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停在院子裏的車,前世她也是有駕照的,可是除了考試的時候練過車,就再也沒有碰過方向盤。主要是她一直宅在家裏,也沒有要買車的想法。出門一般就是去樓下超市囤貨,買上一堆足夠吃上兩周的零食,連衣服也是某寶買的一堆運動服,再說開車聲音也挺大的,這大晚上的還沒出發就要被逮着。
苦惱間瞥見籬笆邊停着的幾輛自行車,看着都沒上鎖。自行車她到是會騎,而且沒有聲音,速度也挺快的,于是把兩輛自行車送進空間,偷偷的走出莊園好遠,才拿出一輛騎了上去。另一輛自然是備用的了,像她這麽倒黴的孩子,指不定騎車騎一半就掉鏈子了,還是有備無患。
自行車還是蠻好的,輕輕一蹬就騎出老遠,再加上一點點靈力,自行車跟劍似得騎得飛快。騎着車,一邊還不忘分出神識把路邊的樹啊草啊之類的,連根帶土的送進空間,反正荒郊野嶺的也沒人看見,免費的物種不拿白不拿。
她是順着馬路旁邊的土路騎得,這裏是郊區,雖然不像市裏,到處都是電子眼、攝像頭,但是以防萬一,她還是保險的在陰影裏騎着。來時她都看過,旁邊的土路隻是不好走,也沒有大的坑坑窪窪,稍微用點神識注意着就沒問題。
隐身符那麽珍貴,就那麽幾張,自然是要用在刀刃上的,在路上根本沒有必要用的。
又騎了一段路,突然自行車颠簸一下,并傳出一聲悶悶的“吭……呃……”的痛吟聲。剛才摸黑,隐約的看見那裏凸起一塊,她還以爲是個小土堆呢,聽剛才的悶哼聲,該不會是撞到人了吧?這大晚上的還有人碰瓷?
可是這個時間,馬路上連車都沒幾輛,還會有人躺在郊外的荒地裏,怎麽想都奇怪。該不會是碰到什麽妖魔鬼怪了吧,想着沐純熙不禁打了一個激靈,說實話,女生多多少少都對鬼怪有着畏懼的心裏。看着黑漆漆的四周,沐純熙吓得加快速度騎了好久。
想着她騎車的時候是灌注靈力的,萬一真是她撞到了人,肯定會被她的靈氣傷到。于是又猶豫着慢慢騎了回去,大老遠的先用神識探查了一下,果然是個人,隻是他臉上畫了迷彩,全身還被泥巴裹着,怪不得她以爲是小土坡。
停下車,慢慢走到那人的身邊,看着裝扮怎麽那麽像電視裏的特種兵,果然在衣領上發現了天朝的徽章。人已經昏過去了,看來她騎車壓過去把人傷的不輕,用靈氣探查發現這人的内髒都出血了,忙喂了一顆止血丹,可是他全身上下都是傷,怎麽說都是爲國家做事的軍人,能救就救一下,想着這人昏迷着,就急忙帶進了空間。
“沐白!沐白!你會醫術嗎?快來看看。”一進空間,就呼喚起沐白。
“這是?”沐白驚愕的看着沐純熙帶進一個滿身是泥的男人。
“先不要多說,這個人被我用靈氣傷到了,先喂了止血丹,可是全身都是傷,你幫忙給看一下吧。”
“你怎麽能喂止血丹?那丹藥會愈合傷口,萬一有槍子兒,怎麽取出來?”看來,這些時間沐白在空間裏學到了不少東西。
“我……”沐純熙知道做錯事了,像受氣小媳婦似得。
沐白忙用了清潔咒把那人身上的泥清理幹淨,還把人扒了個幹淨,沐純熙害羞的忙轉過身。
“你去跟墨玄要一根參須去吧。”沐白頭也沒擡的吩咐着,手起刀落間就取出一顆子彈。
“哦!”沐純熙正好避嫌,找墨玄要參須。
原來墨玄後腦勺的一撮頭發,正是它的參須,一年長一根,如今才有那麽一小撮。看着墨玄那不舍的樣子,原本想算了的,最後還是墨玄硬塞了一根頭發給她,頭發一落到她的手裏,就變成了手指粗的參須。
等她拿着參須回來的時候,沐白已經把那特種兵身上的子彈都取了出來,換上了他的衣服,因爲特種兵的腿比沐白的長一些,露出了一大塊腳踝。
“他的傷口已經在止血丹的作用下愈合了,隻是失血過多,有些休克。還有你的靈力把他的内髒傷的不輕,好在看着這個人是學過一些内力的,保住了心脈,你趕緊把參須化成汁,給他喂下去,送出空間吧。”
沐純熙依言用小火把參須化成汁液,給特種兵喂了下去。接着看向他的臉,怎麽還是花裏胡哨的迷彩妝,“你不是用了清潔術,把這人打理幹淨了嗎?怎麽他臉上的迷彩沒退下去?”
“你知道花家,或者隐世的古武傳承家族吧?”見沐純熙點頭,沐白收起工具接着說,“據傳武術圈内有一種藥水,可以用來易容,而且隻有他們密配的藥水才能洗下去。我看到他臉上的迷彩沒掉,就知道這人有可能是花家、或者隐世的古武家族的人了。”
想着跟這人也不會有什麽交集,她也不指望這人報答他什麽,再說她們沐家跟君家的事就夠爺爺煩心的了,若是在牽扯出什麽花家、古武世家,那可就麻煩了。
于是趁着特種兵還昏迷着,趕緊帶出了空間,把他扔進了一個草叢裏,接着騎車繼續準備去偷熊去了。直到把人都送出空間,姬雲雪都沒有現身,最近她一有空就修煉,整個人都是一副焦慮的狀态,她想要勸說,但是那關乎到人家本體的安危,讓她怎麽勸說。
沒一會兒就到了廠房區附近,把自行車送進空間,貼上隐身符,沐純熙先走向取熊膽的作坊。來到關着熊的那個倉房前,一陣腥臭味傳來,隐隐的傳出熊痛苦的哀叫聲。用火球樹把門鎖融掉後,走了進去。
那些熊聽見門開的聲音,一個個的都叫喚起來,聲音裏滿是恐懼和憤怒。怕熊的叫聲引來人,沐純熙急忙開啓神識,連熊帶籠子都收進了空間。
做完忙跑出了倉庫,接着用神識探查起周圍,有個廠房裏堆滿的給熊的食物,沐純熙自是不客氣的收進了空間。接着發現了作坊員工的宿舍,都是一堆大男人光着膀子睡覺,也沒什麽好看的。
讓她感興趣的是老闆和老闆娘睡覺的卧室,沒想到他們的床底下有個類似密室的地方。裏面有2隻穿山甲,一看就是下午在貨車廂裏看見的那兩隻,一邊是三大袋子的穿山甲皮,竟然還有各種動物泡的酒。
趕緊把兩隻穿山甲收進空間,把穿山甲皮和各種酒都轉移到老闆的床下,接着往老闆睡得卧室窗邊點了一把火,就出了作坊。她點的火很小,就是想讓老闆他們警惕的起床報案,到時警察就能發現床底的那幾袋穿山甲皮,夠他們做個十年的牢房了。
從作坊出來就走到了隔壁狗場去了,警衛室的燈還亮着,第一間廠門也大開,沐純熙大搖大擺的走進去,跟想象的不同,裏面很是溫暖,也沒有濃重的騷味,反而還有點奶香。
再往裏走,全都是收拾的幹淨的籠子,裏面鋪着暖融融的毯子,在籠子裏睡着一排排的小奶狗,看着小狗們脖子上挂着的狗牌,裏面全都是名貴品種,那都是純種的金毛、哈士奇、藏獒之流,估計一條狗都要上萬的,在到另一排去看是一排小奶貓,同樣都是名貴的品種。
想着他們賣這些小狗就能掙那麽多錢,怎麽還會去倒賣野生的瀕危動物呢,真是貪心不足,沐純熙眼睛一轉,把這些小奶貓小奶狗都收進了空間,連帶着旁邊堆着得奶粉也都收了進去。
剛才狗叫聲那麽大,一定不是這些小奶狗發出來的。出了這個廠房門,繼續往後面走去,果不其然,一路逛過,光是大大小小的狗,她就看到了不下百種了,那些成年的大狗都養在了這裏,狗叫聲都快震破她的耳朵了,看來這裏真的是大型的貓犬繁殖基地了。
沐純熙再往裏面走去,就看見了一個隐蔽的小屋,屋門大開着,隔着老遠就傳出令人作嘔的腥臊味,也不知道是幹嘛的。隻見門口幾個人匆匆忙忙的往裏面搬運着一籠一籠的貓狗,一看指揮的人,嘿,她還認識,正是白天見得那個買狗的老闆。
“王老闆,街上的這些畜生越來越不好抓了,您看你是不是加點錢啊?”一個長相猥瑣的年輕人,搓着手跟王老闆商量着價格。
“我這也是爲了給你一口飯吃,才做這種生意的,再給你長一元錢,再多就給不了了。”
“唉……那好吧,今晚我抓了53隻,你看這月末了,是不是給我結個賬。”
“小吳,你帶他去找老闆娘結賬去吧。”王老闆招手叫過一邊搬籠子的人吩咐着。
“老闆!老闆!不好了,不好了!”一個老頭大喊的跑了過來。
“怎麽了?你不在前面看着,跑後院來幹什麽?”王老闆不高興的呵斥着。
老頭忙把最湊到王老闆耳邊,小聲說:“前面的小崽子全失蹤了,連着籠子一起都沒了,老闆你趕緊去看看。”
“什麽?”王老闆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忙吆喝着搬籠子的人,往前院跑去。沐純熙看人都跑了,小心的走上前,立馬被眼前的一幕刺激了。屋子裏的景象說是屠宰場也不爲過了,滿地的鮮血,被去了毛的貓肉狗肉,白條條的堆在一個拉車上。
結合他們剛才的話語,就能知道這些都是剛才那個矮個子的青年在大街上抓的流浪貓狗,那個王老闆買回來,留下外表看着還健康的貓狗,留着拉到店裏賣給狗肉館,剩下的四肢不全的、皮膚潰爛的、瀕臨死亡的都直接活活打死,去毛撥皮等着賣肉給黑心廠家了。
剩下的僥幸躲過一劫的貓狗們,吓得縮在籠子裏打哆嗦。沐純熙看不下去,直接全送進了空間,聯系墨玄照顧它們。
這下可把她氣的七竅生煙了,原想着就偷幾隻小奶貓、小奶狗給他們點教訓就得了,哼!這回連大狗也不給你們留了,想着,開啓神識把後院的貓狗都收進了空間。接着進空間,給那些熊剃了點毛,挨個籠子裏放了一小撮。
仔細的再用神識把四周掃了掃,看着一條狗都沒有了,才拍拍手往前面走去。
隻見狗場門口停了三四輛警車,原來是她把黑心作坊給偷了,作坊老闆報了警,沒想到警察剛來沒多久,又收到了旁邊的狗場的報案。
作坊裏沒有攝像頭,警察搜查半天連個指紋都沒查到,倒是搜到了一堆野生的穿山甲皮,于是先把作坊老闆給扣了起來。想着狗廠裏有攝像頭,于是先來這裏看看有什麽線索。
民警調出攝像頭看了起來,結果被攝像頭拍到的事情吓得不輕,隻見視頻裏所有的小奶狗、小奶貓連帶着籠子,就在一瞬間都消失了,把速度放慢了也沒發現什麽線索。
後來又發現了狗場後院的大狗也都不見了,于是又一窩蜂的到後院檢查。結果帶着手铐的作坊老闆眼尖,看見了籠子裏的熊毛,一下子激動的撲到了王老闆的身上厮打起來,硬說是王老闆偷了他家的熊。
沐純熙站在一邊看着兩人狗咬狗,笑的樂不可支,最終在場的所有人都被警察帶走了,這才結束了這場好戲。
等人都走後,沐純熙找到了狗場放狗糧貓糧的地方,還真是不少,可是想着空間裏貓狗的數量,這些也不夠它們一周的消耗的,沐純熙突然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算了,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