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着馬姓長老想要擺脫自己,張揚頓時就樂了“這馬姓長老竟然還真的想要自己陪葬。”他心裏想着靈氣在他身體之中遊走,一團紫色的火焰出現在他手上。
“怎,怎麽可能,你竟然還有修爲。”馬姓長老見狀,心驚不已,張揚這裏竟然還能施展法術,這讓馬長覺得無比的震驚。而随着他話語結束,一股赤痛感趕來,轉瞬間,他直接變成了一個火人。
做完這些,張揚放手,看着馬姓長老緩緩墜落。而他這裏,一道發法訣出,紫宵劍出現,禦劍術施展将他托了起來。
他并沒有向着地面墜落,而是向着三峰而去。若說此地能夠出去,那麽唯一的出口就在那金碧輝煌的宮殿之中。
在飛行間,張揚隻覺自己修爲流逝的更快,于是他連忙停下。在落地之時,拿出一粒丹藥吞下。隻可惜他現在沒有了極品築基丹,不然他也不用這麽着急。
此時的他距離那三座山峰還有一段不遠的距離。而在他四周皆是參天古樹,嘩嘩的流水聲從遠處傳來。
這樹林之中除了這流水聲,顯得很是安靜,連一隻鳥兒都沒有。在安靜之中又顯得很是詭異,太過于寂靜,不太符合此處盎然的生機。
在這裏樹木太高,将張揚的方向感遮蓋,他隻能聽着水聲辨别方向。
前行中,張揚心中有些忐忑。按照道理來說,這些參天古樹下應該會有樹葉才對。可是不僅沒有,就連在樹根處一株雜草也看不到。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在他眼前出現一陣柔和的光芒,在這光芒之中有一個巨大的湖泊。
在這湖泊之中,此時散發着大量的靈氣,隻可惜這些靈氣不能進入到他身體之中。張揚好奇,走近想要仔細的瞧一瞧。
臨近大湖,張揚有些激動。但這并不是他真正的激動,而是他受到了腦海中那金色袋子的影響。
就在他接近這湖泊,他腦海中的袋子似是有了生命一般。
站在這湖泊前,張揚特别的郁悶。神識不由自主的飛出,試圖攝取一些湖水。就在這時,黑白兩道湖水飛起,轉瞬間直接消失進入到他那金色的袋子之中。
做完這些,張揚神識連忙進入袋子内的空間。隻見黑白兩道湖水在空間中緩緩漂浮,空間中微風一吹,這湖水不見了。
随着這湖水不見,空間并沒做絲毫的變化,張揚直接傻眼。他還以爲這空間在見到這湖水後特别激動,以爲空間在得到這湖水後會有什麽變化,然而他隻是白高興一場而已。
看着這湖水,張揚嘴角微微上揚。“或許是那些湖水太少的原因呢。”他心裏想着,神識放出,轉瞬之間隻見一道水柱橫空而起。
這随着這水柱出現,大量的黑白兩色湖水進入那空間之中。張揚這邊一邊收取着湖水,一邊神識放在空間之中。
隻見空間湖水越來越多,但是卻還是看不到絲毫的變化。并且這湖水在進入空間之中,不在是一黑一白,而是特别的渾濁。
就在這個時候,這神秘的地方,生機漸漸消失。張揚覺得有些不對,看向遠方三座山峰,隻見仙鶴悲鳴,一黑一白兩道瀑布正在消失。
不僅如此,就連四周的參天古樹上的樹葉都在緩緩脫離。一股死寂的感覺充斥着這神秘的地方。
他在看看眼前的湖水,心中隐約間猜到了什麽,他連忙将這湖水放下,将空間之中早已渾濁的湖水也放了出來。
随着張揚将他收走的湖水全部送回湖泊之中,這神秘的地方在次煥發出無窮的生機。遠處三峰瀑布出現,悲鳴的仙鶴在次翺翔,那些脫落的樹葉化作泥土,營養被古樹吸收。
剛才他有心想要将所有的湖水都收走,可是讓他想不到的是,這湖水有關在神秘之地的一切生機。
換而言之,這湖水就是這神秘之地的根基。若是這神秘之地失去了這湖水,那麽這神秘之地也将會消失。
張揚覺得這麽好的地方若是消失了,還真有些可惜。在這,在張揚看來,若是出不去,就在這個地方生活下去也還是很不錯的。
隻是他有些無語,這湖水對那金色的袋子一點幫助都沒有,那着金色的袋子爲什麽又要發出激動的神情呢。
在這,這是他得到這袋子這麽久以來,第一次感受到袋子發出神情。
“你這死袋子,差點被你玩死。”張揚内心暗罵一聲,擡頭看向遠方兩道河流注入之處。此時他已經在湖泊邊緣,若是他與衆長老在那通道出口處見到的一樣,那麽這再過不久就能到達三峰。
他早就在這參天的古樹中呆膩了,除了樹還是樹。你說這麽大的樹木之中最起碼呀出現一點其他的動物也好啊。
他現在有些後悔,後悔将那十來位長老給抛棄了。有他們在,就不會這麽的孤單了,也不用這麽的擔驚受怕了。而且,即便是遇到了危險,也有人會保護他的。
體内,那緩緩流逝的修爲在他吞下丹藥後得到了補充。現在的張揚在考慮,是在這裏等那些長老過來還是自己一個人去拿三座山峰。
“不行,我一個人去太危險了。”在思索中,張揚緩緩開口。
話語說出,紫宵劍處現在他手上。“既然暫時不能去,那我好歹也要爲大家做一些什麽。”他心裏想到,看着距離自己并非很遠的一顆大樹,随後一道發覺打出,這大樹直接被他攔腰截斷你。
“轟……!”大樹到在地上,張揚本以爲随着這大樹到底會陳塵土飛揚,然而他錯了,并沒有。這越加的證明了此地的詭異,這麽大一顆樹砸在地上,竟然隻有一聲巨響。
不多時,大樹變成了一艘能容納十來人的船隻。
“這些也該來了吧。”在等了半晌之後,張揚有些不耐煩了。與這十多人的修爲,按道理來說應該到了到了才對。
然而,這貨好像忘了,那十來位長老此時與凡人沒有什麽不同。雖有一身功參造化的法術,但是卻使不出來。
“馬道友,張揚呢,你把張揚怎麽了?”在遠處,三老好不容易才從山腰上下來,隻見一人背影很是眼熟。
“馬道友,你倒說句話啊,你跟張揚之間有什麽事情,等出去後再說。”就在這個時候,一位長老向前走去,一隻手搭在馬長老肩膀之上。
馬長老緩緩轉身,面孔很是猙獰。
那将手放在馬長老肩膀上的長老,被下了一跳連忙收手。眼前此人不可能是馬長老,而馬長老與張揚很有可能已經不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