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股徹骨的寒意突然出現在整個别墅。
“好冷啊!”某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另一人也皺眉說道:“是啊,怎麽天氣突然一下子冷了下來!”
就在此刻,老人臉上的那團黑氣突然湧動了起來,黑氣漸漸彌散,竟然化作了一顆骷髅頭,從那團黑氣中漸漸地顯現了出來,張嘴朝着紙鶴口咬了過去。
黑氣所化的骷髅頭與紙鶴釋放出的光芒激烈碰撞,彼此消耗,那場景就好像是正在進行着十分劇烈的化學反應。
上空盤旋的紙鶴猛地一陣光芒閃爍,下一刻直接便是化作了虛無。
對于紙鶴的湮滅,完全是在林風的意料之中。
仙鶴引靈符本就隻有引誘厲鬼出來的功能,本身沒有一點防禦之力,自然能夠被輕易毀去。
“啊!有鬼啊……!”
“救命啊”
當衆人看清楚了那黑氣中所顯現出來的骷髅頭時,所有人都被吓得大驚失色,連連後退,臉上都是一片慘白。
之前人們都想看看鬼到底是什麽樣的。
但當一隻厲鬼真的出現在眼前的時候。
所有人的眼神中,充斥着無比複雜的情感。
一個個慌亂的躲開,真的就是見了鬼一樣的驚慌。
錯愕、呆滞、置疑、恐懼、戰栗……在心靈的巨大沖擊下,人們連思維都瞬間混亂起來。
卧槽?
卧槽。
卧槽!
——此時此刻,這大概就是這群人内心最真實的寫照。
百臉懵逼。
如此恐怖的一隻厲鬼突然的出現在衆人眼前,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幾乎吓得傻掉。
與此同時,大廳裏的燈光竟突然詭異的全部熄滅了下來。整個别墅,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現在雖然是白天,但這個張真人爲了做法事,讓人把窗戶的窗簾全都拉住,導緻屋子裏非常暗。
結果燈光一滅,一股恐怖的氣氛頓時蔓延開來。
再加上大廳内布置的那座法台,貼滿了黃紙符篆,以及那些燭台、香爐等等,還有剛才厲鬼出現時的那一大團黑氣彌漫了開來,使得整個大廳内的環境都變得陰森森的,恐怖效果增加了十倍。
此時現場衆人的心頭滿是卧槽的情緒。
“那……那真的是鬼嗎?”楊文軒眼睛緊緊地盯着突然出現的那隻恐怖吓人的骷髅頭,向旁邊的方天成結結巴巴的問道。
“呃……應該是吧。”方天成之前曾經見林風誅殺過一次厲鬼,有點經驗,所以還不至于很害怕。
中年男人一臉驚恐的看着那隻厲鬼,渾身都在瑟瑟發抖。他老婆更是差勁,死死抓着中年男人的胳膊,就差吓的暈過去了。
别墅内的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去。
雖然在場的人不少,可是親眼看到如此恐怖吓人的一個骷髅頭出現在眼前,感受着那股徹骨的陰森和寒意,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眼睛看着那隻厲鬼,充滿了驚慌和恐懼。
當那隻厲鬼吞噬了那個紙鶴後,一雙鬼眼立刻向四周掃射。
首當其沖的,那個号稱要替師父殺鬼的年輕道士站的最靠前。
所以說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句話真的很有道理啊……
那隻厲鬼就在年輕道士近在咫尺的距離上盯着他看,那兩顆挂在眼眶外邊的血淋淋眼珠子還在不停地轉動着,眼珠中散發着一陣詭異的幽光。
一股寒意頓時出現在那個年輕道士的身上。
年輕道士渾身都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哆嗦,全身冒出了無數的冷汗。
雙腿在打着擺子,一陣發軟,連站都無法站穩。
手中握着的那柄桃木劍更是一個勁的在搖晃抖動着,根本拿不穩。
尼瑪原以爲隻是對付個小怪,沒想到刷出個大BOSS來。
抱歉我隻是打醬油的,這種級别的最終Boss請讓龍虎山五台山普陀山那幫大師組團來刷。
現在的唯一問題是,該怎麽對這位厲鬼解釋——親,其實這隻是個誤會?
“師、師、師父,救、救、救命啊!”
年輕的道士崩潰的尖叫了起來,聲音中甚至都帶上了一抹哭腔。
眼尖的人甚至發現,這個年輕道士的褲子似乎顔色變得有些不對。
正在這時,那隻骷髅頭的嘴巴裏突然吐出了一個長長的舌頭,對準年輕道士卷了過來,舔在了他的臉上。
那種黏糊糊濕滑的觸感讓年輕的道士徹底崩潰了。
啪的一聲,手中握着的桃木劍再也拿捏不住,掉了下來。
他的胯間更是傳來了一股難聞的搔臭味,一陣水聲淅淅瀝瀝的從他身上的道袍間滴落了下來,在地上留下了一灘的水漬,道袍的下身處濕了一大片……
很顯然,年輕道士直接被厲鬼給吓得失禁了。
随後,那個年輕道士兩眼一翻,咣當一下,直接被吓的暈了過去。
對于年輕道士暈過去的行爲,有不少人表示羨慕嫉妒恨,因爲他們自己現在也恨不得能暈過去。
大家都已經被那隻厲鬼給吓壞了。
就連那位張真人也不例外,目光呆滞的看着那隻厲鬼,渾身都在發抖。
“張真人,您快施展手段收服了這隻厲鬼吧!”
旁邊終于有人反應過來,大聲的叫嚷了起來。
此時這個張真人成爲所有人的救命稻草。
剛才您可是說了,您誅殺的惡鬼,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啊。
您這麽厲害,消滅這隻厲鬼應該是小菜一碟吧。
張真人終于有些回過神來,他無意識的哦哦了兩聲,深吸了幾口氣,握着桃木劍的手依舊異常的僵硬。
想要提劍朝那隻厲鬼刺過去,可是自己的手根本就不聽使喚,僵硬得無法動彈。
簡單的說,就是張真人已經被吓傻了。
見到年輕道士暈過去,那隻厲鬼大概覺得沒什麽意思,轉而慢悠悠的朝離這邊第二近的張真人飄蕩了過去。
這個張真人終究見過不少大風大浪,見到厲鬼朝自己飄蕩過來,反而激發了他的兇悍之氣。
深吸了一口氣後,張真人強自撐着,嘴裏開始念念有詞起來,手握着桃木劍,有模有樣的揮舞了起來。
桃木劍揮舞間,之前他放置在法台上的剩餘的幾張符紙嗖嗖的自行飛到了他手中,看上去倒是有那麽幾分高人氣勢。
“去”
張真人手中的桃木劍上穿着幾張符紙,口中低喝了一聲,氣勢凜然的迎着那飄蕩而來的厲鬼,一劍刺了過去。
這張真人雖然隻是半吊子水平,不過他手上的桃木劍确實對鬼魅之物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加上他以前在古籍上學的半吊子手法,以及那幾張殘缺不全的符篆,也的确能夠調動幾分天地之力加持。
那幾張符紙在刺中厲鬼時,呼的一下燃燒了起來,看着頗有聲勢。
若是尋常的遊魂野鬼被這麽一劍刺中,還真有可能被消滅。
隻可惜這個厲鬼實在不一般,他這點能耐,根本就對付不了這隻厲鬼。
張真人的那一劍激起了厲鬼周身那濃郁鬼氣一陣激蕩。
那濃濃的鬼氣消失了不少。
不過也僅此而已。
那個骷髅頭依然好好的存在着。
不過還是有點效果滴。
那就是張真人這一劍徹底激怒了那隻厲鬼。
那隻厲鬼猙獰的叫着,朝張真人撲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感受到那隻厲鬼身上傳來的陰冷無比的氣息,張真人整個人都被吓傻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這隻厲鬼竟然會如此的厲害,自己的桃木劍還有符篆都拿它沒辦法。
那隻厲鬼沖到張真人身前,舌頭一伸,那長長的舌頭繞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舔着。
“啊——”
張真人被吓得魂不附體,整個人直接就癱軟在了地上,臉色發白,渾身不停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