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完秦遠航,秦斌滿臉歉意的帶着張揚和蔡宇走進屋中。
雙手捂着臉的秦遠航,一臉委屈的望着三人的背影,他心裏有種說不出的委屈。
要知道從小到大,他都是秦斌的掌上明珠,别說動手打了,就連罵都沒罵過!
可是今天,秦斌卻當着衆人的面,動手了,不僅打了,而且打的還很用力。
秦遠航也知道,今天的爸爸是真的生氣了,他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分,雖然被爸爸打了,雖然心中還是對張揚很不滿意,可他内心深處卻沒有了任何報複心理。
直到此時他才知道,張揚是他無法觸及的高度,他壓根就不是張揚的對手,現在的他,是從内心深處畏懼張揚……
走進家中的張揚,并沒有再提這件事情,過去的就讓他過去,更何況,秦遠航還隻是個孩子,沒必要對他斤斤計較。
張揚先給老爺子做了一個複查,然後又和秦市長,蔡宇聊了一會兒,他心裏很清楚,秦市長和蔡宇有要事要讨論,他也沒耽誤他們,而是很識相的找了一個理由,告辭離開。
離開秦斌家以後,張揚便朝着趙雨蝶家走去,他想陪陪趙雨蝶,讓她盡快從之前的恐慌中走出來。
……
就在張揚在秦斌家聊天時,因爲趙雨蝶的事情,而折騰一天的趙遠山,心情并不是很好的來到他經常去的遊泳池,他想遊遊泳,調整一下狀态。
當他一如既往的跳進遊泳池時,并沒有注意到,有一個胸口紋有一條龍的壯漢,一直坐在對岸觀察着他。
當趙遠山下水以後,壯漢拿面無表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殺氣,按壓着手指,令手指發出咯嘣咯嘣如炒豆子般的聲響。
按壓手指後,壯漢便從對岸進入泳池,悄無聲息的朝着趙遠山遊去。
遊泳池和以前一樣,是那麽的平靜,可誰也不知道,這短暫的平靜,即将被瘋狂所打破。
就在泳池中壯漢與趙遠山擦肩而過時,壯漢猛的撲向趙遠山,雙手死死掐住他的喉嚨。
由于這一切太過于突然,毫無防備的趙遠山也受到驚吓,水中的他,下意識的拼命掙紮反抗,瘋狂似的拍打着水面,激起陣陣水花。
可任由趙遠山如何反抗,壯漢就是不撒手,一邊掐喉嚨,還一邊把趙遠山狠狠往水下按,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不顧一切代價,要趙遠山的命。
水中的趙遠山喝了不少水,由于長時間在水中,無法換氣,他的臉蛋通紅……
就在趙遠山反抗時,守在岸邊的兩個保镖,發現情況不對,也顧不上脫衣服,穿着西服,直接跳入泳池,以最快速度遊到趙遠山面前,兩人一左一右配合把壯漢控制住!
雖然壯漢把手松開了,可精疲力盡的趙遠山,已經無法依靠自己的力氣擡頭,還是其中一個保镖,硬生生把趙遠山拽出來的。
此時的趙遠山,面色慘白,毫無血色可言,大口大口喘着粗氣的他,還沒從之前的驚慌中回過神來。
他沒想到,居然還會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對他動手……
……
趙遠山所遭遇的這一切,張揚并不知道,當他走在去趙雨蝶家的路上,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來電提醒上顯示着趙遠山的名字。
張揚也沒猶豫,接通電話。
“張揚,你現在忙嗎?你能到家裏來一趟嗎?有點急事,想跟你當面商量。”
電話對面的趙遠山,聲音低沉,似乎受到了什麽刺激,無精打采。
“趙叔,我正在去你家的路上,你在家等我,我馬上到。”
挂掉電話的張揚,隐隐感覺有些不對勁,應該是出事了。
張揚一邊往趙雨蝶家走,一邊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得不承認,這段時間,事情真多……
十幾分鍾以後,張揚便來到趙雨蝶家,趙遠山看到張揚後,臉上浮現出略顯勉強的笑容,示意張揚坐下來。
此時的趙遠山,面色鐵青,給人一種軟綿綿的感覺,顯得有些虛弱。
“趙叔,你沒事吧!”張揚覺察到不對勁,小聲問道。
趙遠山長歎一口氣,微微搖頭,苦澀一笑,“之前差點丢了老命,不過還好,大難不死!”
差點丢了老命?大難不死!
聽到這裏,張揚眉頭緊鎖,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那困惑不解的眼神卻直直盯着趙遠山。
“之前我去遊泳,被一個混蛋暗算了,要不是我兩個保镖反應快,估計我就無法從遊泳池站着出來了!”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但提到這件事,趙遠山依舊感到後怕,全身不受控制的顫抖着。
“暗算你?”張揚眉頭緊鎖,要知道這可是羊城,趙遠山作爲羊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地位顯赫,誰敢如此放肆的對他下手?
“是啊,那個人已經承認了,他就是劉老闆的手下,他們這群王八蛋,不僅到羊城來了,而且還敢在羊城對我下手!”
越說越氣憤的趙遠山,擡手用力拍打着沙發靠背,猛的站起來,雙手攥緊拳頭,在客廳裏走來走去。
“楊老闆和劉老闆的确過分了,趙叔你的意思是……”
“既然他們敢來羊城撒野,那我就算付出一切代價,也要讓他們有來無回。”趙遠山龇牙咧嘴,面目猙獰,一字一頓的說着,每一個字,幾乎都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字裏行間,充滿了懾人的殺氣。
“你的意思就是……與他們硬碰硬?”張揚低聲開口。
“不然呢?總不可能任由他們嚣張放肆吧,這可是我的地盤。”
“這筆賬,肯定得算,但如果不惜一切代價的硬碰硬,肯定是兩敗俱傷,對誰也不好,尤其是在羊城,還有一個對趙家虎視眈眈的蘇家,如果在這件事情上,趙家付出的代價太大,難道就不擔心蘇家趁虛而入嗎?”
聽到張揚的分析,趙遠山冷靜了不少,看向張揚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那你覺得,應該怎麽辦呢?”
“趙叔,咱們先不着急,以靜制動,看看對方有什麽反應,我先好好想想,盡快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張揚一臉嚴肅的說着。
趙遠山滿臉感激的望着張揚,對他而言,現在唯一信得過靠得住的人,也隻有張揚了。
張揚和趙遠山聊了幾句,又陪了陪趙雨蝶後,并沒有吃飯,而是離開别墅。
對于張揚而言,趙遠山的确給他出了一個難題,既要擺平兩個鄰省的大佬,又要不傷元氣,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主要是……切入點在哪兒?
就在張揚頭疼的時候,他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張文打電話過來了,接通電話的張揚,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便聽到張文的聲音,“老大,老地方過來喝酒撸串,不見不散啊!”
聽到這話,張揚心中不禁感慨啊,最懂自己的,還是兄弟,他正爲趙遠山的事情感到頭疼,想要找人喝點小酒,沒想到張文的電話就來了。
張揚答應下來以後,便大步朝着他們經常喝酒撸串的燒烤攤方向走去。
隻是張揚并不知道,在他去燒烤攤時,在喜來登大酒店的總統套房内,坐在劉老闆和楊老闆面前這人,張揚認識。
這人正是梨花!今天的梨花穿着一條紅色雪紡連衣裙,如一朵盛開的玫瑰,化着濃妝的她,就連兩個老闆,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不知道梨花通過什麽渠道,聯系到了兩個大佬。
“楊老闆,劉老闆,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趙家是咱們共同的敵人,我們理應成爲朋友!”梨花性感紅唇微張,用甜到發膩的聲音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