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兵的幻術已經成功了。但是張小良這邊卻出現的是不一樣的場面。
張小良很疑惑胡兵爲什麽跑了起來，而胡楊還在張小良的身邊。
“胡兵怎麽突然不見了？”張小良現在才發現胡兵突然不見了。
胡楊本來走在前面，聽到張小良的話停下來，聲音有些疲憊“你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破碎的臉開始恢複原狀。他憔悴的坐在地上。喘着氣，猶如剛經曆生死大戰。
“你怎麽了？”張小良問道。“臉色那麽不好，我在找你的弟弟呢！”
“你是真的還是假的張曉涼？？”胡楊不願意靠張小良太近。
“什麽真的假的，我就是我啊？”看來胡楊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可是胡楊一直就在自己身邊啊？
“你是真的？”胡楊松一口氣。“我剛才一直徘徊在幻覺裏，我現在都不知道我現在到底是處于幻境還是現實。”
胡楊剛才經曆了人生中最難受的幾十分鍾。他在幻境裏被一個小女孩撕破了臉！他一直逃，最終用自己在超自然協會聽過一則故事破除幻境這才從噩夢中醒來。
“胡兵呢？”胡楊這才注意張曉涼在找人。而且就是自己的弟弟胡兵！
“剛才還在這，然後突然不見了？”張小良想用手勢表示這奇怪的畫面。
“估計也遭遇了什麽不好的事情。”胡楊用力揉捏着臉“你現在跟緊我，我們要想辦法從這塊地方出去！再呆在這裏對我們來說很危險。”
“那胡兵呢？”
“他比我更有經驗，如果他都沒活下來。我想我們可能會死的更莫名其妙。”
接下來的時間張小良安靜的跟在胡楊身後，他們又回到原來的柏油公路上。
接下來的路程，胡楊表現的有些不一樣。原本活波有幹勁的他整個人都焉了。
“怎麽不走了？”
“這條路，這個地點。我來過。”張小良停在這個路口。如果再往前走便會莫名其妙進入鄉間水泥路。這條路不是已經走過一遍了嗎？
“你來過？”胡楊扭頭掃視周圍。“我感覺我也來過這裏。可是不太記得了。”
“我們之前不是來過這裏嗎？才一小時左右不可能不記得了吧？”這條路才剛走過一遍啊。
“有這回事嗎？我怎麽不記得了？”胡楊依舊在前面帶路。“不會是你記錯了吧？我對這條路一點印象都沒有。”
“怎麽會？我和你才認識一天不到，而且胡兵剛才還在這條路上和我讨論過腦死亡的事情。那時候你的臉。。”張小良抱怨道。
“胡兵？胡兵是誰？”胡楊突然轉過身問張小良。
“他是你弟弟啊！”
胡楊撓撓腦袋，很是不解“我有弟弟？”
“那個長頭發，嘴邊胡渣沒刮幹淨一看上期就很宅的人不就是你弟弟嗎？”
張小良用盡語言描述，可是胡楊依舊不是很懂張小良在說什麽。
“我不太明白，你是說我有一個弟弟？”胡楊靜靜的思考了幾秒鍾。“可是爲什麽我不記得呢。”
“他剛才就在這裏啊！才不久你不記得，。了嗎！”張小良指着自己身邊！
胡虎在這個詭異的路口處轉了幾步。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可能是被忘了。”胡楊說道。
被忘了？記憶還能被忘？
“假設你是真的。假設你說的也是真的，那麽隻有兩種可能，你是我的幻覺你在欺騙我。還一種便是。”胡楊欲言又止。
“是什麽？”張小良急切的想知道原因。
“我，我，我記憶可能被修改了。”胡楊抓着頭發難受的說道。
“記憶被修改？這也能做到？”張小良驚呼。自己雖然見過很多厲害的人，但是能修改記憶的沒有幾個？
“不，不能，不是這樣的！”胡楊跑過來用力的抓着張小良的肩膀，他很急切的想要說什麽。“一切都不是這樣的！張曉涼！記住我的話，不要在夢……”
胡楊還沒說完，整個人消失在空氣中。
“胡楊？胡楊？”張小良大聲喊了兩聲。
人就這麽消失了？
周邊的霧越來越大了，霧中仿佛有一雙巨大的血紅色的眼睛凝視着張小良。
“人消失，幻覺？被忘記！”張小良幡然醒悟！“這片空間很可能是假的！”
如果這麽推理，胡楊剛才說的話就很容易理解了。胡楊在臉部被血肉化的時刻一直處于幻覺狀态！所以當他臉部恢複的時刻他是剛剛從幻覺中醒來。
他一直問張小良是不是真的，是因爲，他把現實和幻覺搞混了！
胡楊似乎有很重要的話要告訴張小良，但顯然，有什麽東西阻止了他讓他消失了！和胡兵一樣消失了！
“不要在夢？”張小良重複胡楊留下來最後一個信息。反複斟酌。
“不要在夢裏？也就是我現在是在幻境之中？”張小良點點頭。确實，人憑空消失隻有在夢裏才可能看見了。
現在問題是，如何出去？
“你在苦惱怎麽離開這裏嗎？”張小良肩膀上的黑貓從張小良的肩膀上跳下來。
“你知道方法？”張小良高興的問道自己都忘了身上有一條會說話的貓咪！
“你做過夢嗎？”貓咪舔着自己的爪子。“夢見自己從空中墜落你就會從夢中醒來。一樣的方法，隻要你能做到高空墜落感，你就能從這夢中出去。”
貓咪一揮爪，張小良面前出現懸崖！
“我能相信你嗎？”張小良驚悚的往下看，根本看不見底！幾片白雲還可以俯視看見。
周邊的環境突然變得惡劣，寒風呼嘯，張小良站在懸崖邊搖搖欲墜。
“如果你什麽選擇都不做，才會停止不前不是嗎？”黑貓倒也不急。
“那我跳了。”張小良屈膝蓋，做出一個跳的動作。
“你不在斟酌一下嗎？跳下去可未必如我所說會醒過來哦！”黑貓可愛的擡起頭血紅色的眼睛盯着張小良。
張小良幹脆的撩撩頭發“以前我優柔寡斷，總是想讓一件事完美。但是難得遇上一件事隻關乎自己。所以我現在反而很開心。能不猶豫的去做自己想做的決定，不用考慮一切。沒有人會因爲我的選擇而受傷。”
張小良開心的笑起來，深淵之中一雙眼睛悄然睜開。
“有時候我也會想就這樣解脫了，那是一件多開心的事情。不用學習那麽複雜的東西，也不用因爲别人而受傷害。不會被欺騙，不會猶豫不決，就那樣啪的一聲就決定一件事，抛開一切煩惱。多舒暢。”張小良張開雙手擁抱呼嘯而來的風。享受的閉上眼睛。
黑貓張開嘴巴打了個哈欠，“那你選擇吧。”
張小良縱身一躍。
黑貓低頭望着張小良的身體。化作黑煙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