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西魏的國都洋溢着喜氣,國師大婚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國都,無數的家族勢力都開始向皇宮獻上自己的禮物,木劍平原本的意思是不想如此的招搖過市,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不知是那個丫頭當天高興把消息給說了出去。
夫妻倆非常無奈,現在也隻能爲木劍平與焱無淚辦一場轟轟烈烈的婚禮;看着外邊的煙火,木劍平内心有一些緊張。
“你在害怕什麽?”焱無淚看着木劍平的身軀有些顫抖,奇怪的問道;木劍平發出笑聲道:“第一次結婚,有的緊張...”
焱無淚白了一眼木劍平,沒好氣道:“說得我不是第一次一樣。”
“....”
說得也對,二人都是第一次邁入婚禮的殿堂,焱無淚此時身着長裙,頭上帶着蓋巾,但依然無法掩蓋住她的容顔。
木劍平有些好奇,想要伸手出掀開,缺被對方打了一下自己的手,焱無淚笑罵道:“你整個呆子,急什麽,我還能跑了不成?”
見狀,木劍平隻得摸了摸自己的手,他撇了撇嘴道:“都是老夫老妻了,看看又怎麽了?”
當然他也知曉,自己肯定是拗不過焱無淚的,隻好作罷,他們在院子裏靜靜等候着,門外思瑤親自站在哪裏,等待着魏才的消息,成立的國都軍已經爲二人鋪好了一條道理,百姓開始好奇起來道:
“那家的大小姐結婚了?”
周圍的人全部搖搖頭,如今國都的大勢力都極爲低調,生怕自己成爲了國都軍的清剿對象,前線日子的冷家與高家就是最好的例子。
國都軍上下,也洋溢着喜氣,國師大人竟然要完婚了,在這亂世之中,難得有一件喜事,這也是思瑤的意思。
國都經過幾番戰火的洗禮,急需一場較爲盛大的慶典,來緩解緊張的局勢,不僅僅是皇室,還是國都的各個家族,都能在這裏休息幾分。
“陛下.”
魏才來到了皇宮深處,對着站在門口的思瑤行禮,思瑤見狀,便笑道:“一切都準備好了麽?”
“準備好了。”魏才露出笑容,這婚禮他們可是準備了足足有半個月!雖然沒有耗費什麽财務,但是耗費的精力确實實打實的。
在大道上,一位王級的國都軍高喊:“歡迎新人出場咯!”
“喔!!”
“喔!”
周圍的百姓頓時歡呼起來,這樣喜慶消息讓西魏的百姓都忘記了先前的悲慘遭遇,事實也是如此,焱無淚與木劍平坐鎮西魏讓思瑤便安心了許多,她的修爲已經來到聖級的後期。
“待老師完婚,我就要好好考慮突破的事情了。”思瑤笑着看向在大街上走着的木劍平與焱無淚。
焱無淚騎在馬上,木劍平牽着缰繩在街上走紅,百姓的歡呼與周圍軍士的祝福他都聽在眼裏,臉上的笑容自然也是無法掩蓋。
當環城繞了一周之後,木劍平與焱無淚最後回到皇宮之時,西魏國都軍已經等候已經,當然,他們等待的不是焱無淚與木劍平。
而是在軍營中,輪休的将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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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都看着眼前的酒,他們似乎已經做好了準備,各個小隊長站在哪裏,憋着笑容。
皇宮中,木劍平與焱無淚已經回到了院子裏,他們已經在院子裏準備了規模較小的宴席,隻能夠有幾個人坐在這裏。
“铛!”
“铛!”
天空中鍾聲響起,這一天國都的百姓們都洋溢着喜氣,不僅僅是官府放出了糧倉,而是西魏的黎明百姓在思瑤的命令下,可以習武了。
修煉不再是貴族與國都軍的專屬,當然所有的修士都要在朝廷登記在冊,并且忠于西魏王朝,才會繼續獲得修煉的資源。
整個西魏在焱無淚蕩平無法之地之後,權力才是真正回到朝廷中,宮女和大廚好不容易準備好了宴席,卻被告知可以離開了,讓他們一頭霧水,但既然陛下發話了,他們也不好留下來,思瑤道:“回去吧,去陪陪家人,明日可以晚一些時候再來.”
遠處,天色漸漸暗下來,木劍平與焱無淚單獨在一個房間内,此時木劍平終于忍耐不住,他掀開蓋巾,芙蓉出水;
果然,臉上有些淡妝的焱無淚更加的讓人驚豔,她看着木劍平癡癡的看着自己,白了他一眼,便問道:“我好看麽?”
“好看。”
木劍平如實回到,實在是無法找到什麽句子去形容眼前的佳人,看着呆呆的木劍平,焱無淚忍不住笑出聲,道:“把手給我吧。”
說完,她主動牽起木劍平的手,他們肩并肩走着,當走到大門之時,焱無淚道:“你準備好了麽?”
看見木劍平點頭,他們便推開房門,此時換做木劍平走在前,焱無淚走在後,二人臉上洋溢着笑容;他們坐在了桌子前,這桌子僅僅隻能夠容納下五個人,還有幾個位置的空着的。
木劍平看到了空出來的椅子,内心一陣感慨:“王祥之,白燕,焱無悔,還有安雅...”
他感歎着搖搖頭,當他們就要對着小小的宴席下手之時,遠處傳來了雲如雪的聲音,她道:“在下乃天香宗宗主,雲如雪,見到西魏國師木劍平與焱無淚尊者大婚,不請自來!”
這樣聲音自然是被木劍平他們所聽到,他對思瑤道:“竟然是雲如雪,快去,不我自己去吧。”
一瞬間,木劍平就來到了皇宮之外。
守衛的國都軍将士剛剛想給自己到一口酒便發現一陣妖風在自己的眼前吹過,不過這都無法阻擋他将美酒喝下。
“好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飛了過去...”那将士撓了撓頭,不過他也不在乎,在着喜慶的日子已經被允許能夠在值班之時喝一些酒。
醉意似乎有些上來,他便激發氣修爲,将酒氣消化,繼續站在這裏值守,當他看見木劍平帶着幾個人向皇宮上方走去之時,便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奇怪了,國師大人不好好陪着無淚尊者,在這裏幹啥。’
不過當木劍平走過之時,他便敬禮道:“見過國師大人!”
“卡擦”
盔甲與盔甲碰撞的聲音,木劍平自然是知道眼前這個守衛着皇宮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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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在喝酒,不過沒有關系,隻要修士想,便可以依靠修爲去消耗這些酒氣。
遠處,煙火将天空點亮,讓木劍平想起了在北燕看守皇南橋的時候,嘴角間露出笑容,随後從儲物戒裏拿出一壺酒,對着他道:“好好完成任務,這酒你回去再喝。”
就在那修士想要結果酒壺之時,那酒壺突然停住,隻聽見木劍平說道:“聽見了麽?”
“是!在下一定完成任務!”
“拿去吧,不要再有下次。”
木劍平笑罵道,那城防軍尴尬的笑笑,想要解釋,卻被木劍平勸住,木劍平道:“在你這個年紀,我也是一樣,不必解釋,好了我們走吧,雲宗主。”
當木劍平帶着雲如雪與雲天走向皇宮之巅的時候,内心也在默默道:“呵,我當初在北燕何嘗不是那樣?”
當木劍平帶着雲天與雲如雪來到這裏之時,思瑤也站了起來,笑道:“原來是雲宗主,我這裏沒有準備更多的東西。”
雲如雪道:“思瑤陛下,近些年變強了。”
.......
幾人難得團擠在一起,雲如雪從思瑤的信中知曉了這一次西魏舉辦的婚禮一切從簡,便自己帶着美酒,美食過來,趕了過來。
此時的天香宗在南方隐約有了一家獨大的趨勢。
“木兄,好久不見,我先敬你!”雲天主動找到木劍平,主動敬酒,當初怎麽說都是在一起并肩作戰的兄弟。
“雲峰....”木劍平問道,雲天難得露出苦澀的表情,道:“說起來,确實是我的錯,唉。”
場面開始沉默,雲如雪脫下了面紗,露出的容貌也是驚豔衆人,就連焱無淚都忍不住多看她一眼。
思瑤笑嘻嘻道:“如雪姐姐許久不見,變得更加美麗了。”
“呵呵,還是思瑤會将會。”
在這一刻,大家似乎都褪去了自己的身份,變得不在束縛,閑雜人等早已經被思瑤給支開,西魏的皇宮,空出一大塊地方。
在這空地上,幾位修士在這裏吐露心聲,大家都喝了酒,都沒有用修爲去消化酒氣,很快焱無淚臉色微紅,有了一些醉意,木劍平還是第一看到自己的妻子臉紅。
立馬作死道:“娘子,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臉紅....”
“砰!”
果然,迎接木劍平的,是焱無淚的酒杯,她道:“什麽話?你給老娘再說一遍試試?喝不死你?”
“哎,哎,哎,我錯了。”
木劍平無奈的搖搖頭,老老實實從焱無淚的手中接過酒杯,把自己和焱無淚的酒一飲而盡。
雲天也有一些醉意,他道:“如雪,其實我....”
“雲天,你不用多說了。”聽到這裏,木劍平看向一旁的思瑤,發現這位西魏的陛下首先倒了下去;而自己的意思開始有些模糊,摸了摸臉龐,發現也有一些炙熱,原來是焱無淚倒在自己的肩膀睡着了....
“不說這些了,來天兄,我們繼續喝酒...”
天空上,月亮正亮着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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