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炎淡淡一笑,走到江長勝面前,抓住了他的下巴,稍微用力。
頓時一根銀針從江長勝的頭頂蹿了出來。
緊接着陳炎又輕輕按了按江長勝的肩膀,又一根銀針從脖頸竄出,從江長勝面前劃過,落到了陳炎的手心。
這時候江長勝的右臂也終于有了知覺,立刻明白了。
可是問題又來了,到底是什麽時候陳炎将銀針紮入他身體裏的?
他皺了皺眉頭,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出來。
陳炎淡淡一笑,說道:“你太大意了。”
話音一落,他也不在給江長勝說話的機會了,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
這堂堂的江家家主就這麽沒了,怎麽也想不到最後竟然會死在兩根銀針上。
陳炎這時候,看向了旁邊的房間,發現那裏竟然竟然有繩索,看來江榮興就是這麽跑的。
不過江長勝這個老家夥也真是夠拼的了,竟然用性命換取江榮興逃跑的時間。
陳炎覺得江榮興這麽跑了,肯定有其他目的。
要不然也應該是江長勝這個老家夥逃跑才對。
他走到窗口看了看,已經沒有了人影。
既然沒人了,他也就不在耽擱了,立刻掠下了樓梯去幫兄弟們。
見到一個死士被三個打手逼入了牆角,而且旁邊還有一個隐藏起來的殺手準備偷襲,陳炎立刻掠上去幫忙。
隻見陳炎抓住了其中兩個打手的脖子,狠狠用力,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然後甩到了身後。
而另外一個打手則是被陳炎抓住了頭發,接着提膝而起,也給扔了出去。
就在這時候,隐藏起來的殺手忽然出現。
死士反應非常快,立馬擋在了陳炎面前。
然而陳炎卻是身影一掠重新掠到了死士身前,一把抓住了那殺手剛剛伸出的手腕,随即朝地上摔下去。
嘭通!
殺手速度雖然快,但身子骨并不硬朗,哪裏能夠經手如此的重擊,骨頭都摔得散架了。
這一刻死士都愣住了,并不是因爲陳炎那閃電般的動作,而是因爲陳炎的行爲。
陳炎回頭眼睛眯了眯忽然爆射出兩道冷芒,忽然朝死士擡起了手。
這一幕誰也沒想到。
但是更令人想不到的是,陳炎的手正好與死士的脖頸差距了一寸的距離,用兩指夾住了一柄到來的細劍。
随着陳炎兩指用力,細劍崩裂,那力道傳入了殺手的手掌上,震得他手臂一麻。
而死士也沒有遲疑,瞬間回身,一刀劈死了殺手。
或許是看到了死士眼中的疑惑,陳炎淡淡的說道:“不要浪費了你自己的生命。”
僅僅一句話,卻讓死士爲之一怔。
那平淡的語氣深入了死士心中。
從來沒有人這麽對他說過這樣的話!
從小到大接到的命令,隻有保護和殺戮!
而今天,陳炎的這句話無疑是觸及到了他内心最深處,那片被黑暗與陰霾遮掩了地方。
或許對旁人沒有什麽,可對于死士來說,無疑是動容的。
自這一秒起,這位死士已經鐵了跟随陳炎,無論任何代價,在所不惜。
不爲别的,就因爲陳炎剛剛那句淡淡的話。
陳炎掃了掃眼前,發現這些人雖然被幹掉了一部分,但是剩下的還是很多。
嗚嗚!
就在這時候周圍忽然傳來了野狼的嚎叫聲。
而且不是一隻,應該是一群,四周的高處都有着野狼的身影。
尤其是在月光的映襯下,矯健的身姿透露着桀骜不馴。
那仰天長嘯的場面實在的壯觀。
在場的人都沒有見過如此的情況。
不過可以肯定的事情是要有特别情況出現了。
大家都聚集在了陳炎身邊。
風雷則是帶着唐雪晴躲在樓梯口。
“大家小心,準備迎敵!”陳炎囑咐道。
他那雙銳利的目光四處掃着,僅僅盯着漆黑的地方,不肯放過一絲的異樣。
嗷嗚!
周圍的野狼再次仰天長嘯,那聲音弄得人心裏十分不舒服。 而後,有一隻野狼從暗處緩緩走來,體型要比普通的大很多。
尤其是那綠油油的雙眼,充滿了危險,好似下一秒就能把人給撕碎。
“他娘的,到底是什麽玩意兒!”
有個保镖實在是不耐煩了,怒罵了一聲,朝剛剛出現的這頭野狼甩出去一把匕首。
野狼那滴溜溜的雙眼明顯發現了這柄匕首。
可這時候周圍一頭野狼忽然躍起,竟然用嘴巴咬住了匕首,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陳炎眉頭皺了皺,普通的野狼做到這麽一步可真是不容易,這些玩意兒到底是什麽人訓練的?
如果不是訓練出來,絕對做不到這麽一步。
畢竟眼前這些野狼完全就跟有了超高的智商差不多。
“我滴乖乖,這啥玩意兒啊!”
剛剛扔出匕首的那個保镖終于回過了神,立刻驚訝出聲,反正他沒見過那麽流弊的野狼。
風掠到陳炎身邊,說道:“他們這個似乎不像是尋常門派的手段,反而有點像......”
“苗疆。”風的話還沒有說完,陳炎就接了兩個字。
無論是唐叔叔中的毒,又或者柳神醫的死因,都是中了苗疆的毒,也絕對是苗疆才能使出來的手段。
風點點頭,面露凝重之色。
他與雷兩人便是當年青龍堂僅存的兩人,别看現在隻有二十七八歲,但是十年前就已經參與了任務。
曾經的确見過苗疆的人,所以才能認出來。
隻不過距離那時候已經快十年了,現在怎麽又出來了。
陳炎隐隐覺得,無論當初,還是現在,都是苗疆在背後給江家撐腰。
而這次,江家或許已經淪爲了一顆無用的棄卒。
“是人是鬼,出來給我看個明白。”陳炎冷冷的說道。
在這頭大的野狼身後必然有人跟随。
即便野狼被訓練過,智商突破天際,也不可能做出如此安排,絕對有人指揮。
忽然周圍傳來了悠揚的笛子聲。
笛聲順着那幾許涼風在這濃重的夜色中流動,委婉悠揚,讓人舒心不已。
即便是陳炎竟然也有那麽幾秒的舒心,漸漸放松了警惕,就好似是一首睡前的安魂曲般,讓人心中安定。
嗚嗚!
然而周圍的野狼發出了低沉的吼叫聲,緩緩朝陳炎他們移動過來。
突然有兩隻直直的撲向了陳炎。
陳炎餘光忽然瞄到了視線中的兩隻野狼,瞬間反應了過來,趕緊擡手正好抓住了兩指野狼的脖子,将他們給甩了出去。
嘭通!
這聲悶響,讓在場所有人都是打了個冷顫,立刻清醒了過來,驚訝的望着四周,心裏隐隐升騰起了一抹害怕之意。
“千萬别被笛聲迷惑了。”陳炎提醒道。
如果不是他轉醒過來,估計這裏的人就危險了。
這個笛聲看似溫柔,但實際上危機四伏,一旦陷入了樂曲中,那麽别人想怎麽殺你就怎麽殺你,毫無反抗之力。
大家夥點點頭,不自居的抹了抹頭上的冷汗,還是心有餘悸。
嗖嗖!
昏暗的燈光中,掠來了好幾枚飛镖。
陳炎用手指夾住了襲向他的兩枚飛镖,仔細一看,上頭刻畫着蟲子的圖案。
然而周圍那閃爍的燈光卻在這時候炸裂,這裏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隻有那星星點點的綠光。
不過誰都知道那綠光是野狼的眼睛,所以并沒有安心,反而更加緊張,神經緊繃到了極緻。
陳炎眼睛眯了眯,忽然發現正面有動靜,沒有二話,直接将夾着的飛镖給甩了出去。
可這兩枚飛镖就好似石沉大海一般,毫無聲響。
那些死士還好,都是有很強的心裏素質。
但是對于普通的保镖來說,那就不一樣了,即便經曆過大場面,也難以承受如此的精神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