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陌這一下子被男子攥住了手腕,甩了甩胳膊想要掙開,卻是沒有掙開,男子的力量很大,握住了李陌的手腕卻是用力一扭,就将李陌的胳膊扭到了背後,将李陌一推就按在了牆上。
李陌這邊再想掙脫,卻是掙脫不開了。
男子呵呵一笑,“臭小子,你也就這點兒本事了!”
“靠,再讓我練上兩年,你看我弄死弄不死你吧!”
“别跟我廢話!”男子說完,沖着李陌的肚子,匡的就是一拳,這一拳差點兒沒讓李陌吐出來。
然而這個時候,秦銘從房間裏押着沈夕照從房間裏走了出來,“放開我陌哥,要不然我就廢了沈夕照!”
沈夕照被秦銘耗着頭發,臉上幾塊青腫,雖然秦銘臉上也不好看,但是秦銘還是占據了上風,手裏拿着一片玻璃片子,按在了沈夕照的脖子上。
男子回頭看了看沈夕照,操了一聲,“你先放開照哥!”
沈夕照到底是沒有打過戰争販子秦銘,被秦銘制服了。
秦銘手裏的玻璃片子沖着沈夕照的脖子,用力的一捅,當下沈夕照的鮮血就順着玻璃碴子就流了下來!
冷面男子看着秦銘,“行了,我放了這小子,你别戳了!”
秦銘冷笑一聲,“我戳死他,他也是白死,你問問沈夕照,他算個雞巴?”
冷面男子松手,放開了李陌,李陌晃着自己的胳膊,沖着冷面男子的下巴,匡的就來了一拳,“我槽你媽的,信不信我弄死你!”
冷面男子直接被李陌打了一個後仰,幸虧自己的身體素質好,差點兒沒有被放倒,他退了兩步,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小夥子,别跟我吹牛逼,等我有空了,就看我怎麽弄你吧?”
李陌沖着秦銘說,“銘哥,他吓唬我!”
秦銘瞅了瞅冷面男子,“你算個雞巴?今天也就是我們哥倆,小看了你們,要不然,你現在能站着跟我說話,我算你牛逼!現在,你特麽的跟我滾蛋,特麽的信不信我弄死沈夕照!”
秦銘身體裏戰争販子的血液此時翻湧,他真的想一下子幹死沈夕照算了。
冷面男子看着秦銘,擺了擺手,“放開我老闆,有話好說!”
李陌走到了秦銘的身邊,看了看沈夕照,抓着沈夕照的頭發往自己跟前一帶,然後哐哐的打了兩拳,“去你媽的,滾蛋吧!”
秦銘看着李陌,臉上一臉的詫異,“不能放他走!”
“放他走,大丈夫說話算話!”
秦銘看了看李陌,松手就放開了沈夕照,沈夕照摸了自己的脖子一把,看着李陌和秦銘,“呵呵,你們兩個小夥子真是行,咱們來日方長!”
李陌笑了笑,“今天你幸虧是跟着這哥在一起的,若不然,我保證你今天,兩條腿必斷!”
“你别跟我這裏吹牛逼,你回去給王昊捎句話,我沈夕照回來了,讓他給我等着!”
李陌呵呵一笑,“你沈夕照就是沈夕照,扶上牆去也是沈夕照,算個雞毛?”
沈夕照看着李陌,“我記着你了,你給我等着!”
“呵呵,照哥,我看着你吹牛就夠了!”
沈夕照指着李陌,然後帶着冷面男子就下去了,秦銘問李陌,“陌哥,你沒事吧?”
李陌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沒事,這特麽的沈夕照找的這個保镖真是厲害!操,我連還手都還不了!”
“沈夕照敢這麽光明正大的回來,肯定是有了實力了,但看這個保镖,我估計能和勁哥他們有一拼!”
“嗯,還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高手如雲啊!”李陌揉了揉自己肚子,“操,剛才幸虧沒有吃飯,這要是吃飯的話,還不被揍吐出來!”
李陌跟秦銘就就往下走,這時候兩個服務生跑到包間裏看着包間裏一片的狼藉,趕緊的追出來,“喂,電視機你們得賠!”
秦銘一愣,“又不是我們打壞的,我們憑什麽賠?”
“怎麽不是你們打壞的?就是你們打架打壞的!”
秦銘冷笑一聲,看着這個服務生,“你讓我賠,行,讓你們老闆出來,我賠!”
這個服務生,一愣,不過還是拿起手機來,給他的老闆打了一個電話,“喂,老闆,咱們包間裏的一個電視機被人弄壞了,對方說見了你才能賠錢!”
“嗯,好的,老闆!”服務生挂斷了電話之後,“你們兩個等一下,老闆馬上就來!”
秦銘從吧台上拿了紙擦着手上的血,不知道是沈夕照的還是秦銘自己的,吧台上露溝的姑娘看着他們兩個小年輕卻是驚呆了,沙發上那兩個過來,拿出來濕巾,給秦銘。
秦銘呵呵一笑,“謝謝姐啊!”
“剛才那個開瑪莎的,是你們兩個給幹的?”
“嗯啊!”
“一看那就是個社會人,你們也真敢打啊?”
“切,揍得就是那個社會人!”
“小夥子,人在江湖飄,肯定要挨刀,你們兩個小心點兒吧!”
李陌笑了笑,“對,得小心!”
兩個人跟幾個姑娘說着話,這一輛Q5停在了足療店門口,從車上下來一個人,穿的很騷氣,夾着包就進來了,服務生上去就叫了聲老闆,然後指着李陌跟秦銘,“就是他們兩個!”
秦銘坐在沙發上,抽着煙,看着這個老闆,就見老闆從一邊兒的沙發上坐下,“怎麽着,兩個小兄弟,電視機給我砸了?”
秦銘笑了笑,“我給你說,電視不是我們砸的,我們賠不着!”
“不是,我這電視機就死的這麽冤嗎?”
“冤不冤的反正不是我砸的!”
“那你們要是不打架,我那電視機能壞了啊?”騷氣的老闆,接着說,“你這理不能這麽講!”
“哦,那我在你店裏,手背打破了,你也得賠我手呗?”秦銘笑了笑。
李陌心裏也笑了,這秦銘可是訛人的祖宗,招上這秦銘,也算是騷氣老闆自己倒黴。
秦銘拿起來電話,找了一個号碼就打了過去,“哥,我在XX路,這個足療店,被打了!你過來吧!”
這裏是距離市中心很近,沒有幾分鍾,一輛警車就停在了Q5的旁邊,接着從車上下來兩個人,江潮帶上了帽子,背着手就進了這個足療店。
秦銘的手上幾個小口子,也不淌血了,不過看上去還挺唬人的,江潮一看秦銘這手,“怎麽着,秦公子?你這是被人揍了?确定不是揍别人了?”
秦銘笑着,“潮哥,就是他打的!”秦銘指了指騷氣的老闆。
這時候騷氣老闆不願意來,“不是,怎麽說是我打的呢?”
“就是你打的!”秦銘很堅決!
“你有什麽證據是我打的呢?”
“哦,你有什麽證據,電視機是我砸的呢?”
騷氣老闆說,“你們從房間裏出來,電視機就壞了,不是你們砸的是誰砸的呢?”
秦銘呵呵一笑,“那我在你們家,手傷成這樣,不是你們打的,難道是我自殘啊!這樣,警察叔叔也過來了,電視機錢我賠你,你賠我這手,公平吧?”
江潮點點頭,“嗯,沒毛病,誰造成的損失,誰賠償!”
騷氣老闆怔住了,“這不是我打的,我賠什麽?”
“我怎麽就跟你說不明白呢?”秦銘沖着騷氣老闆說了一句。
“我明白什麽?”
“那行,你不明白就不明白,你那電視機多少錢?我賠給你,你明天自己關門吧!”秦銘從沙發上站起來。
騷氣老闆呵呵一笑,“小夥子,你要是能讓我關了門,我還真的服氣了?”
秦銘冷眼看着騷氣老闆,“這是你自己找事,那就别怪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