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夕顔在邊上瞟了一眼李陌,“上了老娘的車,你還想下去?老實的給我呆着吧,等到了我家,我就把你一捆,扔在床上,生米煮成熟飯,我看你還要不要我?”
李陌切了一聲,“顔姐,你吓唬誰呢?你真有本事,在這車上,就把我辦了!我看誰怕誰?”
沈夕顔,“槽!”了一聲!将小挎包一摘,扔在一邊,對身後的歡哥和雷沉說,“你們倆閉上眼,我還不信了!你李陌能牛逼到哪去?你以爲我真的不敢辦你啊!”
接着沈夕顔坐在了李陌的身上,面對着李陌,就要脫衣服,現在本來就暖和了,沈夕顔脫掉了外套,身上就剩下小背心了!
秦銘在前面可是不老實,轉頭認真的看着,甚至早就把手機拿出來了,“我槽了個去,顔姐,你這身材太棒了,趕緊把背心脫了,讓我看看内衣什麽顔色的!”
沈夕顔轉頭,沖着秦銘一拳就怼了過去,“回家看你媽去?”
“我媽可沒有你好看,要幹趕緊幹,我還等着看呢!我還不知道我陌哥能撐幾分鍾呢!”
李陌将沈夕顔周到一邊兒,“你是不是瘋了?”
沈夕顔瞪着李陌,忽然大聲的喊道,“對,我是瘋了,我現在爲了你已經瘋了!”
吼得李陌一怔!
秦銘在前面瞅着他們兩個,“你們兩個鬧什麽鬧?有什麽好鬧的,我陌哥不要你,我要你還不行嗎?顔姐,我給你說,你要是跟了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沈夕顔推了一把秦銘的腦袋,“滾蛋!”
秦銘轉過頭來,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顔姐,我給你說,過了我這個村,可是沒有我這個店了!”
李陌這時候,看着心情再次難過起來的沈夕顔,心裏也不是滋味,但是他能有什麽辦法,也坐在一邊不說話了,扒了着手機,不一會就到了老沈家的宅院。
這是一個城中村,老沈家的宅子應該是建在好幾塊宅基地上面的,面積非常大,造的也非常漂亮,四層的大别墅,帶着一大片的院子,院子裏各種盆景綠植的,屬實漂亮,屬實氣派。
黑色的大陸虎開進去,停在了沈天嘯的慕尚旁邊,沈夕顔穿好了自己的上衣,挎着包,仿佛是恢複了平靜,小聲的對李陌說了一句:“李陌剛才我又沒控制住自己,不好意思!”
說完,沈夕顔開門下車了,李陌看着沈夕顔難過的樣子,那一個瞬間,忽然感覺着自己的心裏像是被紮了一刀似得,猛地一疼,疼的仿佛是忍受不住的樣子。
李陌也下了車,自己點了一根煙。
秦銘過來,問李陌要了一根煙,對李陌說道,“我感覺啊,這顔姐,是愛你愛的夠深的了,你趕緊自己想想辦法,把這事解決一下吧,别傷害了人家姑娘!你看顔姐其實挺好的,要什麽有什麽!哎,這都是命啊,如果有姑娘對我這樣,我死也知足了!”
李陌沖着秦銘怼了一句,“你懂個屁!”
歡哥把李陌和秦銘讓進房子裏去,這房間裏面裝飾的更豪華!不應該用裝飾,也不應該用豪華來形容,全是中式古風設計,那些木質家具,傻子都能看出來價值不菲。還有各種古董,瓷器,擺件!還有兩根碩大的象牙,上面雕刻的應該是飛天女神!
“沈爺在茶室等着你們呢,先去休息一下,喝點兒茶,這邊兒晚餐馬上就好!”
李陌和秦銘兩個人,跟着歡哥就到了沈天嘯的茶室,沈天嘯正坐在那個碩大的龍頭茶台後面,喝着茶呢!
沈天嘯看着李陌兩人進來,笑着對他們招了招手,“來,兩個大侄子,過來喝點茶,陪我聊聊天!”
李陌和秦銘也就過去坐下,秦銘卻是開口問,“沈大爺,你這喝的啥?”
“我隻喝普洱!一年到頭,都是普洱熟茶!”
“我不喜歡喝普洱,我喜歡單枞!”
沈天嘯沖着秦銘呵呵一笑,“你這口味還挺高!”接着沈天嘯就對歡哥說,“拿點單枞過來!”
歡哥就去旁邊的茶櫃上找了一下,拿過來一個紅色的小罐子。
沈天嘯,從茶台上,拿過來另一把壺,開始自己親手燒水泡茶,這沸騰的茶水,接觸單枞的一瞬間,那股香味就飄了出來。
沈天嘯看了看李陌,“小李陌,你今天怎麽不說話啊?”
秦銘在邊上多嘴,“在路上和顔姐吵架了!”
李陌直接怼了秦銘一拳,“喝茶,也堵不上你的嘴!”
秦銘老老實實的說道,“好,好,我喝茶,我不說話了行吧?”
沈天嘯自然知道秦銘是誰,估計也就李陌敢對秦銘這樣,秦銘也就對李陌服軟,沈天嘯給李陌倒了一盞茶,“小李陌,給我說說,你們吵什麽架了?你沈大爺,給你們調解調解!”
“沈大爺,這些都是我們小孩子的事,您就别操心了!反正我沒欺負我顔姐就是了!”
“我看你就是欺負了!”沈天嘯開玩笑的說!
李陌趕緊解釋,“我真沒有!”
“呵呵,古有爲博美人笑,便可烽火戲諸侯!這女人,還是要寵着的好!呵呵!”沈天嘯說完喝了一口茶。
李陌和秦銘都是被沈天嘯的話,弄得有些蒙圈,李陌說道,“這能一樣嗎?我特麽的就是也一個小屌絲,配不上顔姐!”
沈天嘯,就像是一個長輩一樣,放棄了身上所有的氣場,和氣,親切的給李陌和秦銘說着話,“我看你就不簡單啊,這才多大,現在已經能自己撐起來一個場子了,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啊,還拉車掙錢呢!你們比我那時候都強多了!”
李陌也喝了一口茶,“沈爺,您這是要給我們講講,你以前的故事?”
“你們想聽嗎?”
李陌和秦銘都是點頭,“想聽!”
這自己的故事,還是要自己說出來,才更有感染力,聽别人傳說的故事,都是經過了加工改造的了,已經失去了故事本身的精彩和味道。
沈天嘯又将紫砂壺裏的茶水續滿,這是一把非常漂亮的石瓢,當然李陌不知道這壺,秦銘一眼就看出來了。
沈天嘯的茶台上放了五六把壺,西施,如意的都是些造型簡樸的茶壺,但是一看上去就很有年代感了,秦銘也是猜測,這幾把壺,加起來百十萬應該不止。
沈天嘯一邊喝着茶,一邊就開始講自己的故事,是最開始,不上學了之後,在鄉下農村裏打石頭,然後拉着排車去賣錢,在往後就開拖拉機,往工地裏送石頭,跟工地裏混混發生了矛盾,幸虧一個大哥幫忙化解,這就跟着大哥開始混起來了。
主要就是争工地,争工程活,慢慢的起來,有自己的事情做,這許多年過去了,這才到了今天這個地位,說起來真是不容易,看着現在的風光,那是之前多少血淚堆積起來的,一路走來,曆盡坎坷,這些故事足夠些一本很長的小說。
沈天嘯現在說起這些事情來,也并沒有什麽情感的變化,反而有種談笑風生的感覺,這也是到了他這個層面,才能擁有的心态。
李陌和秦銘兩個人很認真的聽着沈天嘯将這些事情,直到歡哥再次進來,對沈天嘯說道,“沈爺,晚飯好了!”
沈天嘯站起來,“走咱們去吃飯!”
李陌這個時候,忽然問沈天嘯,“沈大爺,我還有一事不明,您能不能給我說說?”
沈天嘯說道,“你還想知道什麽?”
“您或許也知道,我的師傅,就是葉老二,我聽過很多人說,您和我師父葉老二有些恩怨,不知道這終究是從何而起呢?”李陌說完看着沈天嘯,等着他的回答!
沈天嘯搖了搖頭,“這個問題啊,如果你想知道,那我就留着下次你們再來的時候,我再跟你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