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花滿孝的表情,步驚鴻非但沒有緊張,反而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你這個樣子是想殺我啊?”
哼!
花滿孝少有的輕哼了一聲說:“暗花的人雖然不多,但是殺你足夠了。? ”
如此簡單直白的威脅,步驚鴻還是第二次遇到,因爲第一次是陳炎威脅的他,那時候也是通過電話。
步驚鴻眼睛眯了眯,“你可以來試試。”
不是步驚鴻吹得,他步家的勢力不可小觑,暗花會也算不了什麽,不過一群隻會偷雞摸狗的雜種罷了。
“開個玩笑而已,步大少沒有必要那麽激動。”花滿孝沒有在争執下去,而是準備離開。
看出了花滿孝的意圖,步驚鴻淡淡一笑:“不送!”
花滿孝沒有說什麽,帶着手下離開了。
這次暗花又吃了一次虧,的确讓他臉上無光,但也絕對不是步驚鴻這個棒槌可以指指點點的。
等到花滿孝走出了别墅,從旁邊房間走出來了一個妖娆的女人,用着極爲妩媚的聲音問道:“大少就這麽放他走了?我覺得他以後對你是很大的威脅。”
“此話當真?”步驚鴻眼睛眯了眯,眉頭微微皺着,心裏盤算了起來。
妖娆女人點點頭,依舊用着妩媚的聲音道:“那是自然,花滿孝可不是簡單的角色。”
“既然如此,那就殺了吧。”步驚鴻眼眸中迸射出了一抹冷意。
反正今天已經是要撕破臉皮了,不如就把花滿孝殺了好了,以免後患。
畢竟步家也不是沒有殺手的,隻是沒有用出來罷了。
因爲他們養的人數極少,也不叫殺手,叫死士!
“對了,青芙已經訓練的差不多了,她挺聰明的。”妖娆女人坐在步驚鴻的大腿上,微微一笑道。
步驚鴻冷意退散,取而代之的是享受的笑容,“好,那就讓她去試試吧。”
......
陳炎和唐雪晴已經回去公司了。
趙柔煙也跟着過來了。
不過她坐在唐雪晴的對面,一雙美眸死死盯着那對好似随時都會脫缰的飽滿,秀眉微皺,心裏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
沒一會兒,趙柔煙就偷偷跑到了陳炎身邊,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脯,又做了個動作。
陳炎一邊玩着鬥地主,一邊瞄了趙柔煙一眼,若無其事的問道:“你幹什麽?胸口疼啊?”
我去!你大爺的啊!
趙柔煙瞪大了美眸,不敢相信陳炎這頭蠢驢竟然說的那麽大聲。
“柔煙,怎麽了?哪裏不舒服?讓陳炎幫你看看。”唐雪晴擡頭問道。
可陳炎卻搖了搖頭,一副嫌棄的樣子:“男女授受不親,我懶得給她看!”
“老娘的胸那麽大!讓你占便宜你還不樂意了,我呸!給我一段時間,到時候饞死你!”
趙柔煙一聽陳炎說出了這種不要臉的話,氣的一蹦多高,怒氣沖沖的道。
尤其是那已有些規模的飽滿,動彈了幾番。
“柔煙!你給我過來!”唐雪晴秀眉一蹙,放下了手裏的筆,很嚴厲的喊道。
這副樣子,俨然是位美女老師。
趙柔煙捂住了小嘴,這才想起來了她剛才一時激動把真心話都說出來了,頓時苦着個笑臉,朝陳炎撇撇嘴,心裏更将陳炎給砍了十八半。
“我得意兒的笑,我得意兒的笑!”陳炎心裏那叫一個開心,上回坑了他,這回終于找回場子了。
一大一小兩個美女在那邊竊竊私語,好似還怕陳炎聽到。
不過以陳炎的聽覺能力,在辦公室這麽安靜的環境中,早已将兩人的話收入了耳朵中。
于是他就回道:“我将方法親身傳授給唐總,然後唐總在傳給柔煙,兩全其美。”
唐雪晴和趙柔煙同時美眸圓睜,非常驚訝,那麽小的聲音竟然被陳炎聽到了。
天呐!
一瞬間她們覺得好可怕,女孩子家的私房話竟然被陳炎聽了個清清楚楚,不由的臉都紅透了,再也不敢談論關于豐胸的事情了。
嗡嗡!
這時候,陳炎的道:“喂,我是陳炎大帥哥,你找誰!”
切!
唐雪晴和趙柔煙同時翻了個白眼,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還沒幾秒鍾,陳炎按住鼠标的手忽然怔了怔,然後淡淡的回道:“好!”
随即他就對小蘿莉趙柔煙說道:“你過來幫我打兩把鬥地主,我去個廁所。”
“等你回來我給你赢個千八百萬的!”趙柔煙麻溜的跑了過去,反正她閑着也是無聊,不如玩玩遊戲。
陳炎并沒有去廁所,而是直接下了樓,直奔廣場外停着的一輛低調的面包車。
最近這裏還真的很熱鬧,隔三差五的就有人過來。
似乎是知道陳炎已經過來了,車門竟然自行打開了。
陳炎掃了掃裏面,直接鑽了進去,淡淡的說道:“看不出來裏面挺奢華啊!”
裏面都是高檔的東西,而且非常科技化,與外面破破爛爛的截然相反。
“陳先生要是喜歡,可以送你了。”坐在對面的花滿孝很平淡的說道。
陳炎搖搖頭:“還是算了,窮人用不起這些高檔的東西,你找我什麽事?”
剛剛的電話就是花滿孝打來,讓他下樓。
陳炎倒是不擔心花滿孝弄出什麽幺蛾子,畢竟暗花組織那麽多人,也沒有必要爲了他老大都親自出馬當誘餌吧?
來到這裏之後他就更放心了,因爲車裏除了花滿孝外隻有一個司機。
“我們這次的雇主是步驚鴻。”花滿孝第一句話就把步驚鴻給出賣了。
既然要撕破臉皮了,花滿孝怎麽着也得用些小手段。
“我知道。”陳炎說道。
上次是步峰,這次是步驚鴻,哥倆兩個人也挺逗的,都找了同一個暗殺組織,而且都走了失敗的老路。
花滿孝摁了個按鈕,車裏自動從下面送上來了一瓶紅酒,打開給陳炎到了一杯,問道:“陳先生我們是不打算殺了,不過您有沒有興趣殺了步驚鴻?”
陳炎剛剛拿起紅酒的手頓時僵住了兩秒,然後才繼續喝了一大口,在嘴裏裝模作樣的用舌頭品了品,直到濃韻的酒香徹底散出來。
其實他心裏想着花滿孝到底要做什麽。
陳炎的确沒有想到花滿孝找他竟然會爲了這件事情,不過仔細考慮了幾十秒後,還是拒絕道:“算了,我沒什麽興趣。”
“真的不再考略考慮?”花滿孝再次問道。
對于陳炎的拒絕他還挺驚訝,總有一種計謀被識破了的感覺。
陳炎伸了個懶腰,緊接着就下了車,态度已經表明了一切。
他又不是傻子,想要借刀殺人?沒門!
見到陳炎離開,花滿孝深吸了口氣,有些不高興。
因爲陳炎猜透了他的心思。
這時候剛剛接了個電話的司機對花滿孝說道:“會長,那邊的幾個弟兄被人襲擊了。”
花滿孝眼睛眯了眯,端着紅酒靠在座位上,笑笑自語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找其他人合作了。”
其實花滿孝已經料到了步驚鴻會殺他,所以特意換了輛車,也急于找個替罪羊将步驚鴻這個麻煩給除去了。
與此同時,陳炎回去了辦公室裏,卻現趙柔煙偷偷摸摸的趴在門口,好像偷聽着什麽。 啪叽!
陳炎對着柔煙那翹起來的屁股來了一巴掌,壞笑道:“竟然站牆根兒,不老實喲!”
“臭流氓,你打我幹什麽!”趙柔煙頓時跳了起來,怒瞪陳炎,小臉在走廊幾人的注視下浮起了幾片紅暈。
“切,裏面幹啥了?把你攆出來了??”陳炎撇撇嘴問道。
不過還真的很有彈性,都是他的功勞,不愧是天下最帥的神醫!紮一針包治百病,強身健體!
趙柔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剛剛想說話,辦公室的門就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