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很生氣的鍾佳志,聽到張揚的這番話後,更加來氣,這簡直就是點燃了小宇宙,若不是周圍還有其他人,顧及到自己的形象,估計鍾佳志會大打出手!
鍾佳志并沒有馬上說話,而是不停地點着頭,似乎在威脅張揚,連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的他,這才勉強平複了心情,雙手用力的拍打着扶手,整個人很懶散的站了起來。
“張先生,希望你記住你今天的所作所爲,怎麽說呢,其實生命挺脆弱的,而且生活中也充滿了各種意外,我希望你能夠免遭飛來橫禍!”
鍾佳志的話語中,滿滿都是威脅,說完這番話的他,冷哼一聲,帶着他的手下離開這裏。
張揚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并沒把鍾佳志的話放在眼裏,若無其事的跟大伯一起辦理着土地交接的相關手續。
張揚隻是希望鍾佳志不要招惹自己,不然的話,他的日子會很難過的。
手續辦理的都很順利,土地所有人,張揚留的是吳氏集團,至于這個療養院,張揚也準備以吳氏集團的名義修建,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大學生,很多事情,還是低調點爲好。
“侄兒,接下來需要我做什麽?”吳沖很熱情的問道。
“大伯,要不你找人在那塊地皮上,先搭建活動闆房吧,先做個臨時療養院的房間,至于什麽時候修建,以後再說吧!”
臨時療養院?活動闆房!
聽到這個,吳沖或多或少還是被雷住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張揚想的太簡單,能夠到療養院來的,都是有錢人,而有錢人最在乎的就是環境和配套設施。
在荒草叢生的地皮上搭建活動闆房,這樣的療養院,會有人來嗎?
吳沖心中雖然有反對的意見,但見張揚如此堅定,他也沒多說什麽,馬上去安排。
與大伯分開後,張揚則十萬火急的來到位于黔靈湖旁的地皮,通過反複踩點以後,張揚确定了靈石擺放的地點。
他争分奪秒的用靈石布下一個彙聚天地靈氣的陣法,在靈石的作用下,這個陣法能夠随時随地的運轉。
……
就在張揚抓緊一切時間布置陣法時,在京城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區頂層住房中,鍾佳志坐在客廳裏,喝着悶酒。
這套房子,雖然與其他家房子的面積相同,但不同的是屋内的裝修,爲了裝修這套不足一百平米的房子,他花了足足一百萬。
不僅各種材料用的是最好的,而且裝修的每一個細節,也都精益求精,裝修的風格宛如皇宮,富麗堂皇,現在各種最先進的家居,也是應有盡有!無論是人工智能,還是中央空調,都應有盡有!
這個面積的房子,與鍾佳志的身份的确不符,但他平時并不住在這裏,而是送給其他人住的,這個人正坐在他身旁。
這人是一個妙齡女子,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烏黑亮麗的秀發如黑瀑布般披在肩上,化着淡妝的她,五官是那麽的立體,每一處都是那麽的完美無瑕,精緻到足以讓每個人嫉妒。
更主要的是,這個女人還有近乎完美的身材,一米七的身高,前凸後翹的完美曲線,兩條筆直而纖細的美腿相互交纏着,腳尖勾住拖鞋,輕輕搖晃,對男人而言,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麽的誘人,都能讓人浮想聯翩……
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緊身露臍背心,胸前那調皮的大白兔,似乎随時都有可能把布料很薄的背心給撐破,下面穿了一條很短的牛仔熱褲,兩條大腿,毫無遮攔的展現在鍾佳志眼前。
這個女人叫做張靜,一直住在這裏,沒有誰知道她的身份,也不知道她平時都幹什麽,隻知道她是鍾佳志的人。
不過這樣一個絕世美人坐在面前,鍾佳志卻沒有心思多看一眼,足以說明鍾佳志的心情壞到何種地步。
他拿起酒杯,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杯了,即便這麽多冰冷的紅酒進入腹中,依舊無法澆滅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
“好了,别再喝了,酒這玩意兒,喝多了傷身!”張靜緩緩開口,說話的聲音,甜到發膩,如銀玲般悅耳,似美妙歌聲般舒心。
“你什麽時候見過我這麽狼狽,這麽沒有面子?”鍾佳志用力的把空酒杯放在桌子上,猛地坐直身子,說話的同時,還不忘用手拍打着桌子。
“說吧,你想怎樣?”與暴跳如雷的鍾佳志相比,張靜格外淡定,内心如無風的湖面,靜的沒有絲毫波瀾。
“京城大學,大一新生張揚,我想讓他在最短的時間裏,永遠消失!”鍾佳志一字一頓的說着,每一個字中,都跳躍着他對張揚的恨。
“好了,别生氣了,包在我身上!”張靜莞爾一笑,傾國傾城,美不勝收。
聽到這句話後,鍾佳志很欣慰的笑了,伸手撩了撩張靜柔順的發絲,将嘴貼到她耳旁,小聲耳語道:“隻要辦好這件事,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我要你陪我三天三夜,你敢嗎?”張靜笑得很魅惑,那柔情似水的眼神,足以讓每一個男人都卸下心中的防禦,大門敞開,任由她随便進入。
“有何不敢!隻要你能辦好這件事,别說三天三夜,讓我腎虧,我都不怕!”鍾佳志單手摟着張靜的柳腰,玩味的回應着。
……
張揚在那塊雜草叢生的地皮上忙碌了幾個小時,當他把最後一塊靈石放好以後,張揚隻感覺靈氣如決了堤的洪水般襲來,整塊地皮,完全被靈氣所充斥。
原本還大汗淋漓的張揚,在靈氣的滋潤下,那種精疲力盡的感覺消失不見,渾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
張揚笑了,笑的很開心,因爲這裏的靈氣,比他想的還要多,靈氣越充裕,對顧老的康複越有利!
張揚在離開之前,給大伯吳沖打了一個電話,讓他今天晚上辛苦一下,連夜把活動闆房搭建好,這樣的話,明天就能帶顧老到這裏來了。
稍微松了一口氣的張揚,緩緩朝着學校方向走去,在路上,他還給趙雨昊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了一些情況後,告訴趙雨昊,隻要一有消息,馬上通知他。
其實張揚也知道,依靠郭家的人,想要找到獨孤夢婷的下落,簡直比登天還難。
不是懷疑郭家的實力,而是因爲帶走獨孤夢婷的人,跟普通人不同,如果他們這麽容易都能被發現,那張揚也不至于讓他們跑掉。
不知不覺,張揚已經走進京城大學的校門,由于天色已晚,校園裏的行人寥寥無幾,道路兩旁的行道樹,在微風的吹拂下,沙沙作響,有種曲徑通幽的感覺。
就在張揚迎着晚風,大步朝寝室走去時,突然感覺有一股殺氣直逼自己而來。
張揚并沒有多想,第一時間猛然側身,雖然他下意識的反應很快,但他還是感覺有一陣涼意從臉上劃過。
張揚擡手摸了摸臉頰,被劃破了一道小口子,侵了一點鮮血出來。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張揚不由自主的提高了警惕,他沒想到,在校園裏面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好奇的看了一眼地上,心中的震撼又多了一抹,他這才意識到,對方偷襲自己,用的并不是什麽暗器,而是一片普普通通的樹葉,隻不過那片樹葉,現在就像快刀一樣,深深的陷在水泥地中。
能讓一片樹葉有如此殺傷力,可想而知,對方的實力,肯定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