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一切又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究竟什麽是真,什麽是假呢?
林峰陷入了迷糊之中,他總感覺到這一切很亂,很亂。
"那你自從那一場大戰之後,見過我母親了嗎?我母親是誰?"
楊皓天搖了搖頭,眼神之中還帶着些許的詫異,因爲他看出了林峰,那一種淡淡的疑惑。
"沒有繼承,那一場大戰結束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你母親,至于你母親……"
楊皓天語氣微微一頓,在林峰期待的眼神之中,卻是說出了三個字,"我也不知道……"
"什麽?"
林峰看着這一臉嚴肅的中年人形象,他甚至都忍不住想要爆粗口,他甚至懷疑這人耍自己。
怎麽說?
按他所言,他當年跟自己父親應該是認識的,而且自己母親如果真的是來自那種頂尖勢力之中,那又怎麽可能在這種種原因之下,就連名字都不知道呢?
"不止你疑惑,其實我有些許的疑惑,我記得,我以前記得,不過現在都忘了,就連樣子我都已經記不清了,也許是太久沒見了吧。"
此刻楊皓天自己似乎也有着些許的懊惱,因爲他真的忘記了。
就仿佛曾經沒有見過這個人一般,腦海之中完全沒有她的身影,沒有她的樣子和名字,但卻是知道有這麽一個人曾經存在過!
林峰嘴角抽了抽,看着楊皓天這一副神情到有着些許的釋然,應該不至于騙他。
隻是這未免也太不合理了吧……
等等……
他忘記了,而自己是不是也是忘記了?
在自己正常的記憶之中,根本就沒有母親的身影存在過,而在自己那一幅畫面之内,卻是有着母親的身影!
那麽哪一個是真實存在過的呢?
林峰在此刻卻有着些許的疑惑,隻是也沒有多說什麽,因爲得不到任何的答案。
"好了,現在你的問題應該也都替你解答了吧?"
楊皓天帶着些許的笑意的看着他,似乎在期待着他的回答。
林峰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事都解答了,一問三不知啊。
什麽問題一旦涉及到最關鍵的,那直接說不知道,或者不能說。
問了跟沒問沒什麽區别,這一趟談話到目前爲止,唯一有用的似乎也就是聽到了那東域大戰的起源。
可是甚至到最後的結局都不知道,什麽叫東域赢了,也輸了。
戰鬥從來都是你死我活,不是你赢就是我輸,哪裏會有什麽這種說法?
而至于自己父親方面的問題,這家夥更是撇的一幹二淨,有點價值的,都沒有什麽用。
"你不用這副神情,我現在能說的自己知道的,基本都告訴了你,或許你可以問問别人,他們會告訴你的,也許都沒我多呢。"
"不過嘛,你需要記住一句話,我雖然不知道你父親爲什麽突然離開,但是他必定有留下東西給你,你不用否定。"
楊皓天卻是一反常态,直接嚴肅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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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說道,"或許便是那一刻玄龍鼎,又或者是其他的,但無論是什麽,你一定要記住,永遠不要落入到别人的手中,特别是中域之人。"
此刻他的話語之中似乎是一種警告,同樣更是帶着無比的深邃,更像是一種嚴肅的勸告。
林峰要這話,心中微微一驚,然而表面卻依舊那幫風平浪靜,然而内心卻早已洶湧澎湃,似乎卷起了驚天駭浪!
在那以後,灰色的魂海之上,還靜靜的懸浮的那一個玉佩,似乎就如同最爲璀璨的星光一般,此刻些許波蕩而起的魂海拍擊而上。
"我明白了,謝謝提醒!"
林峰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裝做平常之樣,似乎毫不在意的答應了。
看他這副神情,楊皓天臉色再次變成了那種淡淡的笑意,"你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自己會把握好分寸的。"
"對了,你這次回你青龍星門可能還會有不少的麻煩,做好去接受的準備,要是别人問起來這一件事情,我覺得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沒看到,什麽也沒聽到,懂了嗎?"
此刻楊皓天卻是話鋒一轉,引向了另外一邊,似乎還帶着一點略微深深的笑意,将最後一杯茶轉了轉,更是引起了些許蕩漾而出。
"什麽意思?"
林峰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呀。
"你以爲這方圓萬裏之外,都是大夏皇朝的管轄區域,然而這一朝之間,徹底的傾覆,會沒有人來查看嗎?"
"要知道皇朝,表面上高高在上,在普通常人眼中,那可以是權力的巅峰,但在另外一些人眼中,也隻不過是蝼蟻,是棋子罷了。"
"而現在棋子沒了,也是如此之快,莫名其妙,那怎麽說也會來問問看吧。"
"行了,話已到此,我也該走了,下次再見,希望你能值得我出手一戰,好自爲之吧,小家夥。"
楊皓天此刻卻是身影瞬閃而至,立刻從林峰的身邊消失了,來無影去無蹤,似乎從未來過。
看着這突兀消失的身影,林峰都有着些許的愣神,似乎剛才所經曆的一切宛如幻夢。
然而,陽光普落而下,此刻在正中央之間,還有着半杯茶水,些許的耀眼之光輻射而起,還有着反光,這林峰看着不斷冒騰而起的熱氣,似乎才感覺到這一切是這般真實。
"還真是一個有趣的人!"
林峰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一趟似乎來了許多事情,得到了答案,但又仿佛沒有答案。
一手拿起了那半杯茶,一口飲入了他,醇厚而又甘甜,這一切也挺不錯的。
然而此刻在一座廢墟之中,這周圍似乎隻是平平淡淡的空地,一切都化成了虛無,這片土地更像是憑空而出一般,什麽也沒有。
"誰能夠想到在這樣一片土地之上,曾經便是一個威名赫赫的皇朝宮殿!"
此刻卻是一個老婆婆住着拐杖來到了這裏,一步一個腳印的走着,很緩慢,目之所至,皆爲空白。
然而卻是突然,這一片空白之中,閃過了一道青色的身影,走中持着劍,環抱在胸口之上,似乎還有一些劍氣,蕩漾在他的周身,更是一個隐藏自身鋒銳的劍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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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多謝劍君出手了!"
那老婆婆卻是朝着劍君的拱了拱手,隻是言語之中依舊是那般的僵硬。
那一道青色的身影,赫然便是劍君楊皓天!
而楊皓天卻是身軀微微一躲,沒有受過這一禮,"不敢當,受之有愧,應該感謝的是我才對。"
"多謝天星閣告知我這一切來龍去脈,才能盡點綿薄之力,不至于最後鑄就了這般悲慘之景。"
楊皓天誠懇的說到言語之中,似乎還有着些許的複雜。
對的,這一切最開始便是天星閣告知他的,他其實是完全不相信的。
可是事後事情的發展朝着那一個方向而去,甚至到達了那最後的地步,所以他才出手阻止了。
"劍君不必過多感傷,歲月變遷,誰也無法敵過這時間的痕迹,誰也無法一直保持着自己的初心。"
"就像是有誰會想到有一天,這稱霸東域的四道大皇之一,竟然瞬間被毀滅的幹幹淨淨,這世間變化萬千,沒有什麽是不變的,人也是如此,不是嗎?"
此刻這木老婆婆卻是點了點拐杖,向前走了一步,帶着些許的複雜,看着這周圍一切的空白。
"這倒也是,但當年的一切其實并沒有結束,也許過不了多久,這一個微妙的平衡就會被打破。"
"到時候又是一場狼煙四起了,世界上也許很多東西都會缺少,但唯獨最不缺的便是狼子野心者。"
劍君似乎是有些感慨,這空白的一片片,手中的劍似乎也有着些許的輕微變動,那是劍鳴!
因爲在這一片虛無之地之中,隐隐約約之内空間遺留着一道殘缺的劍痕!
"也許吧,下次再來,也許這裏又會迎來新的主人,劍君這是打算離開了?"
木老婆婆撇了他一眼,似乎也有着些許的詫異,因爲這家夥從來都不肯走出東域!
沒有人知道原因,但許多人都認爲,憑借他的天賦,一旦到達了外界去闖那必然會實力更進一步,終究是東域限制了他自身的發展。
"是啊,該走了,下次大戰開始之前,我會回來的!"
"希望那小子能夠加快成長吧,這一切隻是一時的安甯而已。"
此刻劍君卻是歎了一口氣,似乎還有着些許的憂慮,那是對于未來這一片東域,對于未來必定發生的大戰的擔憂!
然而在此時,在一個充滿着未知而又神秘的空間之中,有着一個長長的桌子,似乎還有着些許的古老。
然而在其旁邊卻是總共放着五把椅子,然而其中兩把椅子卻是兩兩對立,矗立在旁邊,隐隐約約之間,似乎還上發着淡淡的星光,宛如璀璨的星辰一般在周圍靜靜矗立着。
最後一把椅子卻是放在了整個桌子的正上方,那個被稱之爲主座的地方。
在此時此刻除了那主座空無一人,而其他四把椅子其實都已經坐上了一道道身影,整個氣氛顯得無比的沉寂,但又略帶着些許的嚴肅。
"看樣子這次會議他也不會出現了。"
此刻左手之中第一個座位的黑影有些感慨的說道,同時眼睛餘光撇了一下那空蕩蕩的主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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