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老這時候卻是身體微微一動,流轉了自己有些生鏽的身體,卻是笑了笑!
"可是這世間千變萬化,各種招數層出不窮,這怎麽可能?"
林峰第一反應便是錯愕,雖然已經猜測了出來,但是要究竟怎樣才能達到這樣的地步,他卻是無法明白!
"能考慮到這一點,說明你已經想到了不少,這麽通俗的跟你講。"
"如果是按照正常的戰鬥,就如同你剛才那樣,你的劍還未徹底動,但是在你的心裏,就已經形成了一系列的劍招,以及你接下來想做什麽。"
"從剛才那一招,你打算用火焰困住,然後讓自己自身融入于火焰之中,進行偷襲。這一切都在你的腦海之中形成,而且你還算計了所有的一切。"
"這種幾乎是所有人的戰鬥方式,可以稱爲極其理性的戰鬥,按照自己的節奏進行戰鬥,但是如果别人一開始就已經明白了你的想法,那你豈不是很危險?"
"你這種戰鬥方式是基于你自己的思路,你對對手的預判的還擊以及對手各種招式的應對,但如果你之前并沒有與我開始戰鬥,你能夠了解我嗎?"
"那麽你又是如何要進行一切理性的戰鬥,來規劃這所有的路線,招式以及進攻的方向?"
酒老喝了一口酒,但是卻是笑眯眯的說道,語氣之中,卻令林峰感到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林峰此刻也反應了過來,是啊,世間之人大多不也是如此進行戰鬥!
不斷的進行戰鬥,試探對方,最後才記住祭出最強的一招,這是所有人都默認的一種戰鬥方法。
這也是爲什麽強者不與弱者戰鬥的原因,因爲在他們眼中普通的一招,可能他們連一下子都無法抵擋!
"可是現在的戰鬥不都是這樣嗎?"
林峰突然反問,隻是語氣之中似乎還有着些許的疑惑,更多的是一種迷茫吧!
"所有人都這樣,但并不代表這樣是對的,而且這世間強者,每一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道路,就如同我走的這條道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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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一定合适。"
"但是我卻沒打算讓你按照我的道路行走,隻是希望你能夠明白。以後如果遇到這種方式,應該如何應對?"
酒老放下了酒葫蘆,語重心長的說道。
"可是還是那句話,這世間招數光怪陸離,多的數不勝數,然而這種方式又要怎樣訓練?"
林峰有些動心,因爲就在剛才的戰鬥之中,他可以說完全掌控的節奏,但卻有一種被别人的戰鬥節奏牽着走的感覺。
"在我的理解之中,我的戰鬥一般都沒有什麽所謂的計劃,方法,莽就是了。"
"簡單粗暴,在戰鬥之前,我是不會考慮用什麽招數,用什麽特定的拳法,劍法,而是什麽都不幹,什麽都不想,讓自己的身體本能根據戰鬥來自行的反饋。"
"就如同現在我的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每一處肌肉都已經記下了所有的戰鬥之中可能發生的任何情況,所以不需要思考,隻要我站在這裏,那任何情況,我都有自信能夠應對。"
"這就是戰鬥本能!"
"你剛才說的那個問題,其實很簡單,回答爲什麽我的肌肉和細胞都能夠記住所有戰鬥之中可能發生的任何情況,那就是隻有一個可能,經過不斷的戰鬥!"
"一次不行,十次不行,百次不行,那就千次,萬次,隻有在你的身體經曆無數的戰鬥,受過無數的創傷,與各種各類的武者打過交道,隻要你還不死,那麽就不斷的戰鬥,積累無數的戰鬥經驗,日積月累,那麽這一切就順其自然的成爲了一種本能。"
"至于戰鬥之中,所有的招數,其實終歸到底不就是那些每一種攻擊技巧的動作。你隻需要讓它們記住戰鬥中最基礎的,一拳一腳,不夾雜任何星力的普通招式就行了,那老家夥應該跟你說過了,心境之路是能夠直接阻斷對手的攻擊,将其扼殺在其中。"
"然而我的路卻是跟他恰好相反,我是等他釋放而出,我能夠有足夠的本能去應對這一切。"
"總之,我的路一個字,莽!"
"不要顧左而言,他不要三心二意,什麽都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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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粗暴,直接身體站在那裏,你的身體便能夠應對所有的情況。"
"這樣你就已經進入了‘門’!"
酒老這一段簡簡單單的話,仿佛卻是打開了林峰的另一扇大門,一扇關于自身身軀的大門!
同時他也有些敬佩眼前之人,究竟是經曆了何等的戰鬥,無窮無盡吧,後者又怎能鍛煉出這強悍的身體本能呢?
即使是剛才那一段描述,就已經令他有一種無法想象的既視感,這樣的殘酷的戰法,恐怕要經曆無數的打磨才能而出!
然而眼前的老者卻是輕飄飄的,幾句話帶過,可想而知這其中要經曆多少的艱難。
"門?"
這簡簡單單的疑問,令得酒老眉頭微微一挑!
"這種人可不是你們所說那種入門,而是已經達到了鍛體的巅峰,可以說是一種境界的劃分!"
"天下武道,無窮無數,然而卻終歸有着境界的劃分,身軀也自然也有,隻不過鍛體的武者并不以各種境界來稱呼,而是最終的一道門檻定義爲門。"
"鍛體界流傳着這麽一句話,門之外皆爲凡,門之内皆爲聖。"
"因爲萌可以說是整個身體極限的最後一道門檻,隻要你踏過去,那麽就代表着你已經走上了這一條路的巅峰。"
酒老略顯驕傲的說道,隐隐之中,還有着一種濃濃的感慨。
想當年,跟自己說這一段話的人,那老家夥不知道還活不活着?
然而時光飛逝,當年的自己,現在卻成了教導者,而眼前這小子成了聆聽者!
"超凡入聖?"
林峰然而卻隻聽到了這四個字,第一感覺這是不是也太誇張了?
這種感覺就跟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之間隻是一扇門,真的有那麽重要嗎?
酒老看了他一眼,略微搖了搖頭,"沒有一點誇張,隻要你達到了這個境界,你會真正明白這兩者的真正差距可以說是天翻地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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