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少了,就十多粒了...”于逸烈老實的回答道。
“我才不信!”
祝雲軒話音未落,便一把摸向于逸烈的懷中,四處鼓搗着,不過卻隻翻出兩個巴掌大小的袋子。
而且看上去扁扁的,不像有東西的樣子,這一下他不由納悶兒了。
于逸烈理虧在先,隻好任由他搜自己身,而對自己的親人,他從沒想過隐瞞他們。
“儲物袋?!”祝天武見此驚訝開口說道。
“咦?伯父你也知道儲物袋?”于逸烈疑惑開口說道。
“當然,隻不過是有幸見過修仙者罷了。”祝天武神色平靜的解釋道,随即看着于逸烈,等待他的下文。
“好吧,我确實得到了那個修仙者的功法,并且修煉成功了。他的東西我也全部得到了,本想多等幾天再告訴你們的,不過也沒關系。那種丹藥名爲聚靈丹,不同于武者所用的丹藥,其内蘊含了龐大的天地靈氣,能夠改善人的體質,易經伐髓,甚至延年益壽也不是虛言。而且,能夠快速提升武者體内的真氣,從而快速提升境界。......”于逸烈緩緩解釋道。
“聚靈丹?!仙丹?在哪兒?!莫非,你小子是從這‘儲物袋’裏拿出來的?”祝雲軒聞言不由疑惑連連,随即便一個勁兒的扯手上袋子的口子,試圖将其打開。
不過任憑他如何使勁兒,都拿這小小的袋子毫無辦法,不由郁悶無比的看向自己老爹。
祝天武見此不由一笑,緩緩說道:“還是交給小烈吧,隻有他才能打開。”
祝雲軒見老爹發話,不由看了看一旁笑意連連的表弟,這家夥,真的成爲修仙者了?
有些郁悶的同時,他心底隐隐又有些高興,郁悶的是他在上次見這小子的時候,才不過看看後天中期;高興的是,這小子成長之迅速,不僅武道修爲超過了他,還在不知不覺中成爲了修仙者,那以後,他豈不是修仙者的大哥?
将袋子遞給于逸烈後,他便目不轉睛的看着,他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見修仙者怎麽使用儲物袋的。
不過讓他失望的是,于逸烈接過之後,連手都沒都一下,那小小的儲物袋便自動打開了。
而一個小瓶子便從其内鑽了出來,落在于逸烈的手上。
再次從裏面倒出兩粒後,于逸烈便恭敬的将其遞到伯父身前。
祝天武看了一眼自家侄兒,不由暗自贊歎,心底十分欣慰。不驕不躁,禦下有方,更有如此機緣,成爲了修仙者,将來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結果丹藥略微打量一番後,他便明白此丹的确比之培元丹強了十倍不止。
他的修爲已經卡在先天大圓滿多時,若是有足夠的丹藥的話,說不定他能一償宿願,達到紫府之境。
不過可惜,僅憑這十幾枚,是遠遠不夠的。
祝天武随手将一粒塞進嘴裏,毫不在意的吞了下去。
但随即見自己兒子眼巴巴的看着他,不由瞪了他一眼,而後将另一枚丢給他。
“嘿嘿...”祝雲軒不好意思的嘿嘿直笑,将丹藥接過後也學着自己老爹的樣子,一口将其吞了下去。
在他想來,自己好歹也是先天初期的武者,比那毫無武功的中年人可強多了,肯定能承受住丹藥的藥力。
不料好景不長,一開始他倒是覺得渾身暖洋洋的,不過很快就越來越熱,一股股熱流不住的從化開的丹藥裏湧出,直奔他四肢百骸湧去。
“唔...小烈你這丹藥有點猛啊,不行了,我得立馬修煉!”祝雲軒滿臉通紅的說道,連忙盤膝而坐,運轉功法修煉。
于逸烈見此不由愕然,這聚靈丹真有那麽猛?可惜連他自己都還沒有服用過,并不知道其真正藥效。
一想到已經消耗了三枚了,他不由心底隐隐有些後悔先前給那家夥服用一枚了。
甚至自己還浪費了法力替那家夥化解藥力,易經伐髓,說不定這家夥還真的有可能長命百歲呢!
而于逸烈沒有想到的是,百年後,那名青袍中年仍舊健在,将他的酒樓打理得井井有條。
當于逸烈呆愣之際,祝天武赫然已經将聚靈丹完全煉化吸收,感受着體内真氣竟然增加了不少,他看向于逸烈的眼神不由熱切了起來。
想了想,他緩緩開口說道:“小烈,你的這個聚靈丹還剩下多少?”
于逸烈聞言不由回過神來,看着伯父毫不掩飾的熱切,他沒有任何猶豫的便将藥瓶遞給了他。
“孩子,别誤會,伯父不是想要你的。我的意思是,讓城主府的煉丹師想方法将裏面的成分研究出來,這可能會浪費不少,其結果甚至也會不盡人意。但要是成功的話,那我們豈不是能收集藥材,自己煉制?”祝天武沒有去接,而是向他解釋着原委。
見此于逸烈不由一笑,将玉瓶收了起來,開口說道:“小侄正想和伯父商量此事。伯父的想法無疑是好的,但卻不必如此麻煩,小侄一同得到的,還有這聚靈丹的丹方。隻不過...”
“怎麽了?小烈?難道有什麽問題嗎?”祝天武連忙問道。
“這丹方倒是有了,隻不過其中的好幾味藥材,卻是難以找到,都是吸收天地靈氣所成的靈藥。”于逸烈有些頭疼的說着。
祝天武聞言不由神情一滞,眉頭緊緊皺起,沉默少頃,他不由歎了口氣。
“伯父也不必沮喪,小侄手上還有一種聚氣丹的丹方,而且所有的藥材在世俗都能找齊。隻不過藥效卻遠遠比不上這聚靈丹,倒是比培元丹又要好上許多。”于逸烈緊接着說道。
聞言,祝天武不由神色一緩,心思再次活絡起來。
如果能夠批量煉出這次之的聚氣丹的話,那麽他赤焰軍團的戰鬥力豈不是能大幅度提升?
随即兩人又密切的商談了許久,才将具體的事宜敲定下來。
而祝雲軒醒來後功力大增,正想炫耀一番時,不料兩人都一臉的淡定,敷衍般的回應了一句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