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算笨!”這個假保镖望着陳炎冷冷一笑,随即他又看向了那隻金蠶蛹。
陳炎不在說話,而是瞬間朝假的保镖掠身而去,手掌對準了右側腰腹。
不了這個假保镖反應很快,竟然一個扭身,躲閃開,順勢抓住陳炎的手腕。
他猛然用力将要将陳炎的手骨翻折過來,但是卻發現陳炎手骨堅硬無比,竟然無法撼動一分。
其實并不是陳炎手骨堅硬,而是那手掌的力量太足了,完全抵消了假保镖的力量。
眼見到假保镖愣了愣神,陳炎嘴角翹起了一抹弧度,手掌上的力量忽然增大,掙脫了束縛。
同時他又是一掌朝假保镖的胸膛打去。
保镖擡起右臂,擋在了身前。
嘭通!
陳炎這一掌拍在了保镖的右手臂上,狂暴般的力量瞬間鑽入其體膚。
不僅僅将假保镖震退了,而且力量波及到了胸膛内。
那一瞬間假保镖好似感覺到了心髒驟停的感覺,不由的心悸和震驚。
“怪不得沐逸風會敗在你手裏。”假保镖瞪大了眼睛,眉頭徹底緊皺起來。
他也沒有要前進的動作了,反而是緩緩朝後退了幾步,好似是要跑路。
陳炎發現了他的圖謀,定然不會答應。
就在假保镖即将開門的瞬間,陳炎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直接給拽了回來,重重摔在地上。
假保镖臉色變了變,發現走不了之後,便打算直接和陳炎拼了你死我活了。
隻見假保镖從地上彈跳而起,好似是撲向小羊羔般的撲向了陳炎。
陳炎微微一側身,使得假保镖撲了隔空,與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這時候陳炎順勢一腳踩下去,剛好踩在了假保镖的後背上,冷笑道:“告訴我,你是什麽人?”
“哼!有種的你就殺了我,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假保镖依舊那麽狂妄,雙眼中爆發出了極爲冷漠的光芒。
“殺了你?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陳炎笑了笑。
像這樣能夠直接混入唐家大宅,絕對有人策應。
假保镖雙拳緊緊攥着,忽然撐着自己起來。
陳炎猛然用力,又将他給踩了下去。
不過這時候,假保镖右手忽然朝身後甩了一下。
陡然間一把匕首從袖子中飛掠而出,直奔陳炎的雙眼襲來。
幸好陳炎反應及時,否則這一下就可以讓他破了相。
然而也是這麽個空隙,那個保镖竟然爬起來了,反手就給了陳炎大腿一掌。
陳炎大腿遭受了沖擊,頓時覺得疼痛感瞬間沖掠而上,差點沒站穩。
雖說眼前這個保镖是假的,可是那七重以上的暗勁并不是假的。
見到陳炎身體不穩,那個假保镖覺得機會來了,對着陳炎又來了一個掃狼腿。
可陳炎在這一瞬間的時候,忽然側身倒下去,用右手撐着地面,将身體倒立起來,左腳還順帶着踢到了保镖的下巴。
保镖咬到了舌頭,疼的叫了聲。
不過這份痛楚讓他更加的清醒,知道不能給陳炎任何喘息的機會,所以再次沖掠而來。
陳炎忍耐力超乎常人,剛剛那點痛楚,現在已經恢複過來了。
他見到假保镖那一腳踢來,立刻抓住了腳裸,猛然用力。
啊!
假保镖當即慘叫了一聲。
如此的聲音驚動了外面的人,唐家的保镖趕忙過來看看情況。
與此同時,陳炎連連兩腳踹斷了假保镖的雙腿,讓他沒有任何逃走的機會。
“你殺了我!”假保镖說話依舊是那麽的蠻橫,就等着一死了。
不過陳炎冷冷一笑,才不會讓他這麽就死了,怎麽着也的供出一個内線吧?
但是可以确定眼前這人絕對不是龍宗的人,很有可能跟唐文隆有很大的關系。
畢竟龍宗的人并不知道他與沐逸風的事情。
如果知道金蠶蛹恐怕現在還在龍宗裏面躺着。
保镖們沖進來将這個假貨押着朝外面走。
不過假保镖眼中流露出了一抹不服之色。
陳炎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旁邊的金蠶蛹上頭,并沒有注意到假保镖的不對勁兒。
忽然一聲悶響傳來,陳炎急忙回頭卻發現,兩側保镖被撞開。
而那個假保镖奪下了槍,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嘭通!
随着一聲槍響,假保镖的腦袋出現了一個血洞,接着便癱倒在東航。
他那雙眼睛還是睜着的,表情更是得意洋洋。
“把他帶出去吧。”陳炎皺着眉頭說道。
娘的,沒想到這個貨竟然那麽有種。
經過了這麽一個小插曲之後,門外多了一排的保镖,就怕出現了意外。
半個小時之後,唐家大宅卻有嘈雜的聲音傳來,外面保镖都調動了起來,好似在搜尋什麽人一樣。
“姑爺,裏面沒事吧?”曲陽站在門外問道。
陳炎回答說:“沒事,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他琢磨着,二傻子也不可能一晚上來兩次吧?估計是沖着别人來的。
不過敢沖進唐家,還被發現了,也隻能說是勇氣可嘉了。
沒一會兒,外面又傳來了腳步聲,陳炎陡然睜開了眼睛,發現門外出現了多了七八個人,将保镖們給換崗了。
“還挺人性化的嘛!”陳炎想着唐家對這些保镖還是不錯的,還能輪換值班。
咚咚!
不過卻有個保镖輕輕敲了敲房門。
這就讓陳炎覺得不太對勁了,腦子裏忽然冒出了四個字:調虎離山!
果不其然,在陳炎沒有應答後,房門就被打開了。
陳炎第一眼見到的就是七雙淩厲,而又充滿殺意的眼睛,絕對不是保镖那麽簡單。
因爲這種眼神,他見到過,與唐家死士一模一樣。
七人陡然見到陳炎還睜着眼睛看着他們,不由的愣了愣神。
他們僅僅隻有一秒鍾的遲疑,緊接着同時朝陳炎扔出飛镖。
眼見到七枚飛镖襲來,陳炎一個翻滾從床上下來,躲閃過去。
不過飛镖已經将床鋪給紮透氣了,用的力氣的确不小。
“殺了他!”中間那人命令道。
既然被發現了,那就必須殺人滅口。
陳炎卻比他們快了一步,嗖的一下到了最左邊那個人身邊,抓住其肩膀,右手握拳狠狠砸在了此人的腰腹處。
這人都沒來得及發出慘叫聲就被打死了。
其他六人在瞬間反應過來。
尤其是距離陳炎最近的那個匕首往上猛然一劃,白亮的寒光閃過。
然而陳炎依舊一個擡手就将其手臂抓住,猛地用力,愣是掰斷了手臂。
不過這人也的确能忍住,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愣是沒有喊出來。
陳炎将這人甩開,而剩下五人的卻将身上穿着的西服直接給撕開了,露出了夜行衣。
五人圍住陳炎,如臨大敵。
陳炎視線從他們身上掃過去,最後定格一個紮着小辮子的殺手身上,冷聲問道:“你們是誰派來的?”
同一個勢力絕對不可能失敗一次後,立馬再次派人過來,那樣太愚蠢了。
所以說眼前這些人,應該是另外一股勢力。
相對于剛剛那個假貨來說,他們實力一般般,但是很有組織紀律性。
小小的金蠶蛹竟然引起了那麽多人的争奪,也是少見。
不過其目的還是因爲唐宇勤吧。
如果唐宇勤醒來了,對于唐家是非常有利,可對于其他勢力就是一件壞事了,尤其是龍宗。
想到這,陳炎冷冷一笑,再次問道:“你們是龍宗的人吧?”
“少廢話!”
那個留着一丢丢小辮子的人眼睛眯了眯,直接沖向陳炎,左手袖子裏忽然蹿出一把匕首。
雙刃閃爍着寒光,配合着其他四人發動了攻勢,好似要瞬秒了陳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