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秉毅怔怔的看着羅辰,他感覺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夥伴和以前大不一樣了,羅辰失蹤前,兩人也是經常見面,羅辰也常去他的酒吧喝酒。
但那時的羅辰難掩剛畢業的青澀,雖然意氣風發,可終究沒有在社會上闖蕩過,磨練過,可現在的羅辰,卻仿佛一頭猛獸,雖然他把自己的鋒芒隐藏的很深,但是很早就步入社會打拼的胖子卻清楚的感受到,羅辰身上隐隐透露的那股鋒芒和氣勢。
就算是他很佩服的鐵手哥都沒有這份氣度的。
他并不知道羅辰的經曆,短短幾天的時間,曆經生死磨練,比很多人一輩子的經曆都要驚險刺激,但羅辰不說,他也沒有追問,這是真正朋友之間的默契,他看的出來,羅辰肯定是遇到了好事,不然不會是這樣的。
“好吧,既然你這麽堅持,我就不強求了,不過,鐵手哥說很欣賞你,想請你吃頓飯,你看什麽時候有時間,跟我說一聲,我安排下。”羅秉毅說道。
“嗯,那行,不過,時間我不确定,今天下午我還有點事要去忙,晚上還不知道有什麽事呢。”
羅辰笑道,他知道羅秉毅是一片好意,也不想讓他失望,而且,自己以後要想在陽城發展,除了在白道上要有人之外,地下勢力同樣少不了,麻六和林超那夥人,羅辰是不可能去結交的。
倒是這個鐵手,羅辰聽過他的事迹,此人雖然兇狠,可是卻十分的仗義,而且有底線,不會做那些違背道德的事情。
“那就這麽說定了,你盡快定個時間。”
羅秉毅點了點頭,和羅辰又叙叙舊,就離開了,他有自己的生意,平時也忙的很。
羅辰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四點半了,他記得沐晚晴讓他五點敢到沐氏珠寶去,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就和父母說了一聲,又去和小護士打了聲招呼,就打車來到了沐氏珠寶。
下了車,羅辰就看到沐氏珠寶總店的外面停了幾輛豪車,琢磨着這應該就是沐晚晴說的那些合夥人的車子了吧。
他剛到門口,沐晚晴的助理雲裳就過來迎接。
“羅先生,你可過來了,其他人都已經到了,就等你了。”
“不是說好的五點麽,來這麽早幹嘛?”羅辰納悶的問道。
“說是五點,可是那個古董商陳總已經把貨送過來了,但我們一直沒打款,他就找了上來,和他一起過來的還有鑒寶師白鶴。”雲裳低聲的說道。
“那個白鶴這麽做,他就不怕東窗事發麽?”羅辰好奇問道。
“哼,他肯定早就給自己安排好了退路,而且,沐氏集團的第二股東梅總肯定會幫他,以沐總現在的能力,想要和梅總抗衡,還有不小的差距,必須得有足夠多的證據,才能夠壓下他!”雲裳語氣沉重的說道。
“這樣啊。”
羅辰恍然的點了點頭,然後輕松的說道:“放心吧,有我在,管他白鶴黑鶴,保證讓他原形畢露。”
與此同時,沐氏珠寶的會議室内,已經坐了幾個人,除了鑒寶師白鶴以及那個和沐晚晴做交易的古董商陳總之外,還有四個人,這四個人都是沐晚晴哥哥還在的時候的朋友,沐晚晴開創沐氏珠寶的時候,他們四個人都給了她巨大的幫助。
但是,交情歸交情,他們本身都是商人,除了交情外,更看重的就是利益了,沐晚風和他們的交情,還不足以讓他們不顧利益去幫助沐晚晴。
所以,如果投資沐晚晴不能讓他們獲得足夠的利益的話,他們就要考慮是否繼續支持了,如果他們懂得投資虧了,幾乎就沒有什麽可以考慮了。
而沐晚晴投資的最大,她幾乎把自己手上能夠動用的一切資源都投入了這家沐氏珠寶上了,所以占據着最大的股份。
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就是鑒寶師白鶴了,他也占據一定的股份,算是技術入股了,畢竟一個優秀的鑒寶師對珠寶古玩生意來說,還是非常重要的。
“沐總,你怎麽突然把我們叫過來開會?是不是有什麽事?”
一個留着闆寸頭,身體發福,年齡約莫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疑惑的問道,他叫趙鑫,是開連鎖超市的,也是沐氏珠寶的合作夥伴,他的幾家店裏都有沐氏珠寶的專櫃,畢竟他是沐氏珠寶的股東之一,要是沐氏珠寶的生意不好,對他也沒有好處的。
沐晚晴掃視了眼衆人,說道:“這次請大家過來,是有幾件事情要處理,第一件呢,我新聘請了一位首席鑒寶師,他很快就會過來。”
“什麽?”
沐晚晴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白鶴,他第一個就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沐總,您開什麽玩笑?公司不是有我在麽?您怎麽又聘請鑒寶師,莫非是您從哪兒請來的鑒寶大師不成?”白鶴掩飾着心頭的慌亂,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很清楚,自己剛剛用假古玩珠寶陷害沐晚晴,打算等這筆交易完成之後,就全身而退,等沐晚晴被打敗,沐氏集團被徹底吞并之後,他再出來潇灑。
可如果沐晚晴這個時候找來一個鑒寶大師,就算他弄的那些珠寶仿真度再高,也有很大可能被看穿的,這就對他很不利了。
“沐總,沐氏珠寶現在還處于發展初期,有白大師在,我覺得就可以了,再請來一個鑒寶師,加大開支,未免有些不妥吧?”
另一個男子開口說道,這個男子年齡看起來要比趙鑫小一些,三十多歲的樣子,一身西裝,很是正式,此人是花園酒店的總經理柳雄,也是股東之一,但他投資的最少,股份隻比白鶴多。
而他作爲酒店總經理,最擅長的就是投資管理了,沐氏珠寶已經有個白鶴了,再來個鑒寶師,徒增開支,并沒有什麽意義的。
除非沐氏珠寶的生意擴大到一定地步,才有必要去聘請更多的鑒寶師。
“對啊,晚晴,首席鑒寶師的位置太重要了,你就這麽任命了,未免太沖動了吧,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又一個股東發話了,那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少婦,畫着淡妝,容貌秀美,穿着打扮透露着貴氣。
她叫葉瀾,跟沐晚晴的私交最好,别人都是稱呼沐晚晴沐總,唯獨她直接叫沐晚晴的名字,沐晚晴開創沐氏珠寶,也是她最爲支持。
最後一個股東叫周秀元,是個房地産老闆,他投資就是跟葉瀾的風,因爲葉瀾的身份背景很大,而且很有投資眼光,加上近段時間房地産不景氣,他就把資産投資到别的地方,避免全部陷進去。
“沐總,你們是否聘請首席鑒寶師,這跟我可沒多少關系,我現在就想問下,貨我已經給你了,這錢是不是也該付了啊?”
古董商陳總頗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他現在就想趕緊把錢要到手跑路,他到底不是真正的老闆,面對這個場面,還是有些發怵。
“不急,待會兒我就會給陳總一個交待的。”沐晚晴嘴角冷笑,特意把交待這兩個字咬得很重。
正說着,會議室的門打開了,雲裳帶着羅辰走了進來。
衆人紛紛看過去,發現是個年輕人,都以爲是店裏的員工,沒有在意,卻見沐晚晴主動站了起來,走到羅辰跟前,鄭重的向其他人介紹道:“這位就是我聘請的首席鑒寶師羅辰先生。”
“什麽?就是他?”
衆人都愣住了,神情各異,就連一向支持沐晚晴的葉瀾也都皺起了眉頭,認爲沐晚晴在胡鬧。
白鶴在看清楚羅辰的容貌之後,卻是徹底的松了口氣,心說一個這麽面嫩的年輕人,懂個屁的鑒寶啊,估計就是把一個古董放在他面前,他都叫不上名字來,更别說鑒賞了。
“沐總,這就是您找的鑒寶師啊,您确定不是在開玩笑?您不會是因爲他長得帥,就想讓他當首席鑒寶師吧?”白鶴陰陽怪氣的說道。
一向脾氣比較好的趙鑫此時也坐不住了,沉着臉質問道:“沐總,我希望您最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們幫你,是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但不意味着你就可以拿我們的錢随便打水漂玩!”周秀元臉色也很不好看。
“晚晴,到底是怎麽回事?”
葉瀾的語氣還算平和,以她對沐晚晴的了解,應該不是一個做事沖動的人,既然她聘請羅辰擔任首席鑒寶師,必然有她的用意的。
沐晚晴仍舊是一臉的鎮定,她笑道:“我知道大家覺得羅先生太年輕,無法勝任首席鑒寶師的工作,但是我想說的是,年齡不能代表一切,我不比羅先生大幾歲,可我不是一樣擔任了沐氏集團的總裁,如果鑒寶師非得按照年齡來論高低的話,直接去養老院找幾個人算了。”
“沐總,你說的輕巧,你說他懂鑒寶,那剛好我們現在不是進了一批珠寶古玩麽,就讓他這個首席鑒寶師來鑒定下!”
白鶴趁機說道,他料定羅辰肯定不懂什麽鑒寶,而他讓陳總賣給沐晚晴的那批珠寶,絕對是仿真度極高,經過了好幾道程序,除非是和他同樣水平,甚至水平比他高的鑒寶師,否則很難發現問題的。
“對啊,既然沐總聘請你爲首席鑒寶師,你總要展現下你的本事才行吧?”趙鑫也提議道。
羅辰意外的看了眼白鶴,看到他的财氣上有一部分在消散,大概相當于一千多萬,如果沒有自己介入的話,沐晚晴的錢隻怕要落在這個白鶴的手上了,但是現在羅辰出手,白鶴注定要完蛋了。
“既然你自尋死路,那就成全你!”
羅辰對沐晚晴點了點頭,沐晚晴當即吩咐道:“雲裳,去把陳總剛送來的那批古玩珠寶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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