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神魔大法?”
恩?
對于這幾個字,即便是怒火中燒的國王,也極其敏感。
臉上的憤怒被詫異所取代,看向張揚的眼神中,也充滿了一絲的警惕。
很顯然,即便是身居高位的國王,對于四象神魔大法也是很敏感的,他猛地側身,面對着身旁的老頭,說話聲音都有些顫抖。
“四象神魔大法?這不是那幾個該死老頭的特有功法嗎?”
“那幾個老頭已經消失了很多年,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爸,你确定這小子使用的就是四象神魔大法?”
原來眼前這個德高望重,深不見底的老頭,是國王的父親。
其實他們都知道,四象神魔大法是無比神奇的功法,玄之又玄,讓人猝不及防,想要練就如此高深莫測的功法,必須要有足夠的積累和底蘊。
眼前的張揚,憑借他的底蘊,真的能夠練成并施展這個功法嗎?
對于國王的懷疑,老頭劍眉倒豎,那白色的連心眉顯得尤爲突出。
現在的他,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對于四象神魔大法還是能夠分辨的。
“絕對不可能看錯,這小子所施展的,就是四象神魔大法!看來那幾個老東西跟我一樣,都還活着!”
說完這話的老頭,忍不住用手中的拐杖敲擊着地面。
那看似普通的拐杖,敲擊地面後,直接将地面砸出幾個肉眼可見的小坑,而且順着小坑,出現了幾條很細的裂縫……
單單是這個舉動,就足以看出老頭實力的不俗。
此時的國王,就跟小孩子一樣,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裏,全身就仿佛被雷劈了一樣,瑟瑟發抖。
他的震撼,并不是因爲忌憚父親的實力,而是來自對于張揚所施展的四象神魔大法。
就在國王一臉遲疑,白發老頭表情凝重時,比武台上的張揚又動了。
移動速度快如閃電,完全快過了任何一個人肉眼所能看見的速度。
當衆人反應過來時,張揚的身影已經趕在将軍之前,出現在他即将落地的地方。
至于大家所能看到的,隻是站穩身子的張揚,以及虛空中的殘影。
而且這殘影顯得很奇怪,在空中彎彎曲曲的,就跟小蛇似的。
急速墜地的将軍,并沒有意識到張揚已經來到他的身後,就在他快要落地時,張揚擡起右腳,一腳用力的踹在将軍的後背上。
看似簡單的一腳,卻把将軍身上那經過特殊材質,特殊手段煉制而成的盔甲踹的嚴重變形。
至于将軍,則跟皮球似的,再次飛向天空……
看到眼前這一幕,之前還端坐在主席台上的白發老頭,直接站了起來。
因爲隻有他知道,張揚之前急速向前,留在虛空中的彎彎曲曲殘影,用小蛇來形容并不恰當,準确來說,張揚之所以這麽快,是因爲動用了青龍之氣。
老頭之前還是太低估張揚了,他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能夠把四象神魔大法練到如此爐火純青的地步。
沉默數秒的老頭,最後吐了一口濁氣,一屁股重重坐了下來,快速眨巴着雙眼,意味深長的說道:“看來……那幾個老東西,還想把幾十年前沒有打完的那一戰,接着打下去啊!”
說完這話的老頭,不知爲何停頓了幾秒,如果說之前的老頭,隻是平靜無波的水面的話,那麽現在的他,則是波瀾起伏,波濤洶湧的海面!
淩冽而懾人的氣勢,一浪接着一浪的從略顯佝偻的身體中迸出。
突然擡起右手的老頭,一巴掌重重拍在面前檀木制成的桌子上,那檀木桌子并沒有一分爲二,而是直接化成粉末,伴随着一陣清風,消失不見。
“幾十年過去了,那幾個老東西應該恢複的還不錯,而且實力應該也有所進步,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培養出如此厲害的徒弟!”
風風雨雨這麽多年的老頭,自然明白那幾個老頭交給張揚四象神魔大法的用意何在。
隻不過他也知道,他們一旦再次開戰,那麽神界所有人,都會遭殃!
但是這一戰,又無法避免。
就跟水火不相容一樣,他與那幾個老頭,是不能相安無事,一山不容二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不過老頭的眼中,卻充滿了信心,在他看來,幾十年前,他能占據上風,那麽幾十年後,自然也是他占上風!
“難怪這小子如此嚣張,原來是有這樣的背景啊!”
回過神的國王,看向張揚的目光顯得無比冷漠。
看了幾眼後,他竟然起身,帶着衆人離開了主席台。
對于比武台上的張揚,他也沒做任何的指示,就好像不再追究了一樣。
當然,這種安靜的狀态,是最讓人猜不透摸不明的。
而且最危險的,也是這種狀态。
就跟暴風雨來臨前的甯靜一樣,遇事不喜怒于色的人,往往會做出讓人難以想象的舉動。
張揚并沒有注意到國王一行的離開。
倒是之前那不可一世的将軍,整個身子在空中翻騰了好幾圈後,重重的摔倒在比武台上。
他的身體,砸在地上的聲音很響,就跟什麽爆炸了一樣,激起的陣陣塵埃,令将軍的身影都變得有些模糊。
台下所有人,看的一愣一愣的,大眼瞪小眼,完全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是真的……
堂堂赤焰虎騎軍的将軍,居然被一個年輕的學院的學生所打敗。
這聽起來,怎麽就感覺是那麽的荒唐呢?
體内一陣翻江倒海的将軍,劇烈咳嗽起來,眼淚不受控制的往外流,而且嘴角更是溢出了鮮血。
現在最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的,就是他了,他做夢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不過張揚并沒有善罷甘休的趨勢,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這個梁子已經結上了,那再多點,也沒什麽……
正是抱着這種心态,張揚如死神降臨般一步一個腳印的朝着将軍走去。
看到張揚越來越近的身軀,将軍有些慌了,說話聲音都在顫抖,“你……你想幹什麽?”
張揚并不急着回答将軍,而是雙腳分開,直接跨在将軍身前,屁股坐在将軍肚子上,臉上露出令人尋味的壞笑。
“幹!你!丫!的!”
一字一頓,節奏感十足說完這四個字的張揚,徹底爆發了,雙拳如雨滴般密密麻麻的打在将軍的肚子上。
剛開始,能夠聽到肉拳撞擊盔甲上的金屬聲音,可幾拳過後,這種金屬聲音直接消失。
并不是因爲張揚手下留情了,而是堅硬無比的盔甲,直接被張揚徒手打出了一個大窟窿,接下來,每一拳都打在将軍的肚子上。
一拳接着一拳,壯漢體内一陣氣血翻滾,先是大口大口吐着鮮血,可到後來,兩眼翻着白眼,整個人沒有了任何意識。
張揚連續打了幾十拳才停下來。
眼前的将軍,肚子直接被張揚打穿,就連體内的五髒六腑都打的不成樣子……
那畫面無比的血腥,空氣中彌漫着刺鼻的味道,很多人哪怕隻看了一眼,便低着頭,嘔吐不止。
将軍就這樣被張揚活生生的打死了。
沒錯,不僅打死了,而且下手格外的狠,極其殘忍!
整個比武台顯得格外安靜,四周籠罩着一股死亡般的壓抑。
所有人看向張揚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頭惡魔一樣。
張揚徹底無視了衆人異樣目光,在人群中尋找到瑟瑟發抖的裁判,“現在我的成績,還要作廢嗎?如果不作廢的話,是不是可以宣布成績了?”
“不作廢,不作廢……我宣布,我這就宣布,本屆大比武的冠軍是三河鎮學院的張揚!”
裁判說完這番話後,隻感覺自己兩裆中間,有陣陣暖流,他這個大老爺們兒,就這樣在衆人面前,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