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丹爐之中一團的藥渣,王明有些沮喪,而張揚一張老臉黑的如木炭似得。
他想不到在自己的指點下,王明竟然能将整整一副築基丹靈藥給煉廢了。雖說之前也有一些靈藥被他提純出來,可是到了後來,張揚隻是一個轉身而已,就迎來了這麽大的驚喜。
丹爐中,黑煙寥寥。
“我,我是不是很笨。”
“是挺笨的。”看着如小女子一樣的王明,張揚竟然不知道說什麽好,心中特别的不是感覺。他真的有些忍不住了,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麽就經常做出小女孩的姿态。
“我隻是離開了一小會兒啊,你,你就……”他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是好。
“我也不知道,之前一直都好好的,可是丹爐裏面就像是有一股狂風吹過……”王明,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即便王明在怎麽解釋,張揚也聽不下去。他前世雖說在小說裏見到過不少煉丹失敗的,可是他這裏卻沒一次煉制都成功了。
如此一來,他心裏一點準備都沒有。隻是,事已至此,張揚心中即便有些無語,但這些靈藥也不是他的,他倒是不怎麽心痛。
“你就接着練吧!就當我欠你的。”語畢,隻見一個儲物袋出現自他手中。在這儲物袋中,全是靈藥。
神識觀察,王明有些吃驚的看着張揚。這儲物袋中的靈藥,粗略估計也有上百之多。雖說張揚這裏給他的驚喜很多,可是他怎麽也想不到,張揚這裏竟然有這麽多的靈藥。
雖說這些靈藥品質都不是很高,可如他這般不要錢的拿出來,蕭明這個出生于家族的弟子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有些吃驚。
當拿出這些靈藥的時候,張揚心中或多或少的有些心痛。可是這些靈藥他都用不上。在這三年的時間了,乾坤袋内那快土地上已經長滿了大塊的靈藥。
剛開始看到自己用過的靈藥都會從那土地裏生長出來,張揚這裏或多或少還有些激動。可随着時間的離去,他用過的靈藥品級大大的提高,相反的是,那快土地上依舊隻有這些品質低的靈藥。
“實在沒有辦法了,你還是先學着煉藥,然後在煉丹吧。”說着,張揚拿出一個空白玉簡,不多時,大量的信息進入玉簡中,然後将其交給了王明。
“具體需要注意的都在這裏面。”張揚說着,在也不想管王明,直徑向着練功飯而去。
他有心想要好好的指導王明煉丹,可問題的關鍵是他并不會教人。即便是在丹陽宗的時候,他那三位師父也沒有好好的教過他。三老一緻對他采用放養的态度。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實在是忍受不了一個大男人做出小女孩的舉動。這樣一來,他也隻好避而遠之。
事到如今,張揚一萬個後悔。“悔不該當初,這家夥一定是喜歡男的,不喜歡女的。”張揚心裏想着,精神一提“這家夥,不會是喜歡上我來吧!”
想到這裏,他直接背脊一涼,不自覺打了一個寒顫。側過頭,看向正在溫養丹爐的王明,他在次打了一個冷顫,連忙進入練功房随後将房門關上。
在張揚走後,王明沮喪的歎了一口氣。
“每一次都是這樣,難道我在丹道一途真的沒有絲毫的辦法了嗎?”他說着,開始溫養丹爐,目不轉睛的看着丹爐的變化。
他此時嚴格的按照張揚的教導,一株一株的提純靈藥,并且在靈藥提純出來之後,他連忙将其取出來,如此一來也就避免了如之前一樣将提純好的也給弄廢了。
此時的張揚,盤膝坐在洞府之中。輕歎一聲,看向洞門外,他真的不敢在出去了,也不敢在見到蕭明那是不是出現的怪異舉動。
“都說了天琅月宗克我,這來一個徒弟也克我啊!”苦叫一聲,他雙眼微眯起來。
一團血色從他身體上散發出來,天妖身随之出現。
按照他的本意,他并不想将天妖身收起。但由于洞府中還有王明,爲了以防萬一他才不得不這麽做。
要是不将天妖身收起,天妖身修煉的速度便會大大的提高。
天妖身出現,大量的月華從虛無中進入到他的練功房中。在練功房中,天妖身其上紫氣環繞,看上去神秘無比。
在說他本尊這邊,由于隻需要修煉道經,他倒是不覺的有什麽難度。
在不一心一意修煉的時候道經也會運轉,并且運轉的速度還不慢。他現在一心一意的修煉起來,速度那叫一個不一般。
隻見大量的靈氣如洪流一般沖進他的天靈,再由那什麽的乾坤袋提取精華,随後進入他經脈中,在進入丹田。
如此瑣碎的的程序,完成的極快,往往在上一股靈氣在他經脈中剛剛彙聚于丹田,另外一股靈氣也如期而至。
如此川流不息的靈氣,使得他這邊修煉速度遠勝過常人。
在剛開始修煉的時候,他覺得乾坤袋這樣的做法有些多此一舉了。畢竟将大量的靈氣壓制的隻有一絲,使得他修煉速度變慢。
可是直到他達到築基之後,他才發現原來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麽的幼稚。
若是沒有乾坤,這些靈氣在進入他身體之中後,他還需要時間去祛除裏面的雜質。這樣一來,就大大的浪費了時間。
而有了乾坤的幫助,使得他這裏,對隻需要運轉一個周天,象征性煉化一下靈氣就能将靈氣歸入丹田中。
這樣一來,不僅是節約了修煉的時間,并且還能讓他省的去反複的煉化靈氣。
随着他這邊開始修煉,整個第二峰靈氣以及月華大量的減少。有不少弟子從修煉中驚醒,随後紛紛看向張揚洞府所在之處。
有心想要找張揚理論一二,可以想到前幾日他在山脈中那強勢一擊。那僅僅隻是一拳,就能将築基大圓滿修士打的半死。
最主要的還是,當時的他還身受重傷。
除了天妖身外,張揚那裏還有層出不窮的法術。這些法術,每一個都威力極大,遠遠的違反了一個築基弟子能夠施展的範疇。
“周師弟,你天琅月宗也并沒有傳言中那麽好。這夜晚月華上升,對你我兩宗來說是修煉的最近時刻,可這裏月華之氣怎麽這麽稀少。”
在周星的洞府中,一白衣男子有些不解。
“鄭華師兄,這一切還不是因爲我第二峰出現了一個怪人。這個怪人也不知修煉的是什麽功法,隻要有他在的地方靈氣以及月華都會大量的減少。”
聽來自拜月天宗的鄭華開口,周星這邊想到了幾日前他山脈中受到的屈辱。
“這家夥,也真是出了豹子膽,曾聽我說鄭師兄的大名,他大言不慚的說您在他眼裏就是垃圾。”周星話語小心翼翼,一字一句開口。一邊說,一邊打量着對方。
他想到前些日子受到的屈辱,又見到在一旁的鄭華,心中靈光一閃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