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不許無禮!”龍菲秀眉微蹙着說道。
阿虎也在旁邊說道:“陳先生是客人,你怎麽能這麽對他,快放手。”
如果不死龍菲在面前,恐怕阿虎早就硬生生拉開夏晨了。
“我與師父是龍會裏派來的人,爲什麽你們還要去相信一個傻小子?難道是看不起我們的醫術麽?”夏晨松開手冷冷的說道。
哼!
阿虎非常不爽的橫了夏晨兩人一眼,“你們說老闆沒救了!難道我們還不能找别的高人來看病?”
他覺得這師徒兩人才是真真正正的騙子。
“師父說沒救了就是沒救了!”夏晨口氣非常決絕,已然給龍天宣判了死刑。
旁邊的老頭子也歎了口氣,雙手背在身後,說道:“誰要是能讓龍少緩過來一口氣,我立刻給他磕三個響頭!”
“不要吵了!”龍菲非常不高興。
随即她就朝陳炎問道:“你有沒有辦法?”
在她看來,陳炎醫術過人,根本不是眼前夏晨兩人能夠比拟的。
最關鍵的是解決了她多年的病魔,還救下了孫曉紅。
所以龍菲才将陳炎請了過來,希望奇迹再一次可以生。
陳炎點點頭,瞥了眼夏晨兩人,取出一根銀針。
哼哼!
夏晨看到陳炎手中的銀針,不屑的哼了哼,嘲諷着道:“要是針灸能救人,那我們也不活了。”
身爲夏晨師父的老頭子卻是露出了戲虐的笑容,好像就盼着龍天死了一樣。
“你們記住自己剛才說的話!”陳炎冷冷一笑,銀針瞬間紮住龍天眉心處。
不到三秒鍾,自龍天鼻子裏朝外冒出了兩道鮮血。
緊接着龍天就深吸了口氣,呼吸聲恢複到了正常。
“怎麽可能?你怎麽辦到的?是不是會巫術??”
夏晨看到眼前的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陳炎淡淡一笑:“呼吸微弱是因爲有人限制了他身體的機能。”
其中的原理就跟電池沒電了是一樣的。
“你知道他是怎麽回事?”夏晨的師父眉毛頓時一挑,驚訝的問道。
如果仔細打量着,可以現他眼中的那絲驚慌的神色。
陳炎點點頭:“被人下毒了。”
老頭子一愣神,更顯得驚慌了,對着夏晨說道:“既然來了高人,那就沒有我們師徒的事情了。”
說罷,就帶着夏晨離開。
然而陳炎卻微微一笑,對着兩人說道:“你們就這麽走了?”
“你什麽意思?老子去哪裏還用的着你管?”夏晨冷冷一笑說道。
雖然你流弊,但是你也沒有限制人身自由的權利吧?
再說了,這裏是龍家,而他們也是龍家的人,你一個外人算什麽東西?
“我清楚的記得你們一個說要給我跪下磕頭,一個說不活了。”陳炎笑眯眯的看着他們師徒二人。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想抵賴可不成。
夏晨想起來了剛剛說的話,眼睛眯了眯,冷冷的道:“我就不信今天誰敢攔我!”
話音剛剛落下,阿虎就擋在了門口做了個跨立的動作,顯然不讓兩個人出門了。
龍菲看到事情朝不好的方向演變,趕緊給阿虎使了個眼色。
她知道阿虎的心情不好,并沒有命令。
阿虎拳頭緊攥,還是讓開了。
“年輕人不要做得太過分,這裏也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老頭子笑了笑道,隻想着離開這裏。
說罷,兩人耀武揚威,大搖大擺的出門。
然而陳炎眼眸微冷,忽然抓住夏晨他師父的肩膀,擡腳對着小腿骨狠狠踹下去。
啊!
老頭子痛呼了一聲,單膝跪地。
“既然你說要給我磕三個響頭,我也就勉爲其難的接受了!”陳炎微微一笑說道。
“你好大的膽子!”老頭子立刻喊了一聲。
不過陳炎擡腳又狠狠踹了一腳,讓他另外一條腿也跪了下來。
夏晨一看這種情況不要緊,當即怒瞪着陳炎,然後一拳揮舞出去。
陳炎腦袋一歪,輕輕松松的躲閃了過去。
好歹夏晨也是習武之人,反應度自然是非常的迅,即刻反手想要摟住陳炎的脖子。
陳炎現了他的意圖,擡起手臂愣生生擋住,任由夏晨再怎麽用力都沒用。
“下一個就是你,現在滾一邊兒去。”陳炎冷冷一笑,直接抓住夏晨的胳膊,将他給甩了出去。
誇嚓!
沒想到用力過猛,夏晨竟然撞破了窗戶,飛了出去。
多虧了夏晨及時反應過來,一把抓住了陽台,要不然從這三層别墅摔下去,不死半條命也沒了。
“陳炎,差不多就行了,他是我龍家的人。”龍菲有些不悅的說道。
她不反對陳炎教訓教訓兩個自大的家夥,但千萬别鬧出人命了,否則龍會那邊也不好交代。
陳炎淡淡一笑說道:“這是他說的,我又沒有逼他,再說了,龍老闆的病普通醫生都知道有救,他是個資深的老中醫,難道看不出來?”
随即陳炎一個擡腿猛然豎劈而下,愣是讓夏晨的師父磕了個響頭。
而且有陳炎壓着,他根本爬不起來,也無法反抗。
然而龍菲和阿虎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陳炎剛剛說的話上。
龍菲趕緊問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這個老小子不老實,很有可能故意不看病。”陳炎冷笑着道。
夏晨師父一聽這話,頓時慌了,額頭上朝下滴落豆大的汗珠。
但是他想到不能這麽認了,立刻冷冷的說:“哼,你這個外人,難道想遭受到龍會的追殺麽?”
“于情龍老闆是我的朋友;于理龍老闆是我的病人,我自然要負責到底。”陳炎說的有理有據。
“夏成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龍菲語氣變得冰冷無比,目光緊緊盯着夏成這個糟老頭子。
咕咚!
夏成江咽了咽口水,沒有說話。
阿虎可就忍不住了,咬着牙關從陳炎退腳下拉過來了夏成江這個糟老頭子,直接摁在地上,吼道:“你們聯合起來害了老闆?”
如果真的是陳炎所說那樣,就證明原本就是個巨大的陰謀,阿豹則是這場陰謀的犧牲者。
眼見到阿虎這樣瘋狂的樣子,夏成江也不淡定了,趕緊朝龍菲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說實話我保你一命。”龍菲說的很簡單,條件也很明确。
嘭!
阿虎擡手就給了夏成江一拳,打得他鼻血直流。
“師父别怕!我們的幫手來了!”
就在這時候挂在陽台上的夏晨好不容易爬上來,朝着夏成江喊道。
夏晨的底氣很足,估計來的是個厲害的人物。
龍菲給阿虎使了個眼色。
阿虎立刻站起來準備去看看情況,到底是誰來了。
不過他還沒來的及開門,房門就被推開了,先走進來的是兩個光頭男人,西裝革履,西服扣子敞開着,走路霸氣的不行。
而跟在他們兩個後面的是個差不多一米七五個頭的男人,臉龐好似是被刀削一樣,骨頭的棱角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不僅如此,就算是雙手也好似是枯枝般。
如果僅僅是看着手掌估計所有人都會認爲是老人的手掌。
“馮歡,你怎麽來了?”阿虎眉頭微皺,驚訝的問道。
眼前這個人不經常出現,然而這次竟然來了這裏,不知道有什麽事。
龍菲秀眉微蹙,打量了馮歡兩眼也問道:“會中有什麽事?”
“我來看看會長的傷勢。”馮歡淡漠的說道,語氣屬于蠻敷衍的那種。
然後他的視線就掃到了夏成江的身上,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問道:“這是怎麽回事?誰敢打夏哥的人?”
“馮哥,就是這個王八蛋,嚣張的不得了!還敢讓師父跪下來!”夏晨這時候急忙從陽台那邊跑過來,指着陳炎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