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商量就緒,越看張揚越是順眼。這修行很是枯燥,偶爾有一個如張揚這樣的弟子來解解悶還真得不錯。
看着大量的巨石向着自己飛奔而來,張揚以極快的方式閃躲着,偶爾出劍将巨石粉碎。
“這小子今天怎麽改變方式了。”老二見到張揚接連閃躲,隻是偶爾出手。但是每一次出手,都有大量的石頭被擊碎。
正所謂吃一切長一智,由于昨天有了經驗,張揚可不會在去傻傻的隻懂得攻擊,而是防禦與攻擊結合。這樣一來不會那麽容易被巨石砸到,還更有效的節省了靈氣的輸出。
“沒想到隻是一晚的時間,這小子竟進步了不少。”老二感受着張揚在過了這麽長的一段時間後竟然還不見靈氣枯竭。
“不好玩,真的一點都不好玩。”老二說着,一道法訣打出。神識覆蓋方圓百裏,大量的巨石向着後山聚集而來。
感覺天黑了,張揚擡起頭,下一刻他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你個死山怪,太不要臉了。”
話語剛剛結束,他在次被埋在了巨石堆之中。随着張揚在次被埋主,在山洞之中的老二大笑起來。
“這樣才有一思啊,就是不知道這小子明天還來不來。”老二說着看來一眼老三,若張揚明日不來,且看老三會多麽的郁悶。
次日,張揚來了。最後直接被石頭砸飛。
第三日,張揚又來了,在次被石頭埋主。
每一次受傷回到洞府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爲都有精進,而自己身體素質也在不斷的改觀。最重要的是,他對禦劍術的掌握也越加的得心應手。
在第四日過後,張揚修爲終于突破了。這練氣四層到五層之間就是一個分水嶺,被他用這種自我摧殘的方式突破了。
由于突破了,他在次洗筋伐髓,而靈氣中的雜質也大幅度的減少。
随着他修爲的突破,在對上他以爲的假山怪時越加的遊刃有餘。但最後的結果卻是受傷回到洞府。
就這樣大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三老驚奇的發現張揚修爲一路高歌,突飛猛漲。直至最後三老中的老大也加入到了虐張揚的隊伍裏面。
這對于他們來說叫虐,但是對張揚來說确實打磨自己。因爲這半個月的時間裏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得到的好處是多麽的大。
受傷了?不要緊一晚上就好了。突破了?這不是家常便飯嗎?這半個月來,他修爲卻以達到了練氣六層中期。
“死妖怪,等着,你們給我等着,明天我還接着來。”眼看大量的巨石在次來到自己的頭頂,張揚便知道自己又要被埋了。
話語剛剛結束,隻見他躍上長劍,雙指成劍急忙下山去。隻可惜他太小看三位大佬,這招他昨日就用過,顯然現在是沒用了。
隻見大量的巨石猛地追在他的身後,他一邊操控着飛劍一邊閃躲巨石。險之又險的,但最後還是被埋了。
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洞府,張揚感覺這半個月來自己真的是痛并快樂着。沒一次被揍回來修爲都有突破,但這代價也太大了。
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很憋屈,感覺每一天山怪都在變,這山怪每一天虐他的方式都不一樣。但他還是總結出來,三天就會遇到差不多的方式。
在半個月下來,他甚至在猜測這山怪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不然爲什麽一天隻撞,一天是埋,而另一天又是困。這要是被困住了,想要出來那就不簡單了。
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裏,張揚與外界徹底沒有了絲毫的聯系。但并不代表着有人将他忘了。
這一連十多天過去了,朱小康都還沒有回來,張鵬心中有些不安。在一打聽之下,發現張揚早就回到了宗門,但最後卻不知去向。
他去到了雜役處,找到了王明。此時的王明大緻算的上康複了,但面色還有些蒼白。張鵬在跟執法長老交代之後便帶走了王明。
這雜役處弟子要是沒有達到練氣,根本就不能離開。這使得王明想報仇都失去了機會,他很想離開雜役處去找那王青山的表哥。
今日張鵬來找到他,也算是瞌睡遇到了枕頭。在答應了張鵬的要求之後,他直接去到了外門,就在當天一切手續竟然完成了。
在内門,張鵬很快便幫王明聯系到了趙二。此時的趙二剛剛突破,但卻需要時間來穩定修爲。當他知道表弟死亡,一時間修爲險些不穩。
“張揚,不管你是什麽人,今日你必須死。”
看着眼前之人,王明心驚膽戰。“張揚,這下真的死定了。”他想着,看了看自己的右邊臂膀。這斷臂之仇他雖然報不了,但趙二能幫他報,隻要張揚能死對他來說已是足夠。
“你拿着我的玉牌去外門找一個叫孫陽的,将情況說給他聽。”趙二扔下玉牌,走進洞府。在洞府内“他雖然不成器,但卻也不是你能抹殺的。”
王明拿着玉牌在外門很快便找到了孫陽,對于眼前這個修爲比自己的人,孫陽很是客氣。畢竟能拿出這玉牌也代表着眼前這人跟玉牌主人不一般。
在說另一邊,此時的張揚并不知道自己大禍将近。他一心隻爲修煉,因爲還有一個比趙二還要狠的角色在等着他。
夜幕降臨,王明來到張鵬洞府。将趙二與他隻見的事情一一告訴了張鵬,并且還将孫陽的打算也一并說了出來。
王明走後“若你不是他,隻能怪你取了一個倒黴的名字。”張鵬輕聲說道,嘴角勾起一縷輕笑。
次日,天微亮。後山在次發生巨響。
在丹陽宗大殿内,一中年男子唉聲歎氣。
“這三個老不死的到底想要怎麽樣,這都快一個月了,怎麽還就虐上瘾了。還有那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燈,明知道每次都會被虐卻每天都要去。”男子說着,搖了搖頭。
而在男子身邊的女子這次卻不在言語,類似的話她在這半個月裏聽到了很多次。
在這段時間的磨練下來,張揚估摸着要不了多久自身靈氣中的雜質将會被祛除。雖說還達不到完美的程度,但卻也距離完美不遠。
在這段時間下來,他對道經的理解越加的上了一個層次。“真不愧是華夏第一心法。”在某一次受傷中,張揚感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