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炎這麽有自信,并不是因爲他的車可以開的多快,而是因爲他早早的就通知了人手。
果不其然,小胡子的那輛車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被兩輛忽然而來的車給攔了下來。
小胡子一愣:“怎麽回事!”
“先生,快下車!”司機急忙對小胡子說道。
車内的兩個保镖立刻掏出了槍。
然而攔住他們的兩輛車,早就下來了人,手裏的步槍早已經對準了車子。
一看到這樣的情況,小胡子就知道完蛋了!沒有讓保镖開槍,而是老老實實的走了出來。
此時陳炎正好慢悠悠的到了面前,打開車門,沖着那個小胡子笑了笑說道:“呦呵,你怎麽不跑了啊?”
“陳炎!”
小胡子一眼就認出了陳炎,心裏不有的朝外冒着火。
陳炎則是冷冷一笑:“把他抓起來!帶回去審問!”
這幾次收獲都還不小!抓到了三個高層,看來又可以給東瀛暗組予以沉重的打擊了。
“你們先走吧,我就不去軍武大院了,先回一趟家。”陳炎笑着對任衛紅說道。
任衛紅點點頭:“好,我讓人送你。”
“不用了,太顯眼了,我打出租車過去就行了。”陳炎拒絕了任衛紅的提議,随即走到了馬路的另外一邊打了一輛出租車。
司機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望着眼前開走的幾輛車,好奇的朝陳炎問道:“小兄弟,剛剛怎麽回事啊?”
“沒什麽,警察抓人而已。”陳炎淡淡的說道。
司機搖搖頭,“你肯定也不知道,别糊弄我了。”
陳炎聳聳肩沒有多說話,報了個地址給司機,然後就開始閉目養神了。
沒多會兒,車子忽然停了下來。
陳炎睜開眼睛,發現前面有一群人攔着路。
老司機顯然沒有什麽耐心,拼了命的摁着喇叭。
不過這樣子好似惹怒了對面的那群人,其中有一個染着紫色頭發的小夥子,走到車旁邊敲了敲玻璃,喊道:“老東西,給我滾出來!”
聲音透過玻璃傳進來,老司機眉頭皺了皺,覺得這些人不是善茬,沒有拉下窗戶的打算。
紫毛冷冷一笑,忽然從背後抽出了一根鋼棍,對着玻璃狠狠地砸下去!
咔嚓!
頓時玻璃就崩碎了,吓得老司機哇哇大叫。
“大哥,你這是得罪了什麽人啊?”陳炎很無語的問道。
不用多說,這就是蓄謀已久的。
老司機搖搖頭,臉色煞白的回答說:“我哪知道啊!我又不認識他們!”
“切,我才不信呢,是不是勾引什麽非主流女孩了?”陳炎撇嘴道。
老司機繼續搖頭,發誓沒有這麽一回事。
他心裏也很郁悶,也很絕望啊,不就是按了幾下喇叭嗎!還至于這樣子麽!
“老東西你給我出來!”
紫毛混混伸手進去打開了車門,然後将老司機一把從車上給拽了出來。
老司機那叫一個無奈,急忙說:“我不認識你們啊!”
啪啪!
紫毛混混可不管那麽多,上去就兩巴掌,打的老司機嘴角冒血,疼的嗷嗷直叫,就想要跪下求饒了。
然而紫毛混混并沒有任何要罷休的意思,再次擡起了腳,将老司機踹翻。
随即他舉起了鋼棍準備給老司機狠狠來一下子。
“住手!”陳炎看不下去了,也不至于這麽打吧?做錯了事教訓教訓就行了。
老司機一看陳炎下來了,吓得立馬躲在了陳炎身後,渾身發抖。
紫毛混混倒是眉毛一挑,冷笑着說:“你他媽誰啊,竟然敢多管閑事。”
說完話,把剛剛舉起的鋼棍竟然朝陳炎的腦袋上招呼了起來。
陳炎是何許人也,哪能這麽被欺負啊,當即一腳将紫毛混混踹開,緊接着掃了衆人一眼,冷聲道:“不想死的趕緊滾!”
說罷,他就想轉身離開的,然而回頭一看,卻發現老司機開着車已經倒出去十幾米了,接着調頭就跑,沒有一點要停留的意思。
陳炎看到這麽一幕,心裏把老司機的祖宗都詛咒了十八遍,奶奶個熊,你這樣的人早該被人揍死,老子早知道就不救你了。
而此時,紫毛混混捂着肚子朝外噴出了一口鮮血,疼的不行,就跟有條蛇在他肚子裏來回亂竄差不多。
有幾個人立馬将他給扶了起來,然後齊刷刷的朝陳炎投來了十分憤恨的目光。
紫毛混混忍者疼痛說道:“兄弟們,給我揍他!狗日的,這小子敢打我!”
陳炎望着沖過來的四個人露出了輕蔑的神色。
前頭的兩人握緊了拳頭砸向了陳炎的腦袋。
陳炎朝後退了兩步,忽然朝前沖了兩步,雙拳瞬間砸在兩個混混的肚皮上。
這兩個可憐的混混往後倒飛,卻又被陳炎給抓住了,狠狠砸在另外兩人的身體上。
哎呦我擦!
眨眼間四個小混混便倒在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嚎叫聲。
“你們玩夠了呢,就趕緊滾蛋!”陳炎微微搖頭,打算在找一輛出租車。
陳炎是不打算跟他們計較了,但是紫毛混混不這麽想,朝外吐了口唾沫,再次說道:“都給我一起上,娘的!不信弄不死這個小子。”
周圍那十好幾個混混朝陳炎沖過去,一個個的悍不畏死。
陳炎餘光瞥見了這一幕,冷冷一笑,身影陡然消失。
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那十幾個小混混竟然躺在地上,齊刷刷的捂着肚子,疼的不行。
他們可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就感覺到肚子一疼,然後就倒在地上了。
不過目前身邊也沒有旁人,隻有陳炎那麽一個人。
如果不是陳炎,那就隻能是鬼了。
所以衆人此刻看向陳炎的眼神十分的不對勁兒,完全屬于那種大白天活見鬼的模樣。
然而他們并沒有逃跑。
尤其是那個倒黴催的紫毛混混,竟然朝陳炎走了過來,一改之前傲慢的樣子,反而笑眯眯的朝陳炎說道:“您是陳炎吧?”
“你認識我?”陳炎聽了雙眸一冷,心裏想着,難道這一切是沖着他來的?
紫毛混混可是被陳炎這麽一眼給吓了一大跳,頓時一屁股坐在地上,老半天才回過神。
這時候紫毛混混抹了抹頭上的冷汗,繼續笑笑說:“早有耳聞,剛剛不好意思,我們隻是試探一下您!”
“試探我?誰讓你們試探的?”陳炎問道。
這倒是比較奇怪了,竟然有人用一些普通的混混來試探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難道他長得還不如這些混混?絕壁不可能!
紫毛混混笑容變得有些尴尬,指了指路口的一輛車說道:“人在那邊,等着您過去呢!”
“那你跟我一起過去吧。”陳炎一把将紫毛混混給提在了手裏,就好似提起了一隻雞那麽簡單。
紫毛混混心裏挺抑郁的,這是在搞什麽東西!
其實陳炎就是怕有什麽意外,也好有個擋槍子的!
到了車旁邊,那車窗已經落下了,後座上坐了一個年輕人,面帶笑意。
“你是他老闆?爲什麽要試探我?”陳炎問道。
他可以肯定以前沒有見過這個人。
而且以這人的穿着,不像是幾大勢力的人。
“陳先生請上車談!”年輕人說話十分口氣,還帶有一點口音。
“不上,除非你告訴我你是什麽人!”陳炎拒絕道。
他可不傻,萬一有什麽陰謀呢?
年輕人笑了笑,忽然拿出來了一個玉扳指,戴在了大拇指上,朝陳炎說道:“你應該聽過我們的名字。”
此刻,陳炎目光放在玉扳指上,雙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因爲這個玉扳指他見過,而且他也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