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不在加價,最後張家族長以超出數倍的價錢将寶劍拍賣走。于此,不少人都覺得張家吃了一個啞巴虧。
尚風閣雖然根基不在這裏,但是張家若是敢反悔,将會受到尚風閣前所未有的打壓。對于尚風閣,衆人隻知道這是一個拍賣所偶爾也會賣一些靈藥之類的修煉資源。
“這寶劍張家以三十萬靈石的拍走,在場各位還有沒有加價的。”在圓台上,白衣女子細膩的聲音響起。
在她話語過後,全場在次寂靜。開玩笑,三十萬買下都已經吃虧了,要是再加價除非是傻子。衆人也都看的出來,這白衣女子隻是過過場子而已。
“老烏龜,跟我鬥,你愣了點,小爺好歹是二十一世紀大好青年。”在白衣女子接連三次詢問之後,不在有人開口,張揚心中那叫一個高興。
他這不僅僅是爲了自己,還是爲了接下來購買的丹藥。張家即便是跟魯家合作,但是一下子損失了三十萬的靈石,想要拍到那丹藥已經是不可能的。
“在無形中消失一個競争對手,這真是不戰而屈人之兵。真可謂是一箭雙雕。”在三樓的一包房中,一老者看着眼前的小輩,對張揚之前的舉動做出點評。
還在高興之餘,隻見一婢女走了進來,在貼着張揚的耳根小聲說道。
“諸位道友,前輩,拍賣會到了這裏即将進入中場休息,在休息期間,本格給大家準備了歌舞。”白衣女子話語結束,微微欠身離去。
在婢女的引導下,張揚奇迹般的發現,原來這尚風閣還有第四層。這第四層,古香古色,站在客廳裏,他細細的打量起來。
整個第四層,被層層陣法掩蓋,使人在外面根本就不能發現這第四層。在大廳正面挂着一幅山水畫,這山水畫期内種種有如活物一般。
在這山水畫下,擺放着一個香爐,縷縷煙霧從這香爐中寥寥升起。在香爐前面,擺放着一張案幾,兩把太師椅分在左右。
除此之外,整個大廳兩旁也各放着一排太師椅。四周的柱子處,有不知名的盆景落座在架子上。
等待了不多時,見婢女端來上好的靈茶,張揚倒也不客氣不等主人來便開始喝。
“你怎麽會在這裏。”一口茶水剛剛入喉,那細膩的話音從遠處傳來。張揚放下茶杯,聞聲看去。隻見那白衣勝雪的女子,在一旁認真的打量自己。
“這不是你們請我來的嗎?”張揚不解,自己來的時候這女的還在主持拍賣會。這怎麽練拍賣會都不主持了。
“我是說,你怎麽會在大西天中域。”那女的不好氣的說道,話語未落隻見她将輕紗漸漸撤下,露出精緻的面龐。
張揚啞然,這女的問自己爲什麽在這裏,他還想問她爲什麽在這裏呢。來之前本以爲在這尚風閣定然見不到她,可是她竟然也在,還在主持拍賣會。
此時的雪茹與三年前相比,整個人顯得幹練了不少。對于幹練張揚還是能夠接受的,他唯一接受不了的是,雪茹嗓音竟然變了。
“是不是要說我嗓音變了?”熟悉的嗓音進入張揚的耳朵裏,他嘴巴張的大大的,下颚差點脫臼。
這女的有必要這樣嗎,換一個拍賣場所竟然連嗓音也要改變。你這麽精湛于口技,還不如去表演,用得着在這裏做拍賣師嗎。
“是不是要說,我應該去表演而不是做拍賣師?”雪茹話音依舊,聽不出喜怒。
聽到這話,張揚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好像意識到了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又連忙搖頭。這女的好心機,差點就着了她的道。
見到張揚如此賣萌的表情,雪茹不經一笑。三年的時間過去,張揚臉上再無稚氣。從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變成了男子漢。
當初她看重了張揚煉丹的天賦,想要将張揚帶走。就在下定決心之後,她這裏突然收到閣内的調令,匆匆而去。
在不久後,她便聽說了真仙秘境的事情。可是,她并沒有時間去尋找張揚。半年後,派人去丹陽宗,卻不見張揚蹤影。
這讓雪茹有些後悔,當初爲什麽沒有帶上張揚。他這裏煉丹天賦極高,隻要培養得當,将來在尚風閣地位肯定極高。
這一來二去,也有三年的時間,她本以爲與張揚怕是在我緣分。畢竟雪茹走的時候,張揚竟有練氣六層的實力。
“我走之後派人去找過你,但那時在丹陽宗早不到你的人影,後得知三宗大戰,以爲……”雪茹話語說道這裏,便不再開口。
這件事當時歐陽雪是知道的,但是由于張揚從秘境回來後便遇到了強人上門欲攻占丹陽宗,便沒有給他說起此事。後來,他便跟着李青峰來到天琅月宗。
“那時候我可能出去了,那段時間丹陽宗大亂,各個打勢力老祖級别的人物全都消失了。”張揚摸了摸鼻子,他可不會說自己去了那秘境。
雖然與雪茹是舊識,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此時若是被對方知道,萬一尚風閣将他抓起來那可就不好玩了。
兩人沉默片刻,雪茹在次來口。這次叫張揚上來主要是兩件事情,一來是再見到昔日天才,讓她有種恍惚的感覺。
二來,剛才張揚幫了尚風閣不小的忙。若非張揚,張家将會以最低價将寶劍買走。若真的那樣,對尚風閣影響極大。
而因爲張揚的原因,張家自後不得不與最高價将寶劍買走。這讓尚風閣保住了臉面,也狠狠的教訓了一下張家。因此,尚風閣有必要感謝張揚。
“這都是小事,我早就看那老烏龜不順眼了。”張揚笑道,又摸了摸鼻子。他也覺得自己跟這雪茹比較有緣。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幫雪茹将丹藥的價格買到了前所未有的最高價。這一次見面又是這樣。
“隻是你這樣将張家得罪的死死的,他們恐怕會對你不利。”張揚是人才,雪茹也不想見到一個人才就這麽死了。
對于這件事情,張揚還真的不太在意。即便沒有今日這件事,他跟張家也是有恩怨的。這件事頂多就隻是一個導火索,或者可以說這是他一個小小的報複。
“如今衆人都是爲了那丹藥而來,想必你也不列外。也是,你是煉丹師對丹藥癡狂倒是可以理解的。”
兩人聊了一會兒,終于聊到了正題,也是張揚最感興趣的一個。他還真好奇,是什麽樣的丹藥能出動這麽多的修仙者,就連所有的大勢力也來了,其他天地的勢力也有人來。
“這丹藥,極爲不祥,自從得到這丹藥我尚風閣前後隕落了三位太上長老。”猶豫了一下,雪茹開口。
她這話主要還是提醒張揚,要是可以,最好不要拍走這丹藥。她話語點到爲止,這讓張揚一時間有些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
但是對方好心提心,也不是無的放矢。但是任務在身,他還真的得将那丹藥拍到手。至于其他的,到時候丹藥講給宗門,要是出事了跟他也沒有什麽關系。
中場休息一晃眼便結束,張揚回到包房。隻是卻不知蕭鼎去了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