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電話的張揚,也沒多想,迅速趕向顧老的别墅。
二十分鍾不到,張揚便走進顧老的别墅,當他走進去時才發現,在他家客廳裏,擠滿了人,男男女女都有,不過在這些人當中,有一個人,張揚認識,這人正是南宮墨音!
手中拿着筆記本的南宮墨音,看到張揚後,先是詫異,不過很快便皺起了眉頭,冷冷的問道:“你來幹什麽?”
面對南宮墨音充滿嘲諷的聲音,張揚并沒有開口回答,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随便找了一個地方站着。
看到坐在這些人中間的顧老後,便忍不住開口催促道:“老頭,别浪費時間了,開始吧!”
此言一出,原本滿臉愁容的衆人,頓時變得瞠目結舌,目瞪口呆的望着張揚,大家看向張揚的眼神中,都充滿了詫異!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張揚居然稱顧老爲老頭!誰都知道,顧老可是血祭閣四大長老之一,地位和實力,無人能及,不管誰見到他,都得客客氣氣,禮讓三分,可眼前這小子,對待顧老,居然這般無禮!
此時的南宮墨音,更是面色鐵青,沒好氣的攥緊粉拳,嘴唇微張,本來準備想吼張揚的,但她還是忍住了……
倒是顧老,面對張揚無禮的催促,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淡然一笑,點了點頭。
其實他們并不知道,不是因爲顧老脾氣好,而是因爲,顧老早已習慣了張揚對自己的态度。
“今天把大家召集在此,首先是要感謝大家這兩天沒日沒夜的工作,我想對大家說一聲謝謝,其次,我希望大家能夠再接再厲,繼續發揚這種精神,因爲我們血祭閣……”
“老頭,我說你到底有完沒完?講這麽一大堆廢話幹嘛?别在這裏浪費大家的時間行嗎?調查的結果,你倒是直接說啊,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顧老的話還沒說到一半,便被張揚毫不留情的打斷了。
張揚這番強勢的話音落下,客廳裏變得格外安靜,安靜到能夠聽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大家你看看我,我望望你,每個人臉上,都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眼前這個從未見過的小子,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斷顧老的話語,他是不想活了嗎?
本來在心中都憋了一口氣的南宮墨音,聽到這番話後,心中的憤怒再也無法容忍,也顧不上顧老了,猛然起身的她,氣憤的用手指着張揚,“張揚,你鬧夠了沒有?你知道眼前這人是誰嗎?他可是血祭閣四大長老之一,德高望重的顧老!”
“而且今天到場的人,都是血祭閣的精英成員,你跑到這裏來發什麽瘋?大家不跟你計較,并不代表怕你,說句不好聽的,在座的各位,随便一個人,都能把你打到滿地找牙!你最好給我老實待着,别給臉不要臉!”南宮墨音說完,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他一眼。
聽完南宮墨音的話,即便是顧老,臉上的表情也不太自然,他和張揚相互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随後顧老便忍不住用複雜的眼神,多看了南宮墨音幾眼,當然,顧老看向南宮墨音的眼神中,并沒有絲毫的感激,更多的,隻是爲她的無知,而感到歎息……
在他耳畔,南宮墨音那句随便一個人,都能把張揚打到滿地找牙,更是把他雷的外焦裏嫩,要是随便一個人,都能打敗閻羅王,那閻羅王,還有存在的意義嗎?
當然,顧老是不會把這些心裏話說出來的,有時候,看透不說透,也是一種心境。
倒是張揚,忍不住将目光從在座的每個人身上掃過,随後便忍不住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嘀咕着,“血祭閣的精英?也不過如此嘛!”
“你說什麽?”對于張揚的這番話,南宮墨音聽的很清楚,此刻的她,氣得全身直哆嗦,龇牙咧嘴的怒視着張揚,“張揚,你别太自大!你不過是天才榜第八而已,眼前這些人,壓根就沒把你放在眼裏,如果你不服,可以找他們練練!”
“練練就免了!”張揚撅了撅嘴,擺手拒絕道。
“怎麽?害怕啦?你之前不是很厲害的嗎?看來你也不過是一個縮頭烏龜罷了。”南宮墨音冷冷說道,臉上挂着不屑的笑容。
“不是害怕了,我是擔心,你們這麽多人,打不過我,讓老頭很沒面子!”張揚不鹹不淡的回應着。
“你……你說什麽?張揚有本事你再說一遍!我看你是不想活啦!”南宮墨音氣得直跺腳。
此刻不僅南宮墨音急了,就連好幾個人也忍不住站了起來,看他們那神态,似乎想滅滅張揚嚣張氣焰。
“好啦好啦,都别争了,退一步海闊天空!”
就在雙方争得不可開交時,顧老笑着開口,化解了這場風波,其實他這樣做,不僅是在跟自己開脫,同樣也是在爲血祭閣的這些精英開脫……
顧老心中也有過憂慮,他擔心要是真的打起來,這些精英,擋不住張揚的一招,那樣……豈不是很尴尬!
“老頭,現在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嗎?”張揚并沒有理會這些人,直接問道。
“經過這兩天的調查,對張文動手的,正是東揚閣的人!”顧老也不賣關子了,開門見山道。
“你能确定嗎?”
“當然确定!”顧老眯着雙眼,停頓幾秒後,接着開口,“你有什麽打算嗎?”
“這件事情,交給我就行了,你們不用管了,至于東揚閣,我會讓他們消失的。”丢下這番話,張揚沒有繼續停留,徑直離開顧老的别墅。
聽到張揚這番話,原本沒說話的衆人,再也憋不住了。
“這小子是哪來的煞筆?讓我們不管這件事?說的就好像他比我們厲害似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是天才榜第八名的張揚!”
“天才榜第八名?這麽點小成就,就如此嚣張?還讓東揚閣消失?他以爲自己是閻羅王嗎?”
聽到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坐在中間位置的顧老,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話,他隻是眯着眼,用期盼的目光注視着張揚漸行漸遠的背影。
隻有他知道,張揚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而且他心裏很清楚,目前的局勢,也隻有依靠張揚才能扭轉。
想到這些,顧老笑了,笑的是那麽的無奈,張揚都離開血祭閣好幾年了,始終沒有找到能夠接班的人,到頭來,這些事情,還是需要他來處理。
如此一想,這的确是一種悲哀……
“好啦,大家别理會張揚,咱們繼續開會!”顧老拍了拍手,示意大家集中注意力。
此時的南宮墨音,已經徹底不能靜下心來,緊握拳頭的她,氣憤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氣,她在心中暗下決心,自己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教訓教訓張揚,滅滅他那不可一世的傲氣,要讓他知道,什麽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從顧老家離開的張揚,馬不停蹄地去藥店抓藥,熬藥,他希望張文能盡快醒過來。
此時在醫院重症監護室,王剛寸步不離,時刻觀察着張文的變化。
就在這時,大腹便便的院長,帶着兩個助理走進重症監護室。
“喲呵,王教授,怎麽你一個人在這啊?堂主的人呢?”院長臉上的笑容很奇怪,說話的聲音,也是陰陽怪氣。
“他很忙,出去了,怎麽,有事嗎?”王剛微微皺眉,不悅的問道。
“沒事沒事,我就是好奇,不是他要親自治療病人的嗎?怎麽他走了,留你在這?該不會他覺得治不好,丢不起這人,就把你留在這裏收拾殘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