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立刻搖了搖頭,一副堅定的模樣,同時似乎對于青龍星門的人有着一種莫大的自信。
"所以你打算把這小子交出去了?"
此刻段老皺了皺眉頭,似乎在等待着他的答案。
"那怎麽能呢?不說這小子本來就是我中意之人,而且這更是你徒弟,你我是什麽交情?"
"那可是上百年的過命交情,不幹佛面也要看僧面,怎麽能将這小子交出去呢?"
老者更是一臉浩蕩正氣的說道,仿佛是可以爲兄弟兩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之人。
段老這時候卻是突然向後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這一個白發老者,眼神裏似乎是一種驚疑!
"怎麽了?難道我還能說的不對嗎?"
此刻白發老者被上下打量着,似乎有着些許的不适,不明白看着這段老!
"我以爲你這老家夥被人給奪舍了,這種話騙騙那些三歲小孩就可以了,說吧,要我做什麽?"
段老卻是一臉無奈的說道,仿佛早已習以爲常了。
"怎麽會呢?"
"你說的哪裏話呀?"
"我這人可是一向很注重交情的,怎麽能拿這種事情來要挾你了,對不?"
"這不是仁義之人才該幹的事情?"
此刻這個白發老者卻是三言兩語,不斷解釋的,似乎想要挽回心中的形象。
"你是仁義之人,你仁義到當年把他們十大帝者全部坑殺了,你仁義到人家西域那些老祖宗都要打算來找你拼命。"
"你去外面随便找一個老古董,問問看誰認爲你是一個仁義之人!"
"得了吧,說吧,後面你是怎麽答應的他們?還有要我做什麽?"
"别拐彎抹角的,你也說了這上百年的交情了。誰還不知道誰呀?"
此刻段老沒好氣的說道,剛才這家夥看他那一副喜怒于表面的情況就明白,有些許不對勁。
自己就不應該再聽下去的……
這老家夥深不可測,平時想從他那平淡無比的臉面之中,捕捉點些許信息都不太可能,而今天竟然如此的……
終歸是我道行太淺了!
"唉,終歸是世人誤會了我,罷了罷了,我就不解釋了。"
白發老者微微撫摸了自己的胡須,歎了一口氣,似乎是一種無奈而又不想解釋。
然而這時候段老卻隻回了他一個白眼,要不是打不過這貨,恐怕都想直接動手,将着貨給埋了。
"其實事情也很簡單,他們不就沖着名額來的嗎?那我就直接給他們!"
白發老者這話一說,然而卻令的段老眯着眼睛看着他,等着他接下說。
然而此刻白發老者卻是微微的笑着,那笑意似乎有着些許的猥瑣,"不過給是給他們了,就看看他們有沒有本事拿吧。"
"我答應了那三個老家夥,每一個宗門原本都有着五個名額,然而現在我們每一個宗
(本章未完,請翻頁)
這個方法同樣最能給他拖延時間,現在七峰大比,可以說就是這星海遺迹名額的入選戰!"
"而已,這小子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橫掃其他人吧?這你作爲他的師傅,不得出手一回。"
"不然他是極大概率與星海遺迹無緣了,那這樣的話,你們這也就隻能再等個百年了。"
"不過想想似乎也沒有什麽,一定以你們現在的修爲區區百年彈指一揮間,隻是不知道某人是否等得起了,也許某人等不起,已經改嫁了呢。"
"那就是多麽可惜的事情啊,一代金玉良緣就因此而葬送了呀。"
"而且說到底,這一切是因這小子而起,所以作爲他的師傅,您有責任去承擔這一切。"
此刻這白發老者卻是一字一句的說道,各種話語,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各種層次,各種分析。
"閉嘴!"
段老再次看了這貨,眼睛裏殺氣騰騰,要不是這家夥實力夠強,自己打不過他,現在絕對一劍就把他給劈了。
那件事情說的輕巧,誰能想得到這家夥竟然能用這種手段……
自己,是真的高看了他呀,同時也低估了他。
高看了他的下限啊,低估了他的無恥!
居然連她都搬了出來,這簡直是一擊即中。
"這麽說,你答應了?"
白發老者似乎帶着些許的期待看着他,仿佛在等待着他的答案。
"不,我選擇另外一條路,這一切不是因爲他們威壓你嗎?"
段老此刻卻是冷漠而語,同時不自覺的撇了這貨一眼,他甚至懷疑,這一切恐怕也是他自己算計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替你去他們宗門走一趟,既然他們有脾氣,那就打到他們沒有脾氣不就行了嗎?"
"何必搞這麽麻煩,對嗎?"
"用那一個酒老頭的話語而言,能用拳頭解決的事情,幹嘛還用嘴?"
"同時也讓他們知道,知道我這還沒老呢。"
段老此刻身上卻是殺氣騰騰,空袖迎風而過,似乎更有一種霸道。
"等等,你現在還不能出去,難道你想違反約定嗎?"
白發老者似乎有些急了,這家夥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我又沒說一定要我自己出去,我讓這小子帶着我的劍出去,不就行了嗎?"
段老充滿着蔑視說道,仿佛是對那另外三人的不屑。
"等等等等,先别急嘛,現在這東域也不太平嘛,先和氣和氣,爲了大局着想,畢竟誰也不知道下一場東域之戰什麽時候來。"
"這時候總不能我們自己先起内讧了吧?現在能用言語解決問題,那就用嘴來解決,至于那三個老家夥,他們有自己的歸宿,肯定是在戰場上,對不?"
段老冷冷的看着他,他算是明白了,這老陰貨恐怕将所有都算計好了。
自己是躲不開了啊,大局觀都搬出來了,這簡直是……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