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夢遊?
聽到這話,大壯肺都差點氣炸了,這話怎麽聽起來似曾相識呢?
這可是他編出來的理由,原本是想用在張揚身上,可沒想到,反而被張揚用上了……
他心中有千萬頭草泥馬暴走,憋了一肚子氣,卻又不敢發洩出來。
經過這件事情,張揚美滋滋的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至于大壯,輾轉反側,翻來覆去就是無法入眠。
他就這樣在劇烈疼痛下度過了一晚上。
他是第一次覺得,原來黑夜,是如此的難熬。
第二天早上,朝陽東升,柔和的陽光如水銀般傾刻而來,驅散了屋中的黑暗,帶來了光明與生機。
蒼靈學院的環境很好,四周皆是綠樹青草,樹梢枝頭有各種鳥兒,歡唱鳴叫。
伴随着陣陣鳥語花香,張揚從睡夢中醒來,伸了一個懶腰,美滋滋的下床刷牙洗臉。
張揚并不知道,此時在房間外的堂屋,落塵和白楓早早起來,圍坐在八仙桌前,品茶的同時,不由自主的将目光集中在張揚他們緊閉的房間門上。
他們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張揚被打的慘狀。
昨晚那聲音是那麽的凄慘,張揚肯定傷的不輕。
咯吱……
就在兩人天馬行空的幻想時,那緊閉的木門被緩緩推開,木頭與木頭的摩擦,發出陣陣聲響,這聲音似乎在訴說着時光的年輪。
就在落塵和白楓準備起身圍過去好好詢問一番時,看到眼前的畫面,臉上的激動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則是困惑與不解。
他們甚至以爲自己看花眼了,不約而同的擡手,用力揉着眼睛。
可不管他們如何用力,眼前的畫面,并沒有任何改變。
站在他們面前的,還是張揚!
而且是毫發無損,氣色紅潤,意氣風發的張揚!
不對啊!不可能呐!
昨晚他們明明聽到了慘叫聲……
難道說……發出那慘絕人寰聲音的人,是大壯?
不會吧!
不管怎麽說,大壯也是元嬰境上境界的武者,而且還成功開了兩脈。
這樣的條件,放眼整個蒼靈學院,那都是有優秀的。
如果說這麽優秀的人,被一個來自人界,學院倒數第一的劣等生教訓。
換誰誰也不會相信!
“大家早!”
就在他們愣神之時,張揚滿臉堆笑,熱情大方的沖着他們揮手打招呼。
望着春風得意的張揚,回過神的落塵和白楓,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你們等大壯吧?他還在洗臉,估計一會兒就出來了,你們慢慢等,我先走了!”
笑着說完這句話的張揚,雙手背在身後,吹着口哨,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張揚前腳離開,大壯後腳便走了出來。
當大壯出現在落塵他們面前時,落塵和白楓便忍不住張大嘴巴,那表情别提有多誇張。
他們看得很清楚,大壯的右眼眼眶發黑,臉蛋跟豬頭一樣腫的老高。
落塵還沒回過神來,倒是白楓,指着大壯,聲音尖銳,極其誇張,“兄弟,你……這是怎麽了?”
大壯不好意思開口,就這樣一言不發的低着頭。
“被張揚打的?”
大壯擡起頭來,面目極其猙獰,龇牙咧嘴,雙眼瞪得滾圓,那恐怖的眼神,讓大壯殺人的心都有了。
“你們别問了,這事,傳出去丢人!”
說完這些,大壯便示意落塵和白楓往外走去。
剛出門的大壯,實在憋不住這口惡氣,憤憤不平道:“張揚這個混蛋,居然敢陰老子!老子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
落塵已經從之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其實他已經猜到,大壯肯定是被陰了。
因爲兩人的實力差距擺在那裏,若是正面交鋒,别說一個張揚,就算是五個,也不可能是大壯的對手。
落塵很理解大壯此時此刻的心情,他擡手拍了拍大壯的肩膀,“兄弟,别急,這筆賬,遲早會算回來的,咱們現在不能亂了手腳。”
“張揚不是喜歡玩陰的嗎?那咱們就想方設法的陰他,在大庭廣衆之下出醜,丢臉!”
“我倒要看看,他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聽到落塵胸有成竹的話語,大壯的心情也平複了不少。
沉默幾秒後,目光堅定的他,用力的對着落塵點了點頭。
三人暫時把昨晚的這件事抛擲腦後,朝着學院廣場走去。
最先走出宿舍樓的張揚,在不遠處的大槐樹下,看到林婉兒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裏。
白色的輕紗,精緻的發型,淡淡的妝容,林婉兒的美,仿佛融入了整個大自然,一笑一颦,就是一個純天然的,不加任何修飾的美景。
美的不可方物,美的讓人窒息,簡直就是仙女下凡……
之前還愁眉不展,滿臉焦急的林婉兒,看到張揚出來後,愁容漸消,如青春少女,三步并作兩步,蹦蹦跳跳的來到張揚面前。
“學弟,他們昨晚沒有欺負你吧?”林婉兒美眸快速眨動,打量着張揚的面容。
面對林婉兒如此熱情的關照,反倒是張揚有些不好意思了,臉蛋微紅,擡手揉了揉本來就有些淩亂的頭發。
“多謝學姐的關心,昨晚沒有任何事,我睡的很香,都差點睡過頭了……”
聽到張揚的話,林婉兒才松了一口氣,随後很自然的指了指前面,“走,我帶你去廣場,你們新生今天要選取自己的武器,老師還要測試你們的開脈情況。”
開脈?
聽到這個陌生的詞,張揚一頭霧水,滿是迷茫的望着林婉兒。
觀察細緻的林婉兒,自然也察覺到了張揚那略顯奇怪的表情。
“有什麽問題嗎?”林婉兒的聲音并不大,而且問的很小心翼翼。
“學姐,你能跟我說說,什麽是開脈嗎?我……以前沒有聽說過!”
什麽!
盡管林婉兒已經做好了一切心理準備,但她聽到張揚的回答後,還是沒有控制住,大喊了一聲。
沒有聽說過開脈!
這未免也太荒唐了吧……
“你們人界,沒有開脈這一說嗎?”
張揚很肯定的搖頭,而且很認真的望着林婉兒,等待着她的解釋。
“開脈,顧名思義,就是打通體内的十二經脈,這是一個武者想要跨入元嬰境的必經之路!”
“隻有打通了體内的十二經脈,真正的讓真氣在體内随意流通,你的肉體才能夠得到真氣的滋養。”
聽到這裏,張揚眉頭緊鎖,他似乎找到了人界與神界的差距了……
他也明白了,爲什麽在人界,沒有出現元嬰境的武者。
不是說人界的武者沒有那個實力和天賦,隻是不知道還有開脈這一說。
換句話說,人界結丹境的武者,一直在進行着錯誤的嘗試與努力,而且這一錯,就是一輩子……
“體内經脈開的越多,身體素質就越好,體内的真氣也就越發充盈。”
說完這些,林婉兒很嚴肅的望着張揚,“你……還沒有開脈嗎?”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經脈開過沒有,待會兒試試吧!”
張揚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開脈,雖然他的确沒有經曆過這個環節,但他卻感覺自己體内的真氣,能夠随意的流動穿梭。
說不定自己不經意間,已經開脈了呢?
聽到張揚的回答,林婉兒讪讪點頭,不再說話,快步走在前面給張揚帶路。
沒走幾分鍾,他們便來到學院廣場。
廣場很大,足足可以容納好幾千人,至于在廣場四周,各有三個對稱的大石柱。
而且在石柱上,雕刻着複雜難懂的東西,說是字,又不像,說是圖案,又太抽象……
蒼靈學院成立幾百年來,這對稱的石柱,始終是一個謎。
大家隻知道,這些石柱是學院的守護神,要是能有人破解石柱之謎,那人将會得到莫大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