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鍘刀是這五件殺器之中,煞氣最重的一個。
鍘刀不同于其他武器,其他的要麽是搏鬥武器,要麽是屠宰禽獸的工具。
但這鍘刀卻是要斬首死囚!
每一個被鍘刀收割的亡魂,一個個都是早早就知道了自己要死的事情,死者生前的最後一段時間,都是一直沉浸在懼怕死亡而無法自拔的恐懼之中。
每一個被鍘刀收取的亡魂,飽受悲苦怨氣的洗禮,那股煞氣是最爲驚人的。
鍘刀鏽迹斑斑,看的出其年代十分的久遠。
林風心裏也是佩服,爲了布這個法陣,竟然搞來了這麽一個煞氣如此之重的器物。
幸好林風發現的早,否則這宅子裏面以後再住進來什麽人,都會受到這陰煞邪陣的影響,出各種意外情況。
久而久之,這個别墅就會成爲傳說中的鬼宅。
在世界各地,有很多所謂的鬼宅,其實都是由于風水不好,逐漸形成的。
楊家就算家世再牛逼,但是在遇到這種奇門之事之後,才發現自己的無力。
楊老爺子早年混江湖的時候就聽到過一個傳言:惹到誰,都千萬不要惹到精通奇門之術的人物,如果這個人恰巧是心思狹隘睚眦必報的人的話,那麽你就徹底死定了。
如果這次不是遇到林風,楊老爺子絕對是在劫難逃。
這讓楊家上下對林風感激不已。
楊文軒兄弟更是下定決心,一定要拉攏林風,交好林風。
解決完這些後,楊家熱情的留林風在那裏用餐,卻是被林風委婉的拒絕了。
既然這裏已經沒事了,所以林風也不想繼續待在這。
離開楊家,方天成便悄悄地從口袋裏取出了一張卡遞給了林風,“林先生,這是剛剛文軒讓我交給您的,卡的密碼他待會兒就發到您的手機上。”
剛剛離開之前,楊文軒也特意的向林風要了手機号碼。
看着方天成遞過來的銀行卡,林風明白這應該就是楊文軒事先答應給自己的酬勞。
楊文軒之所以剛才沒有當面交給自己,而是讓方天成轉交,也是抱着和林風長期交往的念頭,不想讓他與自己之間的關系變成那種純粹的一次交易。
林風沒有拒絕,輕輕點了點頭,從方天成手中接過了那張卡,随手收入了口袋裏。
這是他應得的報酬,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再說,他跟楊文軒本身也還沒有什麽交情,楊文軒想要結交他,這是另一回事,一碼歸一碼。
“好了,咱們走吧。”林風收好了銀行卡,對方天成說道。
方天成忙點頭,應道:“好的,林先生,稍等片刻,我這就先去把車開過來。”
方天成表現得殷勤無比,這一次他爲楊文軒引薦林風,并最終治好了楊家老爺子,他從中得到的好處絕對不會少。
更何況,今日再次見識到林風那神秘莫測的力量,方天成更加堅定了讨好林風的念頭。
……
六月的天氣說變就變,大雨已經下了一天一夜。
由于快高考了,學校允許學生在家複習功課。
下這麽大雨,林風自然也就不去學校了。
正在屋子裏看書,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林風很詫異,這個房子還是當初他在孤兒院的時候留下來的,是以前的老房子,非常小,隻有一間卧室,平時根本沒人來。
打開門,就看到門外站着一個渾身濕透的女人,手中倒提着一把雨傘,看模樣似乎有些眼熟。
林風的記憶很好,隻要見過的,都不會忘記。
所以他略一思索,就想了起來。
“是你!”林風很意外。
來者不是别人,正是林風在車禍現場救了的絕色美女,雲若若!
雲若若的顯然是冒雨過來的,整個人如同剛從水裏撈出來一般,從上到下全是雨水,白色的連衣裙被雨水澆透,還在往下滴着水。
這反而更顯露出她的火爆身材!
這麽大的雨,打傘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
此時雲若若整個人凍得嘴唇有些發紫,左手抱着自己的右臂,渾身瑟縮發抖,加上那一張妩媚冷豔的臉蛋兒,讓人怎麽看怎麽心疼,怎麽看怎麽楚楚動人!
晶瑩雪白的肌膚上挂滿了水珠兒,白色連衣裙濕透之後,呈現半透明狀,緊緊貼在她曼妙動人的嬌軀上,若隐若現,曲線畢露,散發着無盡的神秘與誘惑!
林風都看呆了,兩眼直勾勾的盯着對方。
雲若若見到林風目不轉睛的看着她,頓時有些羞澀:“林風,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雲若若,就是你在車禍現場救的我。”
林風點點頭,趕緊把雲若若拉進來,皺眉道:“下這麽大的雨,你怎麽過來的?沒開車嗎,怎麽淋成這樣?”
林風記得雲若若當初是開着一輛白色寶馬。
可看她現在的模樣,分明是獨自在外面走了很久,全身都濕透了。
如果不及時取暖,肯定會生上一場大病!
雲若若因爲很冷,左手抱着右臂,完美水蜜桃被擠得更加引人注目,她臉一紅,說道:“你救了我,我一直想感謝你,但一直不知道你在哪裏。”
“我好不容易才打聽到你住的地方,就馬上趕過來了。”
林風翻翻白眼,真是個傻女人。
面對着送上門來的美女,林風毫不猶豫的做了一個男人都會做的事情。
林風一把抱起雲若若,來了個公主抱,向屋裏走去。
雲若若被林風突然抱起來之後,本能的就要嬌聲驚呼,可是她立即就感覺到了林風身上的火熱,透過她濕透的連衣裙,如同一個熊熊燃燒的火爐一般把熱量不停的傳遞過來,讓她冰冷涼透的身體感覺到了無限的溫暖。
頓時,冷豔的千金大小姐就變成了乖乖的波斯貓,溫順的伏在林風的懷裏,一動都不動了。
把雲若若抱到自己的卧室裏,雲若若終于覺出不對來了,瞪着一雙大大的丹鳳眼看着林風道:“你,你想幹什麽?”掙紮着就要從林風懷裏出來。
林風夾着雲若若水蛇腰的胳膊輕輕一緊,雲若若立即動彈不得了。
林風言簡意赅的對她說了三個字:“脫衣服!”
“什麽?”雲若若徹底傻了,這,這個家夥不會是……
看着臉色半紅半白的雲若若,林風忽然一拍腦門,恍然大悟似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是讓你趕緊脫掉衣服擦幹淨身體,先到被窩裏暖和暖和,我這就出去。”
說完,林風轉身走出卧室,來到洗手間把自己用的毛巾拿了過來,扔給雲若若:“趕快擦幹淨身體,不然容易生病。”
然後林風走出了卧室,幫雲若若關上了房門。
外面的暴雨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迹象,雲若若在林風出屋之後,慌亂的心情才慢慢平靜下來。
不知道爲什麽,雲若若覺得這個地方很安靜,她呆在這裏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雲若若用毛巾擦了一把頭臉上的雨水,扭頭看了看林風床上疊的整整齊齊的被子,心裏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那被子在已經被凍透的雲若若看來,就代表着溫暖。
不過此時,她的心卻無法抑制的怦怦跳了起來——這裏可是隻有她和林風兩個人,難道自己真的就脫光了衣服鑽林風被窩裏去?
雲若若倒是不擔心林風對她做出什麽非禮的舉動,從林風在車禍現場救了她的那一刻起,雲若若的心裏對林風就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
隻是一想起自己一絲不挂的躺在林風的被窩裏,跟林風說話的羞人的模樣,雲若若就覺得臉色發燙,心神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