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以後,張揚明顯來了興趣,忍不住盯着李博文,“你說的古代戰場,是陽春河流域的那個嗎?”
“對對對,就是那個古戰場!”
對于張揚的詢問,李博文也松了一口氣,他能感受到,張揚對古戰場的興趣。
在張揚看來,如果這個字畫真是古戰場的地圖,那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畢竟他答應過貝薇薇,要去陽春河源頭的溶洞,替她拿到解藥。
前往陽春河,就要穿過古戰場,聽薇薇姐說過,古戰場很邪乎,如果有了這個地圖,是不是可以輕松很多呢?
“你知道這個地圖,具體是幹什麽的嗎?”張揚接着問道。
“具體的我并不是很清楚,但我聽我父親說過,應該是類似藏寶圖,不過這個寶藏好像并不是常人所想的金銀珠寶和武林秘籍,我聽說好像是被封印的殘肢斷臂!”
恩?
殘肢斷臂!
李博文的這番話,徹底把張揚給整迷糊了。
不是說好的寶藏嗎?殘肢斷臂也能稱爲寶藏?
不過轉念一想,因爲這些殘肢斷臂,有一幅隐晦的地圖,足以說明,這些東西絕非凡物!
說不定這些東西,是什麽大機緣呢!
想到這裏,張揚便點了點頭,“行,你把那幅字畫給我,我答應代表李家參賽。”
聽到張揚同意以後,李博文長舒一口氣,那懸着的心總算踏實了。
在李博文看來,張揚是唯一能夠戰勝岑建的人,他把李家一切的希望和未來,全都壓在張揚身上。
雖然這樣做,很冒險,近乎賭博。
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做什麽事情不是賭博呢?
李博文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讓手下把那幅珍藏的字畫拿了出來。
這是一幅抽象派的水墨畫,晃眼望去,隻有黑色毛筆留下的一道彎曲線條。
這道線條,将不是很大的宣紙一分爲二,在線條兩側,則用剛勁有力的筆鋒,書寫着大氣磅礴的草書,這些字很潦草,潦草的讓人完全認不出來是什麽。
兩邊都有這些潦草的字迹,至于在最邊上,則有三個很明顯的墨團,這看起來像是無意所爲,但仔細觀察,卻有特殊之處。
這三個墨團,并不是獨立存在的,而是與潦草字迹融爲一體,似乎是想要表現着什麽。
在這幅字畫的左下角,有署名,至于這個署名,則用的是楷書,一筆一劃,格外清晰,筆力蒼勁有力,雄渾厚重,“張龍剛”三個字,雖然與旁邊潦草的一切形成了鮮明對比,不過卻沒有任何的突兀和不協調。
李博文把這幅字畫雙手奉上,交給張揚。
張揚隻是大概的浏覽了幾眼後,便把這幅字畫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你放心吧,我答應你們的事情,我會做到的。”張揚對着李博文說道。
李博文滿是感激的點了點頭,示意張揚裏面請,他要好好招待一番。
不過張揚卻婉拒了李博文的盛情,跟邵钊和李娜打了一個招呼後,便拿着字畫離開了。
張揚直接回到了靈寒宮。
也不知道林婉兒去了什麽地方,并沒有在房間裏。
回到房間的張揚,迫不及待的把那幅字畫平鋪在桌上,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端詳着。
張揚這一看,就是半個小時,通過這麽長時間的觀摩和猜測,張揚也有了自己的見解,中間這道彎曲的線條,應該就是陽春河。
至于兩邊的潦草到有些浮誇的字迹,張揚發現了一個神奇的現象,那就是它們的空白之處是相互連通的,而那三個墨團,正是在這連通三條路的盡頭!
那這是不是可以說,這三個墨團,實際上就是無價之寶的所在地呢?
至于這三個連通的空白處,正是通往無價之寶的道路!
對!肯定是這樣的!
發現了這個以後,張揚心中還是很激動的,雖然隻是猜測,但是這個猜測卻八九不離十。
在激動之餘,他并沒有得意忘形,因爲他知道,既然是無價之寶,想要得到,肯定沒有圖上展現的那麽簡單。
這其中肯定有無數的困難等待自己去克服!
就在張揚專心緻志的思考時,林婉兒的聲音響了起來,“喲呵,張揚,你什麽時候有這個閑情雅緻啦?居然開始研究字畫啦!”
由于張揚之前看的太過于認真投入,完全不知道林婉兒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林婉兒的聲音,着實把張揚吓了一跳。
“呃……沒,我就吓看看。”回過神的張揚,一邊回答着,一邊把桌上的字畫收起來。
林婉兒則俏皮可愛的吐了吐舌頭,直接坐在桌前,雙手托着下巴,那樣子别提有多可愛。
“張揚,可以啊,現在都成大英雄了!”
“什麽大英雄?”
“你還跟我裝糊塗,外面都已經傳開了,在城市争霸賽上,你力挽狂瀾,以一敵四,幫助白銀城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說到這裏,林婉兒直接站了起來,走到張揚身邊,大大方方的挽住張揚的胳膊,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爲你感到驕傲。”
張揚是真沒想到林婉兒的舉動居然如此直接……
張揚的腦海裏一片空白,各種念頭和想法如電影鏡頭回放一樣,不停的浮現在腦海。
在這些念頭中,有沖動,有冷靜,有邪惡,有正義……
總之,此刻的張揚,直接化身成一個極其複雜的矛盾體。
要知道林婉兒可是絕世大美女,傾國傾城的那種,這樣的美女,主動在張揚面前撒嬌。
如果說張揚一丁點想法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張揚也是正常的男人。
但是人和動物的區别就在于,人有理性思維能力,而動物隻靠感性。
在張揚的體内,理性的冷靜戰勝了感性的沖動。
隻見張揚不留痕迹的把自己的手臂從林婉兒的雙手中抽了出來,整個人也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盡可能的跟林婉兒保持一定的距離。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擡手揉了揉頭發,小聲說道:“婉兒學姐,你可千萬别這樣,要是讓其他男人看到,我還不得成爲全世界男人的公敵嗎?”
林婉兒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當然明白張揚這個舉動意味着什麽。
林婉兒也不生氣,甚至連一個責怪的眼神也沒有,她把手背在身後,微張着小嘴,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張揚聽,“革命尚未成功,婉兒還需努力!”
說完這話,林婉兒沖着張揚淺淺一笑,笑容甜美,卻意味深長。
随後她便轉身,開始整理床鋪,那熟練的動作,看起來又是那麽的賢惠。
看到這一畫面,張揚心中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樣,酸甜苦辣鹹,各種滋味獨上心頭。
他也很納悶,自己到底何德何能,爲什麽總有這麽好的女人願意跟着自己呢?
自己是真的不想傷害任何一個人,他也想跟别人幸福。
隻不過現在的他,并不能單純的爲自己而活,在他的肩上,有太多的使命,有太多的任務……
就在這時,張揚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複雜,今天是趙雨蝶的生日!
沒錯,正是趙雨蝶的生日!
想到這裏,張揚的腦海中,條件反射的浮現出趙雨蝶的容貌,那美麗的容顔,甜美的笑容……
之前的點點滴滴,仿佛就發生在昨天,是那麽的清晰,每一個微小細節,每一個暖心的舉動和話語,張揚都是牢記于心。
這段愛,刻苦銘心!
這份情,永生難忘!
也不知道遠在人界的趙雨蝶,過的好嗎?生日快樂嗎?
是不是已經有人取代了自己,陪伴在她身旁,爲她遮風擋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