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疑惑都問完了,沐純熙突然想到現在的現狀,感覺煩躁了起來。不用說收集世界的物種,現在神農的傳承就如廣播一般,一遍一遍的在腦海裏響起。看着一坡黃土的空間,還要解決末世時口糧問題,發洩般的喊道:“老祖宗啊!我是懶癌晚期,該拿什麽拯救我?”
“啊?什麽是懶癌晚期?”姬雲雪一副懵懂的樣子,跟她那妩媚的長相真是違和。
看到呆萌的姬雲雪,沐純熙氣都不打一處來,不禁委屈的說道:“懶癌晚期就是懶到沒救了,我就是那種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的人。現在想到要滿世界跑着收集物種,感覺糾結死啦。還有,都怪你,順手一揮,我在末世的口糧就沒啦。”
“哦,懶沒關系,有我呢,我會敦促你的。我有經驗的,以前我經常訓練我門下的師侄的,有懶病的都被我改掉了。到時你開始收集物種了,就會慢慢習慣的。”
說着手掌上閃着電光,目光賊兮兮的看着沐純熙,接着說:“我剛認主空間的時候,都是光秃秃的一片像沙漠似得太難看了,所以種了些觀賞性的靈植,我自己種的東西自然可以随我心意解決。還有沐文君種的那些雜草,她種的那些東西都是些沒用的東西,生機倒是蠻多的,索性要催熟混沌蓮的本命蓮子,直接順手吸收啦。”
沐純熙控制不住的嘴角抽搐着,無語的問道:“那些不是雜草,是食物!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懂不懂?在末世,糧食多真貴呀?還有,你催熟本命蓮子要用的是植物裏的生機,那房子在那好好的,也沒有生機,你毀了他做什麽?”
姬雲雪不高興的嘟着嘴,“她在我的房子裏住了那麽久,還用我的東西,想想就膈應得慌,也不是什麽貴重東西,不如毀了。還有,你可不能吃那些沒有靈氣的東西,修道之人講求不食五谷、吸風飲露,辟谷前可以吃辟谷丹充饑。不過我那裏辟谷丹剩的也不多了,你能行動後還是先種些辟谷丹的藥材,我給你煉幾爐。對了,她先前打劫基地時收集的激光槍,我還留着呢,那是個好東西,也沒怎麽被她碰過。”
沐純熙聽了她的話,想到美味的食物飛走的樣子,無比哀怨的看向姬雲雪:“我真的不能吃好吃的嗎?”
“想吃也行,自己種靈植,自己做着吃,那樣體内存留的垃圾會少一些。反正那些沒有靈氣的東西,你以後都不能吃了。五谷吃多了,體内會沉積垃圾,久而久之便會成毒素,影響修爲。到時還要用洗髓丹,洗髓可是很痛苦的哦。”說着意味深長的看向她飄在空中,動彈不得的身體。
想到現在渾身的疼痛,她是再不想洗髓了,先掐滅了偷吃的念頭。
“說到靈植,它們的靈氣溫和易吸收,不僅你吃了可以增長靈力,給你的爺爺吃,還能返老回春、延年益壽。”姬雲雪沒說的是,其實靈植對她也是有很多好處的。
“做菜?倒是沒問題。”别看她整天懶得跟什麽似的,要讓她做菜她還真不怕,她唯一能積極的去做的事情,可能就是做菜了。
無論是原身沐純熙,還是從容,都有一身好廚藝。
原身不用說,打小就是被爺爺按照大家閨秀培養的,不用說琴棋書畫,就連針線廚藝都是名師指點的。爺爺的宗旨是這些事務可以不用常做,但是不能不會做。爺爺近些年牙口不好,一年前退休在家養老,反倒是瘦了好多,每次假期沐純熙就給爺爺做好下口的食物,每兩個月,就幫爺爺把瘦下來的肉給補回來了。
而從容其實也可以說‘多才多藝’,說起她的“多才多藝”,真是一部血淚史,隻能說沉迷小說的小宅女真的傷不起啊。
從容也就這幾年畢業在家,被從媽媽給慣壞了,越宅越懶,越懶就越宅,于是就懶癌晚期沒治了。想她還是個小學生時候,因爲崇拜金老先生書裏的大俠,向往飛檐走壁的俠士生活,愣是給自己剃了光頭偷偷拿了錢,要上少林寺去拜師學武,在車站被警察逮個正着,拎着送回從家,這時從家已經爲找從容急的雞飛狗跳了。
見到腦袋光溜溜的從容,從媽媽哭笑不得的,最後無法,在多方拜訪過後,尋到一位太極劍的傳人,正式的送禮拜師,開始了學武的曆程,雖然沒能飛檐走壁,但是防身是沒問題了,而且原本羸弱的身子變得強壯了很多。
想那時,從容頂着锃亮的腦殼上學,她不但沒被同學笑話,還因爲她吹噓說自己拜了高人做師父而被同學羨慕,接連着幾天班裏多了五六個小光頭,嚷嚷着要跟從容一樣拜師學武。
然後同學的父母三天兩頭的上學校找班主任告狀,從媽媽幾乎天天跑學校也是醉了,而且對同學父母實在有些歉疚,于是趁着開班會的時候,當着全班同學公開批評了從容,還懲罰性的揍了十幾小屁股,才制止了全班變成和尚的架勢。
後來上外地上大學,沒有師傅敲打着,功夫練得就不那麽勤了,最後宅出一身懶骨頭,直氣的老師傅感歎“收徒不慎”。
上到初中的時候,流行看穿越小說,從容愛上了女主角低眉撫琴的韻味,嚷嚷着學古琴,結果跟她一屆學琴的都去比賽了,她還在初級班彈奏宮商角徽星呢;又因爲一本小說裏女主拿玉笛當武器,想象着那是何等的風姿,于是又跑去吹笛班,也學了一陣子,不倫不類的能吹曲子的時候,又對别的樂器感興趣了,就這樣,什麽琵琶、古筝等樂器都多多少少學了一些,就是都不怎麽精通。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吉他了,從哥哥曾經組過一個樂團,哥哥就是樂團裏的吉他手加主唱,當時還挺有名,參加了一個比賽得了亞軍還上了電視。于是從容同學就成了哥哥的忠實粉絲,纏着哥哥叫她彈吉他,沒想到仆街在衆多樂器的從容,竟然是彈吉他的天才。有了先前的音樂基礎,沒兩個星期吉他就上手了,還能順利彈奏出旋律,宅在家的時候,偶爾彈上那麽一會,是她唯一沒有放下的樂器。
再說這個廚藝,那可是絕了。作爲從小就是吃貨的她,十歲就能踩着小闆凳炒蛋炒飯;十五歲做的佛跳牆能讓家裏人把舌頭吞進去。她還仗着自己怎麽吃都不胖的體質,網羅食譜,天天變着法的做好吃的。每天她做菜的時候,是從媽媽對她最滿意的時候。每次有事相求,隻要做一頓美食,家裏人都會一口答應,百試百靈。
兩人合體後,可想而知那廚藝絕對差不了。不過以後吃的東西,都要她自己辛苦的當農民去種出來,想想就感覺頭疼、肚子疼哪哪都疼。若是要修仙必須經過這種折磨的話,她也忍了!還好不是沒得吃,以後隻希望自己能振作起來,勤快一些,想想真是路漫漫其修遠兮。
閑話少說,“好啦,今天先說到這吧,外邊過了多久了?你先送我出去吧,萬一外邊來人了怎麽辦?”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還說了這麽久的話,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沒事,外邊我幫你看着呢。好久沒人陪我說話了,你再陪我一會兒吧。”姬雲雪轉着圈,撒着嬌。
想想出去也是一動不能動的躺着,有的是時間讓她休息,于是想要留下來再陪姬雲雪一會。還沒等她想完,眼前一花,她已經躺回病床上了,原來是有人來了。
一群人呼啦啦的走了進來,她忙閉上眼睛假裝睡覺。一個小護士輕手輕腳的走了過來,把吊針拔走了,幻象也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