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後來到了一個石壁之上,手輕輕一按,眼前的景色突然發生了某種變化,濃厚的星光之力迸發而起,然而卻能感受到這一切的不凡!
這裏面居然别有洞天,一個半邊的懸崖,裏面有着一個深深的洞府,仿佛是鑿壁而開,隻不過是略有缺陷而已。
深呼一口氣,但還能感受到這洞府之中有着淡淡的星光,然而林峰卻眼神突然一滞,因爲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有什麽武道上的疑惑皆可問,能答的我便答你,随後我便傳你道體!"
血衣候略帶着些許威嚴的聲音響起,然而卻是負手而立,矗立這一個半邊懸崖之上,整個洞府之中。
林峰沉思了一會兒,問道,"侯爺,可曾聽說過冥界?"
"聽過!"
血衣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回答,似乎也不願多說。
"那可曾去過?"
林峰再次追問着,仿佛對于這一切有着一種執着!
"問這些,沒有任何的意義。"
血衣候仿佛并不想回答,沒有直接告訴他。
"我隻是想知道一個答案,或者說候爺曾經可去過冥河?"
林峰不斷追問,有着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感覺,然而語氣之中,無意覺得更像是一種質問。
血衣候此刻轉過身來,然後眼神卻是依舊是那般血色,無法從那一雙眼睛看到任何的情感,似乎是淡漠一切,隻是眉頭微微一簇,"你究竟想問的是什麽?"
"這方圓将近千裏之内,都歸侯爺掌管,數大城池的情況,應該也在侯爺的掌握之中,那麽侯爺可曾聽說過那方外村莊的血腥之案?"
林峰眼睛赫然與他對視,沒有絲毫的躲閃,語氣之中更進了一步,似乎像是逐步的逼問。
"所以,這就是你來的這裏的原因嗎?"
血衣候沉默了些許,然而給出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
"爲什麽?"
林峰僅僅盯着他,那一襲血衣,那一道令衆人敬仰的身影!
這一刻他可以肯定血衣候世前與他交戰的那一道血影,因爲從血衣候的身上,林峰感受到了冥河遺留下來的痕迹。
(本章未完,請翻頁)
之前林峰的靈魂曾經在冥河之中,差點被消散,他更是能夠感悟到冥河之中那種力量的消失,那種對于靈魂的侵蝕。
隻不過最後因爲葬天決,然而他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相反還誕生出了神魂!
但也是因此,他更是記住了冥河之中那種特殊的力量,那種特殊的道韻,在此刻顯得淋漓盡緻。
血衣侯的身上,确實有着那種屬于冥河的氣息,也就意味着血衣侯曾經去過冥河!
也是他之前爲什麽提問的原因,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因爲血衣侯的身上還有着冥靈的氣息,或者說整個血衣侯府之中,早已沒有了半點活人,從他走進來之刻,便能感受到的是一種無邊無際的陰冷!
一切下人,似乎也都成爲了冥靈,這更像是一個冥府!
更有着種種迹象表明,這一切似乎就是指向了血衣侯。
此刻,他卻是忍不住問出了那三個字一直潛藏在他心中久久得不到答案的三個字。
爲什麽?
是的,從之前那之前情形便可得知他在這片區域的可得,血衣侯的民望究竟有多高?
受到萬人尊敬,受到百姓的愛戴,受到修煉之人的敬仰!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人,卻在暗中不斷的殺戮,不斷的祭練着一道道靈魂,将一個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不人不鬼的冥靈!
這是何等的瘋狂?
這更同樣是兩個極端啊!
真是因爲如此,才令人感到疑惑,才令人感到費解。
"爲什麽嗎?"
血衣候言語之中,突然多了些許的冰冷,然而,更有着一種淡淡的瘋狂。
"因爲這一切,本就是他們欠本侯的,本候隻是拿回了自己應得之物,那就是他們的命。"
林峰不明白,更多的是一種疑惑不解,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他們的命是欠血衣候?
然而血衣候看着他疑惑的神情,卻是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你知道你爲什麽會來到這裏?"
林峰有些雲裏霧裏,眉頭一蹙,"難道不是每一個獲得最後勝利之人都能來到這裏嗎?"
(本章未完,請翻頁)
雖然是這樣問,但是言語之中,他其實早已有了答案。
"從你身上,我看到了些許熟悉的身影,那更像是我的過去。"
"你的骨子裏透露着一種傲氣,一種執着,像極了那那曾經的我,所以我才沒讓你成爲那祭品之一。"
血衣候那血光之中似乎還有着淡淡的懷念,仿佛是對于過去曾經的些許執着!
祭品?
林峰一聽,目光微變,因爲赫然他想起了在那血淵擂台之上,一道道躺下的人。
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
林峰想到了一種可能,然而卻是有着一種不可置信,帶着無比冰冷的聲音質問道,"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幹什麽嗎?"
血衣候似乎是重複了一遍,然而言語之中卻有着一種複雜,但最後卻演變成了一種堅定。
"我隻是在履行一個作爲丈夫的職責,我隻是想要複活我的夫人,這個理由,你可懂?"
血衣候淡淡的說道,然而言語之中卻又多了一種柔和!
第一次從那淡漠的聲音之中,那暗淡無神的眼神之内,有了一種淡淡的柔和,那是一種無法言明的溫柔。
複活……
夫人?
林峰此刻卻隻聽到了這兩個字眼,然而腦子卻有着一瞬間的轟炸,因爲他完全無法理解,這究竟是什麽想法。
在這片大陸之上,哪怕是三歲小孩都知道人死不可複生,這便是天地規則的限制,哪怕是成爲神,恐怕都無法更改。
死亡就是死亡,人死不可複生,這是一種規則。
"這怎麽可能?你瘋了?"
林峰似乎也顧不得眼前之人的身份,隻有一種頭皮發麻的冰冷之感,隻覺得眼前之人是一個瘋子。
"怎麽就不可能了?"
血衣候此刻同樣言語之中有着一種堅定,不容置疑,這是他活着的意義,他不允許任何人的否定。
"遠古四星獸之一的朱雀,傳說之中擁有的涅槃之力,即使是隕落,也可重新涅槃歸來,并且戰力更強,這難道不也是一種複活嗎?"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