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揚還有條件,鄭旭不敢有任何的倦怠,唯恐自己的疏忽而惹怒張揚,從而錯過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
隻見鄭旭連連點頭,做出了一個請說的姿勢。
“以後你們鄭家見了我,都得禮讓三分,若是有利益上的沖突,則要主動回避!”
其實張揚提出這個條件,也是有他自己的考慮,不管怎麽說,鄭家都是京城的大家族,而他自己,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過不了多久也會去京城。
這個世界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到時候說不定就這麽遇見了,能夠在鄭家面前保持一個主導地位,還是很有必要的。
倒是鄭旭,聽到張揚的這個條件後,忍不住松了一口氣,剛開始他還以爲是什麽難以完成的條件呢!沒想到居然是這個!
在他看來,今日一别,大家将會井水不犯河水,畢竟大家不是生活在同一個城市,而且大家有着各自不同的生活圈。
說的直白一點,鄭旭覺得,以後在他這上流人士的圈子中,将不會遇到張揚,既然都不會見面,那就更談不上禮讓三分,更不會有利益上的沖突。
面對這些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鄭旭很爽快的答應了張揚的條件。
既然鄭旭也答應了,張揚倒也爽快,直接把多準備的三味藥材扔進爐中,十幾分鍾以後,又一顆天元還魂丹出來。
天元還魂丹其實就是增加壽元的丹藥,都能起死回生,難道還不能延年益壽嗎?
張揚把丹藥送給鄭旭,又和範雲龍随便交流溝通了幾句後,便火急火燎的趕向機場,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回到羊城,盡快救活獨孤夢婷,也算是完成了一件心事。
京城飛羊城的航班有很多,來到機場的他,買了一張盡快起飛航班的機票。
下午五點,飛機準時降落在羊城國際機場,張揚一邊往外走,一邊思考着,到底是今天去禅城還是明天早上去時,便聽到有人在喊着自己的名字。
聽到聲音的張揚,好奇的擡頭,發現穿着一身嘻哈潮裝,手上拿着大墨鏡的郭益琪,雙手搭在護欄上,彎着身子,那感覺,就像花樣美男一樣。
“張兄,你從京城回來?”郭益琪說話的同時,還十分注意自己那帥氣的姿勢。
“恩,去有點事情,你在這幹嘛呢?”望着穿着打扮很雷人的郭益琪,張揚小聲問道。
“我在等我妹,她非要到羊城來玩,這不,沒等到她,卻把你等來了!”郭益琪說話的時候,很刻意的把那大墨鏡戴上。
“我說你戴什麽墨鏡啊!這室内,有太陽嗎?”
“你懂什麽?沒看見旁邊那幾個穿着性感的小妹妹在偷瞄我嗎?你該不會以爲她們在看你吧!你仔細看看,她們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愛意……”
聽到郭益琪自作多情的話語,張揚忍不住回過頭看了看,還真别說,在不遠處的确有三個穿着打扮很時尚的妙齡女人在盯着郭益琪看。
隻不過她們那眼神,哪裏有什麽愛意,分明就像是在看馬戲團的小醜一樣……
郭益琪這身打扮的确很潮很另類,但爲了博取大家怪異的眼神,至于這麽拼嗎?
誰不知道羊城的大夏天熱的讓人難受,可郭益琪這哥們兒卻穿着加厚的衛衣,頭上還系着一個頭巾,下半身的牛仔褲也是冬天的那種。
張揚真不知道這是爲了吸引眼球呢,還是爲了跟自己過不去……
“張兄,你現在要去哪兒?”郭益琪背靠着護欄,雙手搭在護欄上,在他看來,這樣子别提有多帥氣。
“我準備去一趟禅城……”
“走,我陪你一起去!”張揚話還沒說完,就被郭益琪打斷了,說完這話的他,直接摟着張揚的肩,大步往外走去。
當張揚的身體接觸到郭益琪的衣服時,忍不住多看了這貨幾眼,的确很潮啊,衣服都被汗濕了,能特麽的不潮嗎?
“你不是要等你妹妹嗎?”
“不等了,讓她自己打車回去!現在羊城的哪個出租車司機會不知道七星大酒店呢!”
張揚被郭益琪雷的外焦裏嫩,有這麽不靠譜的哥哥,張揚也真是替他妹妹惋惜的。
郭益琪還是開着那輛白色路虎攬勝,剛一上車,他便把空調打開,然後毫不見外的把衣服褲子脫掉,換上了白色的背心和一條黑色的大褲衩,換完以後,還不忘罵罵咧咧道:“奶奶個球的,這感覺,真特麽舒服!”
“你這衣服……”望着郭益琪穿着背心,開着路虎的樣子,若不是知根知底,張揚也不會相信這是郭益琪的車,就算是司機,也沒有他這麽矬的。
“我這衣服怎麽啦?這可是我爺爺珍藏的,五十塊錢三件的那種背心,穿起來透風涼快!”郭益琪理直氣壯地說道。
原來這貨的背心是偷的他爺爺的,老年人專用的……
對于郭益琪,張揚已經不知該說什麽好,唯有深深的佩服。
“對了兄弟,你去禅城幹嘛呢?”
“去救人!”
“什麽人?”
“一個爲了救我女朋友而死的女人。”
死人?你去救死人!
無比震撼的郭益琪,猛的拉拽着方向盤,差一點就把方向盤活生生拽出來了,“兄弟,你沒開玩笑吧,人都死了,你能起死回生?”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張揚平靜若水的回答着。
郭益琪伸出右手,貼在張揚的額頭上感受了一下,“也沒發燒啊,怎麽就滿口胡話呢?”
“如果你不相信,待會兒看了就知道了。”張揚也不跟郭益琪争論,輕聲回應。
“我當然要看,看看哪個姑娘這麽倒黴!”
這個話題,到此爲止,這一路上,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着。
一個小時後,車子直接開到獨孤世家的大門口。
經過上次的那件事情後,獨孤世家門可羅雀,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熱鬧。
那扇木門半掩着,不過卻沒有任何的武者守衛。
看到眼前的畫面,多少有些凄涼,那件事情,令獨孤世家元氣大傷,除了在外曆練的族人和在外打理産業的族人外,幾乎無一幸免。
張揚和郭益琪推開木門,緩緩走了進去,裏面依舊打理的井井有條,草木修建得體,小橋流水,如蘇州園林般漂亮,除了蟲鳴鳥叫以外,卻少了幾分的人氣。
早已得知張揚要來的獨孤求敗,從堂屋小跑迎了過來,穿着素色唐裝的他,既興奮又緊張,“盟主,您來了!”
張揚輕輕點頭,看到老爺子氣色還不錯,張揚也笑了笑,“那件事情以後,沒有誰來找麻煩吧!”
“沒,沒了!”
“夢婷呢?”
“還在密室裏。”
“走吧,我們去看看,我這次來,就是要讓她醒過來!”張揚說完這話,便和獨孤求敗并肩朝着密室走去。
穿着背心的郭益琪也很好奇的跟在後面。
獨孤求敗打開密室的門,一股夾雜着淡淡清香的寒氣迎面撲來,密室的溫度很低,因爲隻有足夠低的溫度,才能讓獨孤夢婷的身體不受到任何的損傷。
被寒氣包裹的郭益琪,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雙手環抱在胸前,小聲嘀咕着,“早知道這麽冷,我就繼續穿我那身潮裝的……”
密室内陳設很簡單,一把木椅,一張由石頭做成的石床。
而穿着白色雪紡公主裙的獨孤夢婷,就這樣緊閉着雙眼,安安靜靜的躺在石床上,仿佛是天仙就這樣睡着了。
張揚和獨孤求敗心事重重的站在獨孤夢婷前,尤其是張揚,腦海中還不停的浮現出之前的種種畫面。
倒是身後的郭益琪,在見到獨孤夢婷後,眼睛瞪得滾圓,徹底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