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外,停着一輛黑色轎車。
陳炎徑直走向了黑色轎車,輕輕敲了敲車窗。
車窗降下來,阿豹坐在駕駛座上,沖着陳炎笑了笑說道:“陳先生,請上車。”
陳炎微微點頭,上了車後問道:“出了什麽事情?”
他的手機号碼是新換的,阿豹是怎麽找到他的呢?
關鍵還直接來公司了。
俗話說得好,無事不登三寶殿。
“陳先生不要誤會,我沒有惡意,龍少想讓您幫忙看病。”阿豹解釋道。
“龍老闆病了?情況怎麽樣?”
陳炎欠着龍天一個人情,現在剛好可以還了。
阿豹搖搖頭,“陳先生到了就知道了。”
四十分鍾後,柳江花苑!
柳江花苑是非常高檔的别墅群,不過知道的人并不多,主要因爲沒有進行過宣傳,隻是龍天留給自己居住的。
在阿豹的引領下,陳炎跟着到了一棟别墅内,龍天早就在客廳裏等着了。
“陳先生,你好,我們又見面了。”龍天淡淡的笑道,伸出了手。
陳炎禮貌性的與龍天一握手,直接問道:“龍少,您身體有什麽問題嗎?”
他看的出來,龍天身體健健康康,面色紅潤,毫無病态。
“不是我病了,而是我姐!”
龍天神色有些黯淡,端起了桌子上的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那帶我去看看!”陳炎還想幫唐雪晴找出胡緻遠,所以并不想在這裏耽擱太久。
“先喝杯紅酒吧?”龍天覺得陳炎有些着急。
陳炎瞥了眼紅酒,又想起來小時候被他幹掉的那些紅酒,郁悶的搖搖頭:“算了,看病要緊。”
龍天微微點頭,帶着陳炎上樓到了龍菲的房間。
現在正是大熱天,房間内的空調卻開着熱風,床上躺着的龍菲身上也蓋着兩床被子。
“姐,我給你請來了一位神醫。”龍天朝龍菲喊道。
龍菲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一張精美無暇的臉進入了陳炎的視線中,漂亮,非常漂亮!
龍菲睜開美眸,第一眼先看到的就是陳炎,轉而是龍天,微微一愣,柔柔的說:“你真是我的蠢弟弟,怎麽能随便帶别的男人進入我的房間?”
語氣不像是因病虛弱的樣子,應該是天生的。
“我是正經人,你這裏也沒有什麽好看的。”陳炎聳聳肩,掃了掃周圍,的确毫無亮點。
龍菲眸子微怔,好似有些不高興了,“你這人好沒有禮貌。”
“姐,我覺得人家說的沒錯,你的确沒啥好看的!”龍天反而向着陳炎說話,裹了兩層被子,能看出個啥?
“如果我沒有蓋被子呢?”龍菲微怒道。
龍天搖搖頭:“那也沒什麽好看的。”
龍菲皺着秀眉做起來,被子自然而然的滑落了。
本來陳炎還覺得龍天這一家人那麽開放,結果正眼一瞧,好家夥!龍菲竟然穿着羽絨服睡覺的,顯得非常臃腫。
關鍵還不止穿了一件,足足有三件,不算裏面的高領毛衣,這得冷到了什麽地步。
“我姐從小就是這樣的老毛病,體質夏冷東熱!”龍天很凝重的說道。
爲了這個病已經治了很多年了,沒有任何進展。
陳炎笑了笑,忽然朝龍天問道:“那天跟蹤我的人,是你派去的?”
咳咳!
龍天輕咳了兩聲,偷偷瞄了龍菲一眼。
“弟弟,你怎麽能對别人做這樣的事情?”龍菲嗔怪道,樣子煞是可愛。
龍天尴尬的一笑,給陳炎使了個眼色,然後說:“我沒有跟蹤,是趙總說的,你可以治病。”
“看來我錯怪你了。”陳炎配合的演了出戲。
其實人就是龍天派去的,當然陳炎也是趙遠龍介紹的。
隻不過龍天已經讓人跟着陳炎很久了,隻有昨天晚上才發現了那件大事。
“你讓他走吧,反正我這個病就那樣了,活不了幾年。”龍菲似乎看的很開,但美眸中還是夾雜着一絲黯淡。
誰都想美美的活着,可是天意弄人,龍菲明白她自己活不了多久了,醫生也是那麽說的,多則十年,少則三年。
“龍老闆,病我治,不過你要先出去一下,我有事情跟她說。”陳炎挺嚴肅的盯着龍菲。
龍天愣了愣,最終還是點點頭說:“多謝陳先生!”
說完話,他轉身就出去了,非常放心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龍菲無奈極了,心想,這個蠢弟弟,那麽就把當姐姐的給賣了!
忽然!
陳炎湊到了龍菲那張絕美的臉面前,兩個人鼻尖都相碰了。
龍菲頓時一愣神,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靠的那麽近,不由的心裏緊張起來,暗暗想着,這個人想要做什麽?我要不要叫救命?
“體溫是挺冷的,你是不是長年不來大姨媽?”陳炎這時重新站起來,摸着下巴問道。
剛剛鼻尖觸碰的那瞬間,陳炎都感覺到是碰到零下二十度的冰塊了。
龍菲剛剛才松了口氣,聽了陳炎的話,先是愣了愣,緊接着俏臉浮現一抹紅暈,輕輕點頭。
還以爲陳炎說什麽事情,竟然問了這種讓女孩子家家害羞的問題。
“剛剛說錯了,你十五歲時候來了一次,然後又消失了。”陳炎摸着下巴繼續說道。
“你!你怎麽知道?”龍菲張了張小嘴,很驚訝。
陳炎沒有回答她的話,接着道:“把被子都掀開!讓我看看!”
龍菲咬咬嘴唇,乖乖掀開被子。
然而她穿了好幾條保暖褲!最外面還有一條大棉褲。
“你每天穿那麽多,不嫌麻煩?”陳炎嘴角微微抽搐着。
龍菲低着頭,臉都紅到脖子了,小聲說:“我冷。”
“冷嗎?那我吃虧一下好了,給你溫暖的抱抱!”陳炎張開雙臂,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不是,我”龍菲不知道怎麽解釋好了。
陳炎看着龍菲沒動作,搖搖頭歎了口氣:“女人真奇怪!不給又想要,給了又不樂意。”
你!
龍菲又氣又急,半天也沒憋出來一個字。
而陳炎趁着龍菲想着怎麽解釋的時間,已經脫掉了她腳上套着的三層厚襪子。
襪子全部都脫下後,那雙小巧而又精美的玉足暴露在空氣中。
白皙宛若飛雪,光滑如同牛奶,手感極佳。
“啊!你幹嘛!”龍菲輕聲尖叫一下,捂住小嘴。
陳炎揉捏着龍菲的腳趾說道:“把我的溫度傳遞給你!”
沒兩分鍾,陳炎忽然皺了皺眉頭,輕輕嗅了嗅空氣。
龍菲一看到陳炎這樣做,趕緊說:“我每天都洗澡洗腳的!”
“好香啊!你用的是薰衣草味的牌子吧?”陳炎笑着問道。
“是的,你怎麽又知道?”龍菲羞紅了連,卻還像個好奇寶寶。
别看龍菲已經二十五六個,但是和男人接觸的非常少,今天還是第一次那麽親密。
“聞出來的呗,有沒有感覺到暖洋洋的?”陳炎琢磨着應該有點效果了。
夏天的時候,龍菲體質非常冰冷,香味都被凍住了,再加上那麽厚的衣服,完美的保留。
所以陳炎這麽一撮,當然香氣就散發出來了。
龍菲點點頭,經過陳炎這麽輕輕的拿捏,的确有點暖洋洋,但也是稍縱即逝的那種。
不過這給了她一絲希望。
“我的病還能治好嗎?”龍菲接着問道。
“能啊,我可是神醫!”陳炎拿出兩根銀針,緩緩紮入腳底的穴道上。
因爲龍菲體質的緣故,讓她感覺到了一絲疼痛,秀眉輕皺了皺,卻發現腳底那絲暖流竟然保持住了,甚至有些火熱。
陳炎紮完四針站起來,沖着龍菲笑眯眯的說道:“閉上眼睛,沒有我的話,不可以睜開。”
龍菲已經信任了陳炎,所以乖乖閉上眼睛。
可緊接着她就感受到了陳炎的呼吸,靠的非常近,都能夠清晰的察覺到。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