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飛劍即将臨近血蟒,張揚呼吸急促。
這血蟒即便是受傷了,他也不敢大意。“沒看到那麽大的體積嗎,作爲一個标準的南方人,他很怕蛇。”萬一被這玩意兒碰一下那少說也得傷筋動骨。
飛劍向着血蟒急速前進,在途中張揚在次打出一道法訣。氣化劍訣赫然被他施展出來。
随着法訣施展,劍尖微微吐露着劍氣,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血蟒碩大的腦袋在前行中一下子低了下來,長劍一擊落空,站在樹上的張揚眉頭一皺。神識連忙控制着飛劍,在次向着血蟒刺去。
他怎麽也想不到,這血蟒看上去笨拙,但反應能力竟然這麽快。并且是快到了一種張揚難以形容的速度。
眼看飛劍在一次飛來,血蟒一點也不含糊。蛇尾向着飛劍掃去。
這一掃還夾雜着一股飙風,飛劍赫然被擊退。但血蟒也沒有得到什麽好的結果。劍氣透過飙風刺入血蟒尾巴。
此時那血蟒的尾巴鮮血狂湧,見到這一幕張揚有些吃驚。“這蛇怎麽這麽多血,要是人流了這麽多血肯定變成幹屍。”
他心裏想着,在次打出一道法訣,飛劍在次飛去。剛才已經取到了不錯的戰績,現在正是乘勝追擊的好機會。
看着飛劍向着自己的頭部飛來,血蟒絲毫不懼。剛才那是它小瞧了飛劍的攻擊力,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隻見它張開大嘴,一條巨大的蛇息出現,這蛇息被靈氣包裹。
轉眼間,劍尖與蛇息碰撞在一起一時間難以分出勝負。在樹上的張揚連忙拿出自己身上僅有的法寶。
這匕首是他坑殺了朱小康後得來的,直到現在他才第一次使用。沒辦法,在宗門他可不敢使用。萬一有人認識這匕首,那豈不是直接說明了朱小康的死與他有關系?
匕首飛出,其上劍尖上依舊劍氣微微吐露。對于一般人來說,在同一時間控制兩件寶物肯定有些吃力。
而張揚之所以能再同一時間控制兩件法寶,這主要是他神識遠勝于同階,即便是一般的築基修士的靈石也比不上他的。
在與長劍對抗的血蟒也注意到了匕首向着自己飛來,他碩大的眼睛爆出一縷厲芒。雖說他還沒有産生多強的靈智,但此時也依然明了。
剛才那丹藥就是樹上那小子弄出來的,主要的原因就是想要自己與那章魚大打出手,最後這人類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在想通一切之後,血蟒巨頭一轉,放棄了與飛劍的抵抗。
看着血蟒向着自己這邊而來,一路上竟然很是靈敏的躲開了長劍以及匕首的攻擊。張揚一時間有些犯困了。
這蛇的修爲與自己相差不多,可是怎麽就這麽難纏呢。皮糙肉厚也就算了,這麽大的體積竟然還這麽靈敏。
巨大的蛇頭撞在樹幹上,張揚連忙躲開。
順利到達地面,血蟒豎起巨大的蛇頭面盆大小的眼睛死死的瞪着自己。張揚本想也瞪回去,可是還是給否定了。
沒辦法,那蛇眼睛太大了,他這下眼睑明顯瞪不過對方。
右手一招,飛劍回到自己的手裏。對這血蟒,張揚幾乎用了自己所有的法術,但是一點用都沒有。
長劍在手,劍尖向着地面插曲。隻見長劍上靈光一閃,四五道劍影飛出。在劍影飛出的那一瞬,張揚連忙吞下幾粒丹藥。
四五道劍影向着血蟒而去,饒是它再過靈敏但也有三道劍影落在了它的身上。一時間,血肉飛濺,森森的白骨露在眼前。
看着血蟒趴在地上,雙眼無神,張揚緩緩吐了以後氣。“就這麽死了?這也有點太不經打了吧。”這貨也不想一下費盡了所有的靈氣發出來的法術那威力能差嗎。
向着血蟒走去,他一路小心,萬一這大家夥生命力很強怎麽辦呢。
站在距離蛇頭不到一米的地方,确認安全,長劍靈光大放。
就在這個時候,蛇頭以極快的速度向着他襲擊而來。在千鈞一發之際,劍尖深深刺入蛇頭。
看着雪白的腦漿溢出,張揚下意識的後退。
“這是蛇還是狐狸,竟然這麽套路。”站在遠處,看着血蟒在沒有任何的動靜,張揚着才在次緩緩走去。
這血蟒全身都是寶,蛇皮眼等等都是煉器的上佳材料。在忙碌了半天之後,他這才弄好。
問他他這個修煉白癡是怎麽知道的,答曰,看小說看的。
收拾好血蟒,看着不遠處趴在地上的章魚,張揚嘴角勾起。神識控制着長劍,向着章魚飛奔而去。
趁你病要你命,劍尖深深插在章魚腦袋中。看着章魚一動不動,張揚還有些不放心,在次控制着飛劍将章魚八隻觸手給斬了下來。
對于這章魚他在小說上也沒看到過,隻不過他除了将内丹收好,還将那八隻觸手也收了起來。
“還差兩隻就能完成任務了,這次看看誰還敢看不起我。”張揚說着,向着山脈深處走去。
饒是他在沒有修行方面的知識,但也是知道像這種修爲高的妖獸一個地方頂多隻有一頭。
走到血蟒洞府,張揚下意識的看了看。一朵盛開的花朵處現在他的眼前,他眼中頓時撒發出精光。
“大神成不欺我,這高級的妖獸洞府裏面還真的有靈藥。”張揚想着,将靈藥收起。這靈藥名爲血靈花,是煉制練氣八層丹藥必備之物。
在滅殺這血蟒上已經耽擱了不少的時間,當他退出血蟒巢穴之後,隻見七八個弟子擋住了自己的去路。
看着眼前之人,張揚眉頭一皺。
“小師弟,看你應該是得到了好東西,你看要不給師兄如何。”這幾人中,爲首之人看着張揚,嘴角微微勾勒出淡淡的笑容。
“師兄,用得着跟這家夥廢話嗎。直接将他殺了,那些東西還不是咱們的。”在爲首之人旁邊,那男子厭惡的看着張揚說道。
張揚眉頭皺的越加緊,眼前這幾人最低修爲都是練氣七層。而剛才說話那兩人修爲一人是練氣八層,而另外一人竟然是練氣八層大圓滿。
對于這種陣仗,張揚隻有在前世的小說裏看到過。沒想到現在竟然變成了自己遇到,一時間他也想不到什麽好方法。
“師弟,你就不能讓爲兄我玩一玩嗎。這小家夥當初可将我害的不慘啊。”男子說道,摸了摸自己的頭,雖說用靈氣将頭發長了出來,但是那些戒點香疤卻怎麽也抹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