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好好的折磨你!”
狼牙冷冷一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許多。
本來已經不流血的傷口,現在再次崩開,鮮血迅的湧出,徹底染透了衣服。
陳炎承受着莫大的痛苦,機能瞬間下跌,拳頭的力量明顯不如以往了。
狼牙擡起腳狠狠踹了踹陳炎的肚子。
陳炎退了七八步跌倒在地上,右臂不住顫抖。
哈哈!
狼牙看着倒地的陳炎忍不住大笑出聲,非常的得意。
其實如果陳炎沒有受傷的話,他取勝機會非常小。
但是現在陳炎中了槍,而且部位接近肩膀,那就不一樣了。
别看電視裏有些兩槍還能活蹦亂跳的,現實中絕對不是那麽一回事。
普通手槍的威力就不容忽視了,更别說是被狙擊槍打中了。
狼牙好歹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人,深知這個道理,所以才會故意找到陳炎的弱點。
不管怎麽樣,赢了就行,殺了陳炎他就能夠獲得一大筆的錢,足夠以後逍遙快活的了。
“陳炎,你不是很牛逼麽?繼續站起來跟我打啊!”狼牙已然得意忘形。
其實他是被氣的,頭一次遇到陳炎這樣的高手,必然要好好的息肉一番。
“你不是我的對手!”陳炎忽然笑了笑,那張清秀卻又堅毅的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的痛苦之色。
“你說什麽?這麽大口氣?”
狼牙眉毛一挑,沒想到都已經是這樣的程度了,陳炎竟然還敢說大話。
這可是把他給氣的不輕啊!立刻擡起了腳,朝着陳炎的腦門上踹下去。
然而陳炎卻忽然擡手拿住了狼牙的腳,一雙冰冷的眸子透露出兇戾的氣息。
狼牙頓時眉毛一挑,心裏驚訝無比,都已經這樣了,這麽還會有這種霸道的眼神?
不等他反應過來,陳炎冷喝一聲,竟然抓住狼牙的腳裸,将其硬生生的甩了出去。
嘭通!
狼牙整個人重重的摔在了車頂上頭,砸出了一個深陷的坑來。
噗!
氣血翻湧的他再也忍受不住,仰天噴出一口老血,眉頭緊緊皺着。
幸好他體魄屬于非常恐怖的人,所以還能爬起來,再次看向陳炎的時候,小心肝不由的一震,眉毛也随之挑了起來。
此時的陳炎拖着看似疲憊的身體,右側手臂耷拉着,軟綿綿的好無力氣可言。
不過那雙眸竟然有些血紅,渾身上下散着一股濃濃的殺意。
可以這麽說,狼牙是從未見過這種氣勢的。
嗖!
忽然間一道寒風襲來,狼牙瞳孔緊縮,陡然現遠處的陳炎消失不見了。
“我殺了你!”而緊接着一道極爲冰冷的聲音爆而現,讓狼牙渾身都打了個冷顫,有史以來第一次感覺到那麽可怕的危險。
嘭!
随即狼牙便感覺到小腹一疼,整個人瞬間沖天而起,再次噴出了一口鮮血。
不過下一秒鍾,竟然又有一股力道将他硬生生扯了下來,再次摔在了車頂。
接連的重擊讓狼牙難以忍受,表情徹底扭曲,嘴巴張着,悶哼聲不斷。
終于,他看到了陳炎那張冷若寒霜的臉龐,隻可惜他的視線已經有些模糊了,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銳利。
嘭!嘭!
陳炎一拳接着一拳砸下去,足足的将狼牙這副強硬的身體給砸的稀巴爛。
不僅僅如此,就連車頂也出現了大洞,足以見到陳炎的憤怒。
過了片刻,陳炎長長的吸了口氣,冷靜下來,用衣服包裹着右手臂,緩緩消失在夜色之中。
十幾分鍾,一輛寶馬出現在這條寂靜的路上,緩緩停在了狼牙車子旁邊。
寶馬車上先下來了四個保镖,然後易淩風才緩緩走下來。
四個保镖看到狼牙那副慘不忍睹的樣子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樣被打的也太狠了,是有多大的仇和多大的怨氣啊!
易淩風沒有什麽反應,神情淡漠的輕歎了口氣自語道:“沒想到他這麽厲害,連你都不是對手。”
他是絕對沒有想到狼牙會輸給陳炎,而且還被人家打成這個樣子。
“不過你死了也好,也省的我養了個廢物。”易淩風話鋒一轉,嘴角卻翹起了個弧度。
保镖這時問道:“老闆,把他埋了?”
易淩風冷冷一笑,點起了一根煙,将那冒着藍色火焰的打火機直接扔進了車裏面。
很快車子就燃燒了起來,易淩風幾人開車離開。
他可不會花功夫給狼牙找什麽墓地,身爲殺手,任務沒有完成,那就隻有死路一條,無需任何人的憐憫,這就是宿命。
嘭!
可車子剛剛開出去五十多米,在身後傳來爆炸聲的同時,寶馬車忽然開始打飄!
“怎麽回事?”易淩風眉頭一皺,感覺不對,明顯車子晃了晃,難道是爆胎了?
幸好保镖是個老司機,車技比較好,否則的話,肯定車毀人亡。
“老闆,車子好像是爆胎了。”保镖說道。
易淩風眉頭微微一皺,冷冷的說:“你們下去看看到底出了什麽事。”
他是那麽聰明的一個人,總覺得不對勁兒!
除非是狼牙顯靈了,否則他才不會相信有那麽湊巧的事情生。
嘭!嘭!
緊接着兩聲槍響,兩顆子彈瞬間穿過了保镖的眉心,撞擊在玻璃上。
雖然玻璃是防彈玻璃,卻還是震了震。
而那些保镖因爲子彈的沖力,腦袋直接砸在了玻璃上,鮮血沾染了一片。
易淩風眉頭一跳,心中不由的緊張,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而外面的兩個保镖趕緊開門上車,帶着易淩風離開。
轟轟!
隻不過這時候,前後的路都出現了好幾輛跑車,還有許多哈雷快沖來,将易淩風這兩帶血的寶馬團團圍在了中間。
兩個保镖慌了,立馬掏出了手槍,準備對付外面的人。
易淩風情緒倒是非常穩定,隻是心中非常納悶,這些看似是混混的人怎麽會找上他?
摩托車上的人都是一副混混的樣子,而且沒有動手的意思,所以易淩風才納悶。
如果是想搶劫,不可能在那邊沒有動作,再加上之前的兩槍,讓易淩風覺得這是一次有預謀的行動。
“老闆,你先走,這裏我們攔着!”保镖對易淩風說道。
不過易淩風卻擺了擺手,竟然笑了出來:“下車會會他們。”
說罷,易淩風緩緩從車上走下來,看着這群小混混淡漠的說道:“你們是誰?”
“易先生,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一道嚣張的聲音從跑車内傳出來。
易淩風眼睛微微眯了眯,冷笑道:“如果我說不呢?”
能夠威脅他易淩風的人還真的不多,否則也不可能混到現在這個地步。
“我們都是同一個目的,更何況你現在有選擇的餘地麽?”跑車的門打開,緩緩走下了一個男人。
那對邪魅的眸子,非常惹人注意。
......
與此同時,陳炎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别墅。
陳炎臉色白,深吸了口氣,保持一個笑容,緩緩朝别墅群内走去。
“姑爺!”
兩側的保镖同時喊道,也趕緊給裏面的唐大小姐打了個電話。
這可是唐雪晴交代下來的,如果陳炎回來要給她提前說一聲。
不過陳炎之前已經給唐雪晴了條短信。
很快,陳炎就走到了别墅門口,唐雪晴一人在别墅中,倒是沒有見到其他人。
“曲陽他們呢?”陳炎問道。
“在另外一棟裏面!”唐雪晴回答說道。
她上身穿着薄薄的長衫,下身緊身褲,将完美的身材徹徹底底的襯托出來。
陳炎視線轉移到那對飽滿上,說道:“媳婦兒,你今天真好看!”
哼!
唐雪晴輕哼一聲,現陳炎的目光不對,舉起小粉拳,對着陳炎髒兮兮的胸膛捶了一拳:“死流氓,往哪裏看呢!”
精神已經松弛下來的陳炎,淡淡一笑,沒有說話,但是眼皮好似在打架。
“你沒事吧?”唐雪晴終于注意到陳炎的臉色不對勁了。
“沒事!”陳炎擺擺手,打算回屋。
可是這剛剛走了兩步,忽然腦袋一沉,朝後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