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你已經知道他們所圖謀是爲了什麽?"
林峰有着些許的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急切。
"不知道,但我有一些猜測,隻是說了也沒什麽意義。"
"我隻能這麽說,這背後所涉及的,恐怕會遠遠超乎你的想象,他們要的本質上,可能不隻是靈魂。"
"這些都和你無關,你現在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情,那就是跑,遠離這裏。"
"這幕後恐怕就不是你能夠想象的,我甚至可以告訴你,他甚至不屬于你們這個時代,能擁有這般手段,又能夠控制的了些許的幽冥之氣,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那一方的人。"
"他們可都是瘋子,都是爲了追求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不惜一切代價,思想是極其的瘋狂,極其的極端。"
"以你現在的修爲在留在這裏,恐怕隻會成爲炮灰而已!"
黑貓将所知道的盡皆脫口而出,因爲他清楚,如果不這麽說,這小子恐怕都不會走。
這小子整天說自己是一個無情之人,然而他真的懂自己嗎?
林峰聽完之後卻陷入了沉默之中,他原本以爲這一切的黑手就無非是血衣侯,林淵,或者還有着其他人合作。
他們的實力強大,但自己并非要與他們應對應,也許可以隻要破壞他們的計劃便足以,但現在這黑貓所言卻是讓他明白。
這背後恐怕更是不簡單!
此刻更是連想起了之前黑貓所說的,遠古的存活下來的人嗎?
不屬于這一個時代!
極端之人嗎?
"我會考慮的,你若是擔心,可以自己先離開。"
林峰思慮再三,然而卻給出了這麽一個答案!
因爲這裏畢竟是他土生土長的地方,而且這不知道将近數百萬人生活在這裏,一夜之間有可能淪爲之前所看到的那悲慘的一幕。
即使他認爲自己足夠的冷漠,但卻也無法于動無衷,畢竟這活生生的人口啊。
如果真如黑貓所言,那可能是一夜之間徹底淪爲地獄呀!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可以确定,林淵必定是這幕後主使之一,如果他真的計劃成功了,那麽身上的實力畢竟有着極大的突破。
那麽自己想要的東西,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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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拿回來嗎?
而且夏天樞恐怕也有參與,即使沒有,大夏皇朝也不會是什麽幹淨的貨色。
而他最大的敵人,大夏國師!
"你以爲你留下來就能改變這一切嗎?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而且到時候必定會有着無數的冤魂,而在這種場合之下,如果你們所看重的這個小女孩因爲某種原因而覺醒,你覺得情況會如何?"
黑貓這時候卻是冷呵一笑,但這句話卻令了林峰眼神出現了些許的停滞!
無數的冤魂,幽冥之體……
這時候林峰卻是卻更加有猶豫,"老大,要不我們直接向宗門禀報吧?"
小胖子看着他猶豫不決,然而卻是給出了另一個主意!
然而鳳曦卻是出聲,"沒用的,在沒有足夠的證據面前就不會有人去相信這種話。"
"而且你知道他們圖謀這一切的具體時間嗎?"
似乎對于這一切,她是最不在意之人,無論是這落風城的數百萬人命,還是說她自身的安危。
這話一出,卻令的小胖子語氣停滞了一下,才讓他緩過神來。
對呀,這一切都隻是他們的猜測!
沒有實際的證據,然後又有誰肯相信他們幾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呢?
如果沒有确定的時間,他們察覺到了強悍人到來,甚至可以延緩時間,一切的主動權在于他們。
而近靠在場幾個人的實力似乎又有些不夠,至少在這位黑貓眼中便是如此。
氣氛一下子便陷入了一種沉默之中,仿佛每個人心裏都有着猶豫。
"大哥哥,姐姐!"
然而脆生生的一句話,卻打破了現在的氛圍,小希似乎動了動自己的眉毛,舉起胖乎乎的小手,揉了揉朦胧的雙眼,然而卻是笑顔逐開。
"這是什麽時候了?"
"難道那我睡過頭了?"
小希在此刻,卻是笑了笑,仿佛還有這些許的不好意思。
林峰原本有些糾結的神情,在這一刻,因爲這一個笑容,卻變成了淡然。
輕輕的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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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氣,"沒事,隻是剛好找你姐姐,有些事情,你可以繼續睡的!"
林峰搖了搖頭,但是小希一聽這話,怎麽還好意思再繼續睡下去呢?
"那就不打擾哥哥,姐姐談事了,我先出去了。"
小希此刻卻是直接走了出去,不知爲何看着他們兩個,竟然還有着一種怪異的感覺。
林峰有一種不明白,怎麽感覺這小希似乎也有着些許的不正常,至少那種眼神,怎麽讓他感覺怪怪的!
"還不趕緊跟上去!"
林峰此刻卻是拍了拍還有些愣神的小胖子,淡淡的說道。
小胖子此刻卻是嘴角抽了抽,你們這……
剛才我人活生生的就站在這裏,小希醒來第一眼看到你們兩個,就直接把我忽視了。
剛才還讓我回去休息,結果就轉眼就開始使喚起我了!
哎!
誰讓是自己認的老大呢?
那所有的苦果,就自己吃了,不,這全部的賬都要算在那老頭身上!
等我找到他,一定要跟他清算一筆!
小胖子此刻也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就走了出去!
"還有什麽事情?"
鳳曦見到林峰沒有絲毫想離開的意思,倒是有些詫異!
難道真有事情找她?
"幫我一個忙,能否把這東西練制成丹藥?"
林峰這時候卻是突然在他的左手之中,出現了一朵淡淡的紫色花朵,詭異的紫色,似乎更帶着一種神秘的色彩。
含苞欲放,晶瑩剔透,還有着一種淡淡的紫霧,這就是之前他所得到的破星之蕾!
一種可以用來提高星象品階的奇異之花!
"我也不知道要付出什麽,要求你可以提,我會盡量滿足,隻要能夠煉制就成。"
林峰語氣淡漠的說道,但還有着些許的扭捏,畢竟這種,有求于人對于他而言也是一種不适應的事情。
隻是現在這種情況,倒也沒什麽好說的了,能夠提高一分便是一分吧。
而且怎麽說也是算是經曆過共同生死了,應該能答應吧,隻是不知道要付出什麽對等的條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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