直接掌握任何語言般。所謂的惡魔語,看起來跟看通用語沒什麽區别。
林澤擡起頭來,視線在大廳裏掃過。
每個獲得惡魔石闆的人,雖然都看不清臉色如何,但那露出的眼睛以及緊皺的眉頭,充分說明了情況。這些人……看不懂。
或許會有人能看懂那麽一點點,但也不會多。更多的人,更是看得迷迷糊糊。
林澤轉頭看了看艾納娅,艾納娅似乎略懂一些惡魔語,可懂的也不多,秀眉同樣忍不住皺了起來。
“這些惡魔石闆哪來的?”林澤小聲對艾納娅詢問。
這個地方,他認識的也隻有個艾納娅,因此雖然知道艾納娅不喜歡與别人說話,但還是不得不出言交流。
艾納娅看了眼林澤,眼神帶着警告,收回視線後依然看着惡魔石闆。
“你告訴我啊,哪來的?”林澤锲而不舍地詢問。
艾納娅不語。
“告訴我呀。”
艾納娅還是不語。
“艾……唉,你叫什麽來着的?”林澤差點叫出艾納娅的名字,忽然想起來這裏的人都穿着鬥篷用着代号。
“暗月。”艾納娅深吸了口氣,這個沒法不回。
“哦,暗月,惡魔石闆哪裏來的?”林澤又問出了這個問題。
艾納娅不滿地看了眼林澤,爲什麽這個家夥看見惡魔石闆後,忽然就變得這麽多話?
見林澤還想問的樣子,艾納娅在這個地方也不好發飙,隻好小聲而簡單地說了說。
惡魔石闆,當然來自一個叫惡魔的種族。而惡魔在伊澤大陸是不存在的,而是存在于其餘的位面上。
據說在過去,惡魔位面曾有惡魔路過伊澤大陸,在此地留下了一些惡魔文明的内容,便是如今的惡魔石闆。
“好了,别再問我。”艾納娅眼神淩厲。
“原來是這樣,那惡魔石闆對我們有什麽用呢?”林澤當然要繼續問,他很好奇。
“别問我。”
“有什麽用呢?”
“别問……”
“有什麽用呢?”
艾納娅轉過頭來,看着林澤的眼神有些生氣了。
見狀,林澤聳了聳肩道:“我隻是好奇……要不這樣吧,我告訴你惡魔石闆上的内容是什麽,你回答我的問題?”
艾納娅皺眉。
“我懂惡魔語的。”林澤湊過頭來,輕聲地說了句。
“你?”艾納娅臉上很是懷疑。
“追逐陰影的腳步……”林澤當即念了一段給艾納娅聽,念的就是艾納娅手中這塊惡魔石闆上的内容。
然而,艾納娅眼神茫然……這段的意思她本來就不懂,無法确認。
不過她也不是沒辦法,指出了一個自己可以确定的字符:“翻譯。”
林澤看了一眼:“眼睛的意思。”
艾納娅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色,想不到林澤居然猜對了。她從小沒有玩伴,便喜歡一個人待在精靈王庭的圖書館,看了無數的書籍,才在隐蔽的角落中,從一本沾滿了灰塵的古籍中,找到關于惡魔語的信息。
不過那本估計殘缺得厲害,上面的信息七零八落的,對惡魔語的講解并不詳細,所以艾納娅自己也是一知半解。
但這一知半解的内容已經很厲害了,艾納娅之所以會成爲刺客,就跟這些内容有着一定的關系。
從那以後,艾納娅對惡魔的信息便變得更加追求了,因此在聽聞刺客公會會有惡魔石闆存在,便打算來看看。惡魔石闆上,極有可能會存在着讓人實力變強的信息!
可是,林澤又是從哪學的惡魔語?
艾納娅心中好奇,但卻不會多問,她還需要繼續驗證,又指向了下一個字符,也是她能夠确定的字眼。
然而,不管艾納娅指向哪個字,林澤都可以毫無阻礙地說出來,一點遲疑都不需要,準确無比。
艾納娅真的吃驚了。
吐出一口氣,艾納娅輕聲道:“惡魔位面是比我們世界更強的位面,如果我們可以從惡魔位面上找到一些修煉的手段,可以讓自己變得更強。”
這是艾納娅在回答林澤先前的問題。
林澤點了點頭,若有所悟的樣子。然後,他就見到艾納娅鬥篷下明媚如星辰的目光盯着自己,想說什麽又不太好說的樣子。
“那個……我給你翻譯惡魔石闆上的内容吧。”林澤摸了摸下巴,明白艾納娅的想法。
一塊石闆上的内容也沒有多少,很快就被林澤翻譯了出來。
得知翻譯的結果後,艾納娅有些失望。因爲這塊石闆上的内容,隻是一名惡魔對着他們的神靈禱告的禱文而已,并不具備什麽實質性的内容。
于是艾納娅立刻去換了一塊惡魔石闆,不引起别人注意的情況下,拿回來讓林澤給自己翻譯。
林澤看了看,很快又給出了答案。
這個石闆上的内容更無聊,似乎記載的隻是一名惡魔的生活日記而已。
艾納娅隻能繼續去更換惡魔石闆。
因爲林澤翻譯很快的緣故,艾納娅更換惡魔石闆的動作也變得頻繁了起來。雖然她有意不讓自己引起注意,可依然有一個鬥篷人的視線落在了她和林澤的身上。
那是個就坐在桌子對面的鬥篷人。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