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陳炎換上了一身整齊的中山裝,腰背挺得很直,再加上那本就自信的臉龐,變得帥氣了許多。
這件衣服是龍天的,兩人身高差不多,穿上正好合适。
隻不過陳炎還是覺得怪怪的。
“陳炎,你這次一定要小心!”龍菲美眸盯着陳炎,抿抿嘴唇說道。
陳炎點點頭,忽然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趴在了龍菲耳邊說道:“我裏面沒褲衩,你能不能幫我找一條??”
龍菲一聽,俏臉瞬間绯紅了起來,秀眉皺着。
不過她想了想,卻是沒有幫陳炎準備這東西。
所以龍菲就忍住了羞憤,對陳炎說:“你等着我去給你拿。”
“啥玩意兒?龍老闆穿過的,不太好吧?”陳炎非常爲難的說道。
卻是他也沒有這麽拘小節了,隻不過要是傳了出去,還指不定說他和龍天什麽瞎話呢!
“你想什麽呢!”龍菲白了陳炎一眼,很無語的回了句話。
陳炎愣了愣,眉毛一挑,好似是想到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情,趕忙擺手:“龍老闆的我都不穿,别說你的了!别害我啊!我可是好人!”
“你......你混蛋!”龍菲急的一瞪眼,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氣呼呼的轉身進去了。
陳炎絲毫沒有跟過去的意思,他又不是變态,怎麽會穿女人的褲衩。
這是尊嚴問題,絕對不行!
不過顯然是陳炎想多了,沒一會兒,保姆阿姨就給陳炎遞來了嶄新,還沒有開封的褲衩。
當然了,這肯定是男士穿的。
好歹這也是堂堂龍家,一條褲衩要是都找不到,那可以關門大吉了。
緊接着龍天的車停在了别墅門口,陳炎上了車,快朝天星大廈駛去!
龍菲站在陽台上,望着遠去的轎車,美眸中盡顯擔憂之色。
與此同時,龍會中目前彙聚了好幾百口子的混混,還有數不清的保镖。
帶頭的阿虎朝着衆人喊道:“陳先生對我們有恩,現在有了麻煩,我們要不要幫忙?”
“幫忙!幫忙!”
周圍所有的人齊刷刷的舉起了手臂,大喊了一聲,人在江湖走,講究的不就是個“義”字麽!
阿虎剛剛出去,就看到好幾輛悍馬快開來。
從車上下來的不是别人,而是曲陽他們。
既然是姑爺和小姐的事情,他們這些做保镖的一定不能幹看着,所以也就帶人過來了。
......
一個小時後,陳炎和龍天就來到了天星大廈。
這棟大廈從外面看還亮着燈光,尤其是那玻璃反着周圍的的亮光,與夜色相互映襯着。
四周的人也比較多,畢竟是到了第二波下班的高峰期。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過,這擁擠得人潮之下,隐藏着巨大的危險。
“雖然你不想讓他們知道,不過我給你找到了這個東西,或許能幫的上忙!”龍天拿出了一把玻璃做的手槍。
龍天口中所說的,自然是楊博士那些人。
畢竟要是消息傳出去,恐怕要玉石俱焚了。
陳炎看了眼,透過外層的玻璃能夠現裏面應該是試劑這樣的東西,似乎隻有兩。
“上去吧,我會在外面配合你!”龍天看着大廈說道。
陳炎笑了笑,下了車,朝那棟頂端閃爍着光亮的天星大廈走去。
龍天望着陳炎的背影給阿虎打了個電話:“都準備好了麽?”
“老闆,準備好了,先從哪裏開始?”阿虎問道。
龍天遲疑了三秒說:“你自己看着辦,哪裏生意紅火,就從哪裏開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淡淡的話語中,夾雜着一絲濃濃的冷意。
挂了電話後,龍天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扔出了窗外,然後駕車離開。
這一夜,注定不平靜。
這一夜,必定血雨腥風!
......
陳炎瞥了眼天星大廈的門,并沒有關上。
既然來了,他也就不怕。
好歹唐天星也是個人物,是想跟他好好玩玩,并不會一上來就下死手,那樣還有什麽意思?
陳炎不能說了解唐天星,但是已經看出來了唐天星與榮閻一樣都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剛剛進去,大廳便亮起了白亮的燈光。
不過燈光隻是中間一塊地方,周邊的燈并沒有打開。
然而外面的人卻看不見裏面情況如何,隻能見到透出的光,并不能現裏面有什麽。
這是唐天星建造天星大廈時候讓人故意設計的。
陳炎不屑一笑,一屁股坐在旁邊的躺椅上,翹着二郎腿,說道:“唐天星,有什麽花招就趕緊使出來,少在這裏裝犢子。”
這時候,他對面的電視屏幕忽然自動亮了,出現了唐天星的身影。
“你果然來了。”唐天星笑了笑道。
陳炎見到唐天星露面了,當即問道:“我來了,你可以把雪晴放了吧?”
可唐天星搖了搖頭,拒絕了陳炎。
“你他娘的還是不是男人?對自己的親人也下手?”陳炎眉頭一皺。
“我跟你們這些凡人不同,不對對小晴做什麽,不過你想見到她,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唐天星自诩是高人一等,好似是天神下凡來拯救世人的。
陳炎目光冰冷了起來,沉聲道:“如果雪晴有什麽事,我一定把你這張臉打得稀巴爛!”
“她就在這棟大廈的樓頂,有本事你就上來。”唐天星笑了笑道,并不把陳炎的話放在心上。
他覺得今天是有一場好戲看了,心裏興奮的不行。
不等陳炎在說話,屏幕瞬間黑了。
叮鈴!
忽然,陳炎身後的電梯亮了指示燈,應該是有什麽人下來了。
電梯的門一打開,陳炎便看到了十個低着腦袋,穿着黑色西裝的人出現。
陳炎眼睛眯了眯,心裏想着,真以爲玩遊戲了麽?先簡單在困難?
不過他仔細看了一眼,這十人的動作都是屬于非常僵硬。
尤其是走路的時候,後腳跟擡起,前腳跟不擡起來,好似是穿着拖鞋在地上摩擦着。
而且那左右胳膊也是耷拉了下來,并不是正常放在兩側,而是掌心對着身後,手背對着前面。
呼呼!
緊接着便是極爲怪異的響聲傳來,在這寂靜的大廳内顯得特别清晰。
陳炎可以确定,絕對是面前十人中一個出的。
一瞬間,他就想起來了之前遇到的情況,該不會這十個人是失敗品吧?
就在這時,最前面的那個人忽然擡起了頭,露出了一張死灰死灰般的臉,雙眼黑漆漆的,竟然沒有了眼珠子。
他鼻孔裏朝外冒出了兩股寒氣,接着便朝陳炎沖過來。
“我靠,大哥,你眼珠子都沒了,還能知道我在哪?”陳炎眉毛一挑說道。
然而這個面如死灰的人已經到了面前,那耷拉着的雙手也擡了起來,對着陳炎那張臉抓去。
陳炎側身躲過去,随即抓住了這人的頭,對着其小腹狠狠砸了一拳,怒道:“老子帥氣的臉是你能碰的嗎!”
噗嗤!
陳炎一拳簡簡單單,輕輕松松的穿透了他的肚皮。
不過此時,那站着的九人也都擡起了頭,臉色一樣,也都沒有眼珠子,估計是靠鼻子聞着氣味。
就在他們沖過來的時候,陳炎剛剛一拳貫穿了的這家夥,忽然兩手分工。
左手抓住陳炎的肩膀,右手朝着陳炎肚子砸過去。
幸好陳炎反應的很快,左手抓住了這家夥的手腕,猛然用力,将其手臂直接給拽了下來,紫紅色的鮮血順着肩膀朝外噴。
陳炎冷哼一聲,用肩膀狠狠撞了下這家夥的胸口,将其震退,随即一腳踹過去。
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家夥在空中的時候就已經四分五裂了。
陳炎眯了眯眼睛,掃着即将到來的九人,覺得有些奇怪,爲什麽沒有意識的他們能夠使出剛剛那種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