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還是那個台球廳,燈光昏暗,煙霧缭繞的,小刀進來看了一圈這個地方,不禁是搖了搖頭,這個地方實在是又髒又亂。
小刀自己帶着帽子,眼睛,斜挎着一個包,從場子裏走了一圈,就坐到了打頭的那個人邊上,自己拿出煙來就開始抽煙。
這個打頭的看了看小刀,“哎,兄弟,看着面生啊?來打球啊?”
小刀抽了一口煙,“您看我像是過來打球的嗎?”
“你不打球,來台球廳幹嘛來了?”
“我想給你們一條财路!”小刀說完看着這個打頭的。
“呵呵,那感情可是好,給我們什麽财路?”
“我也不跟你墨迹,我給你明說了吧,我可以給你們賣貨!”
打頭的笑了笑,“給我們賣什麽貨?”
“呵呵,你跟我談不了,找你們老大過來跟我談,我能讓你們的利潤翻一番!”小刀淡定的跟這個打頭的說話。
他槽了一聲,“你想見我們老大,我們老大就能過來見你嗎?”
“你可以不給我叫,我還會找别人聯系的,但是你肯定會後悔的,誰能給我聯系到老大,我給他利潤的兩個點當提成!”小刀說的一本正經的。
打頭的笑了笑,他心裏也算了算加上這兩個點的提成,他能掙多少錢,雖然這兩個點不多,但顯然也不是小數目,打頭的點點頭,“嗯,行了我知道了,但是讓我們老大過來見你,你這面子也太大了吧?”
“現在都是什麽年代了,你不知道顧客就是上帝嗎?這自己也有來貨的路子,隻是現在有些不夠賣的了,所以這才想着聯系你們,直接從你們這裏拿貨,貴點是貴點兒,但是安全啊!我何必在冒險出去拿貨呢?你說對不對?”小刀說道。
打頭的疑惑的看着小刀,“你還有進貨的路子,你們的貨是從哪裏來的?”
小刀搖了搖頭,“這不能給你說,這是規矩!”
打頭的笑了笑,“不說,那我也不問了,你既然有賣貨的路子,那我就帶你去見見我大哥,不過你剛才說的兩個點的提成,是不是有些少了?”
“我一個月能消化五百萬的貨,這兩個點兒是多少?”小刀說完笑了笑。
打頭的一聽,能消化五百萬的貨,那可就是十萬的提成,再加上這邊賣貨的提成,他能掙二三十萬,當下他就有點兒不淡定了,他點點頭說道,“那行,我聯系一下我們的老大,我帶你去跟他見一面!”
小刀笑了笑,“快點兒,我這耐心是有限的,你幫不幫我的不要緊,會有人幫我的!”
打頭的出去打了一個電話回來,就跟小刀說了,“行了,我老大同意見你!”
小刀站起來,“前面帶路!”
“不過我們也有我們的規矩,先讓我們嗖嗖身!然後手機交出來,等完事兒之後再給你!”
接着兩個小弟就過來對小刀搜了搜身,當要收掉小刀的挎包的時候,小刀就按住了,然後打開了挎包,裏面就是兩捆錢,其他的什麽都沒有,小刀笑道,“看見了嗎?我這可是帶着誠意來的,我今天晚上要是跟你們老大談好了,我當下就賞你兩萬!”
有錢能使鬼推磨,錢是這個世界上,指使人最簡單也是最好用的工具了。
打頭的笑了笑,“那好啊!咱們趕緊去吧!”
接着就拿出來一個黑色的頭套給小刀戴上了,兩個小弟一左一右的架着他,然後就開始往外走。
這時候已經有一輛車在門口等着了,三米開外,雖然小刀帶着面罩,但是聽着發動機的響聲,小刀就知道,這是一輛十來年的桑塔納。
跟一輛拖拉機似得。
小刀上了車,被兩個小弟夾在中間,接着車子就動了,小刀自然也是不知道往哪兒開去。
但是在王昊的那個指揮中心裏,屏幕上的一個小亮點在緩緩的一動。折子也是跟王昊說道,“小刀動了,我們要不要派人跟在後面,萬一小刀在出點兒什麽事?”
“不用擔心,相信小刀的能力!”
“小刀把這跟蹤器藏在哪裏了?真的沒有被搜出來?不會是塞屁眼裏了吧?”折子說完笑了笑。
“你别以爲小刀幹不出來,就算是讓他吞了他也能幹出來,這小刀雖然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說實話,這小刀的可是我見過的最狠的人了!”王昊笑了笑說道。
折子不屑的說了一聲,“能有我狠嗎?”
“呵呵,他是技術型的狠,你知道那跟蹤器藏在哪裏了嗎?”
折子說道,“我還真的想知道,這跟蹤器藏哪裏了!”
王昊說,“他把一疊子錢扣了一個小洞,然後放上了追蹤器,藏在了那一捆錢裏了!”
“這他們要是一驗錢,不就露餡了!”
“這小刀又不是真的過去跟他們談生意,最後能把錢給他們?”王昊說完,看着屏幕上的光點就停住了,接着王昊就仔細的看着這個地方,“他媽的,這夥人,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真的當我們老王家沒人了?讓文哥他們準備!”
折子拿起來一邊的對講機,就說了一聲,“文哥,文哥,準備了!”
文哥回答一聲,“收到了!”
王昊看着這個光點,就在他們王朝地産的後面,王昊知道那是一個城中村,巷子小的連車都開不進去。聽說這裏面有三個大人物的家屬,這三個大人物都是在帝都混得,所以這個城中村,就一直沒有人敢拆。
這一輛桑塔納從城中村的北邊的路上,直接停了下來,他們人從一個胡同口,就進了城中村。
這車停下沒有兩分鍾,一輛白色的高爾夫也是停在了路邊,帶着黑色棒球帽背着一個書包的小德子就從車上下來了,接着也就進了村子裏。
他不時的看着手機,手機的屏幕上也是有着小刀的位置。
小德子後面的書包裏背着兩把刀,一把槍,這些都是小刀的裝備,小刀知道這夥人一定會搜身,所以這裝備就不能帶在身上,就讓小德子給背着,跟在他後面給送過來,畢竟沒有家夥在手上,小刀自己也是沒有自信。
黑色普桑上的司機,也是留意了一下小德子,但是小德子實在是太普通了,個子也不高,身上也沒有什麽特點,這個司機瞅了小德子兩眼,也就沒有多看。
小德子進了村子之後,速度很快的就追了上去。跟着小刀隔着一條胡同,平行的走着。
小刀被帶進了一個院子,這個院子就是一個小平方,得有二三十年的一個老房子,打頭的拍了拍鐵門,裏面就有人出來,直接把門打開了,因爲這小鐵門的上面,也是裝着一個攝像頭。
小刀被帶進了房間之後,才被拿開了頭套,小房子的空間很小,屋子裏擺着一個麻将機,四個大漢正在那裏打着麻将,旁邊的沙發上一個中年男子很瘦,穿着黑色的短袖襯衫,他打量着小刀,中年男子一左一右坐着兩個女人,穿着也很暴露,都是眼神不友好的瞅着小刀。
小刀也能看出來,這肯定是他們的大哥,小刀就走了過去,“大哥,給根煙抽呗,我的煙都讓他們給拿走了!”
帶着小刀來的人,對小刀說道,“這是我們老大,叫君哥!”
小刀說道,“君哥好,可以叫我小刀!”
君哥瞅着小刀,“看你這樣子,你不是來做生意的吧?”
小刀笑了,“君哥從哪裏開出來我不是做生意的?”
“你這打扮,一看就不像是大老闆的樣子,直覺告訴我,你肯定不是來做生意的,說吧,誰給你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