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們這不也是已經損失了三人嗎?這……"
王長老此刻卻是聲音微微一凜,同時似乎還有着一種卑微一般,仿佛就像是受害者。
"那是他們咎由自取,反正是可以繼續打下去的,我絲毫不擔心,你們想要停戰,那就必須得拿出點什麽東西出來吧。"
酒老同樣微微眯了一下周圍,他的實力是何等的強大,自然知道躲在旁邊那一個個觀看的家夥!
但是他并不介意,因爲他更清楚,有時候威懾反而比打敗來的更加有用。
他們想要看,那就讓他們看好了,隻是看完之後,他們還有沒有勇氣再來這裏,那才是個問題。
王長老都快要吐血了,自己搭了三個人不說,現在反而還要賠償他們,這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那現在又要怎麽辦?
難道真的繼續打下去嗎?
這是不可能的呀!
先不說眼前林峰這家夥實力深不可測,即使以王長老自己的目光,也無法看透這小子身上究竟有着何等的實力。
雖然對于王炫裂實力,他也有着足夠的底氣,但現在實在是衆目睽睽之下,不願意再這樣繼續打下去……
因爲這實在是不值得……
心中思考了許多,進行權衡抉擇,最後王長老卻是咬緊牙關,"那這悟道丹便算你們最後獲得的勝利,此物就歸屬你們,如何?"
是的,原本這悟道丹拿出來,其實就沒有打算交出去的想法,隻是爲了讓林峰他們答應進行這生死之戰而已,可是現在似乎已經變成了不得不交出這一樣東西。
王長老其實也是明白這悟道丹的價值,隻是現在是騎虎難下,他明白自己這水豹峰算是當了出頭鳥了,而那些家夥有心事,然而卻不敢動,隻能躲在陰暗處,真的是……
"哦,你說這枚丹藥嗎?"
酒老聽到這話,卻是搖了搖自己手中的那一個藥瓶,眼裏之中似乎還帶着些許的戲谑道,"現在是你們要求停戰,那麽是不是就可以從某種意義上理解是你們先認輸了?"
"既然如此,那這丹藥豈不是理應就應該歸屬我們,按你這語氣怎麽說的,像是施舍一般,拿着原本屬于我們的東西來跟我做交換,你倒是打的好算盤?"
屬于你們呢?
此刻王長老心裏更是忍不住呐喊,這還有理嗎?
這才打了前三戰,就已經歸屬你們,要不是因爲怕暴露什麽,現在肯定是……
王長老眉毛挑了挑,也有着些許的憤怒,此刻更是看了王炫裂一眼,最後卻是原本有些紅潤的神色靜靜的平息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使自己能夠保持平靜道,"那這樣爲了彌補貴峰的損失,那我就自作主張,你們無論何時何地,都可以向水豹峰要一枚七階丹藥,當然前提是我們的峰擁有。"
"當然也不會有任何的作假欺騙,畢竟這七峰雖然是競争狀态,但畢竟也是屬于同一個宗門,以我的名義保證!"
酒老聽到這話,卻是那深邃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的驚色,因爲這一切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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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太過于反常了。
要知道這可不是什麽爛大街的東西,七階丹藥,就單憑再來一個悟道丹就已經是價值上千萬的星石,而且還是可遇不可求的。
然而這家夥更是獅子大開口允許,無論何時,何種品質都能夠去兌換,這要是真的……
然而這一時的利益卻是無法令的酒老産生什麽動靜,相反,他更加的警惕,能夠付出這等稀世珍寶,那就意味着他所能夠得到的将遠遠超過這它所付出的代價。
那麽,眼前這小子究竟隐藏了什麽?
酒老不經意的看向了那似乎依舊是無所畏懼,飛揚跋扈的王炫裂,上下打量着,仿佛是在尋找什麽!
"我答應你,不過到時候如果我親自上門去拿,沒拿回來什麽東西,那可能總得帶回來一些,例如命!"
酒老不經意的說道,但是卻看着眼前這王長老,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如果到時候我親自去拿,然後你去那一站了,那就隻能拿你的命來抵了。
"本就應該如此,那我們就先走了,多有叨擾,實在抱歉。"
王長老皮笑肉不笑,依舊是笑眯眯的說道,都是活了許多歲月的家夥了,自然不如那些年輕人一般年輕氣盛,到了他們現在這年齡自然清楚,有些事情有些話隻能心裏想,而不能表面說。
因爲說了也沒用……
"小子,放他們走,已經給你留下了一悟道丹!"
此刻酒老卻是暗中微微的傳聲給了林峰,更是将他們兩人交談的意思全部告訴了林峰!
"爲什麽不将他們全部留下?"
林峰依舊傳聲說道,隻是聲音之中似乎還夾雜着一種殺意,仿佛還有着一些不甘心!
"沒有必要的事情,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想要讓這些人死心,有時候有比打架來得更容易的方式,那就是威懾。"
"剛才那三戰就已經夠了,等一下你再弄出個動靜就差不多了,這些家夥隻敢躲在遠處旁觀,而不敢近處來觀看,就已經代表了他們忌憚的态度。"
"而且現在正是關鍵時刻,他們也不會如此撕破臉,至于你嘛?"
酒老此刻卻是語氣微微一頓,随即帶着些許的玩味,看着眼前的小胖子,深深一笑,"如果你不想以後,見到那小胖子,爲了那些星石愁眉苦臉,現在還是收一收你自己的火氣比較好,而且這不是有小孩子在場嗎?"
"場面太血腥了,也是不好,對不?"
林峰竟然有一種無語的感覺,然而下意識的擡頭看着眼前的小希,而此刻的小希卻是帶着些許的疑惑看着周圍,"哥哥,起的這麽早嗎?"
林峰此刻卻有着些許的尴尬,而就在這時,小胖子卻是直接沖了出來,到了小希的身前,"你哥哥現在有别的事情要忙,我們到旁邊看着,可以不?小希!"
小希此刻又看了一下鳳曦,然後點了點頭,略帶着些許的神秘語氣說,"那行,等哥哥忙完再說,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哥哥哦。"
然後說完便轉頭而走,被小胖子牽着離開了這周圍的場合,雖然小希看不懂這究竟發生了什麽,但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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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整個周圍似乎氣氛有些不對。
而在另外一邊王炫裂,同時也得到了這個消息,然而此刻他雖然什麽都沒說,但語氣卻是十分的陰沉。
折損了三個人,現在竟然還要丢了兩枚丹藥,更何況是這般灰溜溜的走了,而且是在衆目睽睽之下……
是的,他同樣也發現了這周圍的人,可是這更令他不甘,怎能如此?
他自己都還沒出手?
雖然眼前這小子層出不窮的手段令它有着些許的驚訝,但他依舊有着足夠的自信,隻要自己出手,絕對能夠将這小子鎮壓,怎麽可能,現在就會溜溜的跑掉?
"我知道你的想法,也知道你此時心中的憋屈,我也沒說過你打不過對面那家夥,相反,我更是有絕對的自信,憑你的實力絕對可以,但是你能确保不動用那張底牌嗎?"
王長老對于此刻王炫裂的反應并沒有任何的意外,畢竟這家夥他是一步一步看着他長大的,對于他的實力可以說十分的了解,對于他的性情更是了如指掌。
果然聽到這話,那王炫裂略顯陰沉的目光微微一頓,看着眼前的林峰,然而拳頭卻是微微的握緊,他同樣也在心裏問着自己,那一個問題!
隻是似乎就連他自己都沒有答案,眼前這家夥真的是層出不窮的手段,又誰知道他的真正實力呢?
"要知道那張底牌,是爲了應對那幾個家夥的,而絕對不能在現在暴露出來,否則就沒有那種效果了!"
王長老此刻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沒有再說什麽,隻是留下最後一句話,"自己考慮吧,我并不會阻攔你,如果你真要戰,那就戰吧,如果你覺得值得的話。"
留下這句話,此時,他的身影便靜靜的消失了,隐約之中,似乎還有着一種空間波動,正如他來之時那般,來無影,去無蹤。
王炫裂這一刻,那略顯的不甘的目光,再一次看着眼前的林峰,那白色的身影持着血劍,那淡漠的目光仿佛眉間,一切放在眼中,然而這更令他有一種……
此刻不自覺的握緊了自己的手,腦海之中更是想起了什麽,似乎是在猶豫和決擇之中。
而他背後的那幾個人,同樣也是心驚膽戰的,看着王炫裂,等待着他的決擇,他們在心裏祈禱着,他們可不想跟眼前這家夥相互對抗,那可是會沒命的。
現在他們都已經快要欲哭無淚了,誰最開始提出的生死之戰的……
給他們站出來,他們保證絕對打死那家夥,不是進行生死之戰,他們也敢上去一拼,因爲即使是輸了,也沒有什麽即使是名聲不好罷了。
畢竟門規之中是有着絕對禁止弟子相互屠殺一條戒律在的,而眼前這家夥及時手段再滔天,也不敢公然違抗戒律吧!
但是要面子有什麽用呢?
實實在在的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就是因爲他們率先提出了生死之戰,才導緻這一切變成了一方面的屠殺,更令得他們現在瑟瑟發抖。
要知道現在等待着,基本就相當于死神的裁決一般,幾個人就沒有多少個有把握能夠打敗的了,剛才出戰的宋青書的,更何況是如此輕松碾壓的林峰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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