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倪,這件事你自己看着辦,我還趕時間回羊城,先讓人把我們車的車胎補一下!”
張揚這輕描淡寫的話語,卻引起了倪康的重視,“張爺,這小子放了你們車胎的氣?”
張揚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倪康猛然回頭,那憤怒的眼神,如同高高在上的森林之王受到冒犯,要用最嚴厲的方式維權一樣,“你小子膽子夠肥啊,既然你敢放張爺車子的氣,老子就敢放你身上的血!”
倪康先把話擱在這裏,對他來說,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補好張揚車的輪胎,讓他們能夠盡快趕回羊城。
一行人來到停車場,倪康請來了專業師傅,而且他還親自給這些師傅打下手,在張揚面前,完全沒有任何架子,因爲他還不想死……
經過半個小時的折騰,張揚一行三人,開着兩輛車離開了楚州。
張揚并不知道倪康是如何處理這件事的,他隻知道,當他再次來到楚州時,再也沒有看到這個喜來登大酒店了。
開了三個多小時的夜車,他們連夜趕回了羊城。
雖然已是深夜,但張揚并沒有回去休息,而是迫不及待的趕到顧老的住處。
顧老并沒有想到張揚能這麽快回來,正準備睡覺的他,見到張揚後,就如同喝了一罐紅牛,絲毫睡意都沒有,大步迎了上來。
“搞定了?”顧老将信将疑的望着張揚。
張揚滿臉嘚瑟的點頭,什麽話也沒說,直接把倪老親自制成的羅盤拿了出來。
接過羅盤,仔仔細細的打量着,一個勁的點頭,不得不承認,大師的确是大師,這羅盤簡直就是完美,沒有絲毫瑕疵。
“老頭,咱們現在可以去找大墟的入口了吧!”張揚搓了搓雙手,急不可耐的說道。
“現在?”顧老忍不住瞪大雙眼,“這大晚上的,什麽也看不見,怎麽找?今晚你先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動手,你看如何?”
聽到顧老的建議,張揚輕輕點了點頭,仔細想想也對,也不急這幾個小時,更何況這兩天去楚州,他還是挺疲勞的,正好也能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下。
爲了方便,張揚并沒有回去,而是就住在顧老别墅的客房。
讓張揚頗爲無語的是,這個客房的門鎖有些問題,可以關上,卻無法反鎖,爲了以防萬一,張揚即便洗完澡以後,也穿着衣服,全身放松,美滋滋的躺在床上。
就在他意識模糊,即将進入夢鄉時,他隐隐約約感覺房間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他很想起身看看究竟,但他實在太困了,整個身體完全不想動,依舊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聆聽着。
讓他感到奇怪的是,哪怕房門被打開,但并沒有人開口說話,隻能聽到兩道急促的呼吸聲,而且還時不時聽到嘴唇的砸吧聲。
“親愛的,我受不了啦,咱們今晚就不出去開房了,就在這裏将就一晚,老爺子已經睡着了,隻要我們不鬧出太大動靜,他是不會發現的!”
原本安靜的房間,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女聲,這聲音充滿了誘惑,不管是哪個男人聽到,都會感到一陣酥麻,而且還會卸下身上所有的防備。
“好嘛,就在這吧,待會兒我盡量溫柔一點!”緊随其後,一道男聲也響了起來。
原本還迷迷糊糊的張揚,聽到這對話聲音以後,小心髒提到嗓子眼位置,猛然清醒,即便閉着眼睛,心跳也是越來越快……
這……這不是顧青青和曾毅的聲音嗎?
難道說……他們是想在這裏……那啥?
想到這裏,張揚一臉無奈,這尼瑪也忒尴尬了,早知道這樣的話,他才懶得住在這裏呢!
向來處理事情幹脆果斷的張揚,此時此刻卻變得優柔寡斷,這種事情他從來沒遇到過,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親愛的,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們現在開始吧……”
聽到這句話後,張揚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萬一等他們開始以後,那樣隻會更加尴尬。
張揚算是豁出去了,硬着頭皮,輕輕咳嗽兩聲,“那個……你們倆稍等片刻,等我出去以後再開始吧,恩……我什麽也沒聽見,什麽也沒看見……”
突如其來的聲音,差點把顧青青吓個半死,緊緊的撲入曾毅懷中,就連曾毅也被吓的不輕,這黑燈瞎火的,突然出現一道聲音,膽小的還真以爲是鬧鬼呢!
曾毅随手把燈打開,看到張揚正坐在床上。
“揚哥,你怎麽在這?”
“呃……我這不是和老頭明早有事嗎?爲了方便就住在這裏,沒想到……”
“那你爲什麽不反鎖門呢?”張揚話沒說完,顧青青便用責怪的口氣問道。
雖然這種事情有點尴尬,但不幸中的萬幸是房間裏面的人是張揚,并不是什麽外人,這要是被外人撞上,那可就麻煩了。
“這門不是反鎖不了嗎?”
說完這話,張揚便以最快速度穿好鞋,“那個……你們繼續,我壓根就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今晚的月亮不錯,我出去賞賞月!”
張揚就這樣在顧青青和曾毅的注視下離開了房間,出去以後,他才松了一口氣。
倒是顧青青和曾毅,望向張揚背影的眼神,就如同在看煞筆一樣,拜托,就算你要找借口,能找個靠譜點的嗎?外面下這麽大的雨,你确定能夠賞月?
經過這個意外,顧青青和曾毅也沒了興緻,就這樣在客房裏聊着天。
他們聊天,可苦了張揚,看了一會兒電視的張揚,實在撐不住了,就這樣在客廳的沙發上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張揚早早起來,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張揚居然想到了趙雨蝶,仔細想想,他們倆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是不是也應該做點情侶間該做的事情呢?
就在張揚想入非非時,穿着一身太極服的顧老從樓上走了下來,兩人随便吃了點早餐後,便開着奧迪A6出了門,張揚開車,坐在副駕的顧老拿着羅盤給張揚指路。
這個用黑色精石制成的羅盤,雖然能夠找到通往大墟的入口,但它并不能顯示他們距離入口有多遠,他們隻能沿着指針所指的方向前進,有可能有近,也有可能很遠。
縱使張揚開車速度很快,但羅盤上的指針似乎沒有任何的變化。
“老頭,萬一這大墟的入口,沒在華夏,咱倆也要開車出境嗎?”張揚好奇的問道。
對于這個問題,顧老還真沒想過,不過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那被封印的大墟入口,絕對就在華夏境内,而且距離他們并不遠。
他們從早上足足開了幾個小時,一直來到河東,顧老手裏羅盤的指針,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
當張揚把車開到一個湖邊時,羅盤的指針徹底失控,不停的轉着圈,似乎在用這種方式強調着什麽。
“停車!”看到這以後,顧老大喊一聲,面部表情格外嚴肅。
張揚猛踩刹車,直接把車停在湖邊,一臉不解的望着顧老。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通往被封印的大墟入口,應該就在這裏!”顧老大聲說道。
在這裏?
張揚特意把車窗降下來,伸長脖子,東張西望着,随後他便滿臉疑惑的望着顧老,“老頭,你沒開玩笑吧,通往大墟的入口會在這裏?你看這附近,綠樹成蔭,生機勃勃,哪像是被封印的地方呢?你弄錯了吧!”
聽到張揚的話,顧老隻是輕輕搖頭,深邃的雙眼打量着四周,随後似乎想到了什麽,雙眼瞪得滾圓,伸手指了指那平靜若水的湖面,“應該就在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