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丹共和國·首都埃倫
清晨的微光灑在明亮的街道上,何奧穿過樹木之間錯落的碎影,抵達了辦公樓的門前。
叮——
辦公樓的人臉識别設備發出一聲輕響,随即玻璃門向着兩側開啓。
這裏就是若丹共和國研究院總部了。
“早上好,何部。”
何奧剛走進玻璃門,一聲文靜中帶着些許溫柔的聲音便從門後傳來。
何奧擡頭看去,一個紮着幹練的短馬尾,帶着銀色的圓框眼鏡,穿着白襯衫外套小西裝,包臀裙裹着啞光黑色連褲襪,踩着尖頭細跟黑色高跟鞋的女子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此刻這個女子懷中正抱着厚厚一疊文件,注視着何奧,鏡片下的眼睛閃爍着些許光輝。
“你是···”
何奧看着職場麗人裝扮女子,稍微愣了一下,然後迅速回憶了起來,“闫悅?你什麽時候到的埃倫市?”
若丹共和國現在雖然說是研究院,月光,世界樹三方共管,實際上成爲了在研究院領導下的三方共管。
另外兩邊做事都會先詢問研究院的意見,也因此,作爲研究院在若丹臨時負責人的何奧,現在勉強算是整個若丹共和國的話事人。
但是何奧本身并不想管人,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離開若丹,所以就找栗成要了一個具有管理才能,且願意來若丹的‘秘書’。
栗成就推薦了闫悅。
闫悅本身是D級超凡者,曾經去過遺迹,也做過南方一座沿海大城市的負責人,在研究院内部的代号是‘組織者’,從簡曆上來看,具有非常豐富的管理經驗。
何奧本身也沒有什麽意見,就直接定她了,不過按照原來的計劃,闫悅應該是今天才到若丹首都埃倫市的。
“昨晚上,”
闫悅表情嚴肅的點點頭,然後她将懷中的資料打開,“我趁着昨晚上的時間把最近的材料都整理了一下。”
“所以你一晚上沒睡?”
何奧擡頭看了她一眼。
“嗯,”
闫悅似乎沒料到何奧的關注點在這裏,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随即解釋道,“我在飛機上睡了很久,到這邊過來要倒一下時差,所以就把這些工作順便做了。”
工作狂啊。
何奧低頭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文件,伸手接了過來,一邊向前走,一邊問道,“所以最近這邊有什麽比較大的事情需要我處理嗎?”
“所有的事情都在這資料中了,”
闫悅的表情又恢複了嚴肅,她踩着高跟鞋跟着何奧的步伐,一邊走一邊解釋道,“比較重要的事情有兩件。”
“嗯。”
何奧一邊翻看着手中的文件,一邊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第一件事是若丹北邊和伊卡共和國接壤的邊境城市‘恩克市’最近幾天出了很多起失蹤案,那邊是研究院的直屬轄區,”
闫悅繼續道,
“根據當地的負責人所說,當地憲兵隊一開始以爲是某些流竄的跨國拐賣集團犯罪,但是調查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線索,而這些失蹤人員失蹤前都疑似接到過過世的‘朋友’或者‘親人’的電話。”
“接到了‘已死之人’的電話?聽起來像是某種隐秘力量在作祟,”
何奧翻閱資料的動作微頓,評價道,“所以他們就找到我們了?”
此刻他們已經來到了辦公區的走廊裏,一面面磨砂玻璃牆将辦公區分割成不同的房間。
沿途不斷有工作人員路過,熱情的和何奧打招呼。
“是的,”
闫悅點點頭,回應何奧的評價,“不過當地負責人調查了很久,也沒有調查出線索,他們懷疑是某種C級的隐秘力量在‘吃人’,所以就将文件發到了這邊,希望我們派人去調查一下。”
若丹的地方的負責人最多就是D級,甚至很多E級,C級的超凡事件基本上已經超過了他們的能力範圍了。
“可以,”
何奧輕輕點頭,停下腳步,“給我安排一輛去‘恩克市’的車吧,我直接過去。”
“您去?”
闫悅腳步同時跟着停下,驚訝的看着何奧。
“現在若丹就我一個C級,既然他們懷疑是C級的隐秘力量,那自然是我過去最合适,”
何奧笑了笑,将手中的資料合攏,“而且恩克市是若丹著名的旅遊城市吧,如果沒什麽大事的話,我就當去旅旅遊了。”
“那您需要安排随行人員嗎?”
闫悅拿出一個小筆記本,将卡在筆記本上的筆取了下來,
“不用,我一個人去就行。”
何奧聳聳肩,然後他回頭看向身後。
兩個穿着便裝的中土人模樣的女孩正跟在他身後不遠處,一見他轉過頭來,這兩個姑娘就立刻撇過腦袋,裝作讨論什麽的樣子。
“伱們是剛從中土調過來的?有什麽事嗎?”
何奧疑惑的看着這兩個小姑娘,這倆從他剛剛進入辦公區,就一直跟着他。
聽到他的詢問,兩個女孩同時身子一抖,然後尴尬的轉過身來,看向何奧。
然後在左邊的女孩肩膀的不斷推撞下,右邊女孩緩緩的走了過來,臉色紅彤彤的發熱。
她拿出一張明信片和一支筆,緊張而顫抖的遞到何奧身前,“何,何部,可,可以給我們簽個名嗎?”
何奧低頭看了一眼明信片。
裏面印着的正好是他之前在維洛拉号事件中回頭的照片,也是他在研究院論壇裏最火的一張照片。
······
“可以,”
他擡起手,在明信片上簽上了名,然後把明信片和筆同時遞回給身後的女孩,“以後有事情可以直接說,同在異鄉工作,可以互相幫助,在這邊生活不習慣,也可以申請調回去,但是切記不要帶着情緒工作。”
“嗯!!!”
女孩接過明信片,認真而确認的重重的點點頭,“何部,我會努力的!”
······
“她們是跟着你一起調過來的?”
目送兩個工作人員離開,何奧回頭看向闫悅。
“嗯,”
闫悅點點頭,表情維持着嚴肅,“我們坐的同一班飛機,同一批過來的,不過我們不認識,她們應該是東都那邊的工作人員。”
“新來的員工,有多少是沖着我來的?”
何奧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