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以爲是做夢,昏沉睡去。
早上,看着桌子上的水果,知道肖沉壁是真的來過了。
桃子再來的時候是第二天的晚上,看樣子情況不是很好,臉白的吓人,我勸她去看醫生,她隻對我點頭,還是去了,回來後是被人擡回來的。
她住在我隔壁,我拉她的手。
我們又在一起了。
她沖我笑,“姐,我沒死成,爲我高興吧!”
這天晚上,安妮姐來了,打我的事兒看來是忘記了,直接扔給我一個地址,“白峰的住處,才搬過去,需要三個女人,我叫你去,你收拾一下,明天早上過去。”
我還沒吭聲,桃子說,“安妮姐,白姐都這樣了…;…;”
“沒死就必須去,戲給我做足了,再沒懷上孩子之前,必須去。還有,白峰還在相親,你要抓緊懷上。”
一旦白峰相親成功,我這邊懷上孩子也是白搭,白峰身邊多了幫手,不用他和裴展鵬出手,跟他結婚的女人也會先除掉我。
我勉強坐起身來,對着鏡子看看身後的傷口,一片血肉模糊。
桃子看着我皺眉,我勉強穿了一件緊身的衣服,裹了個嚴實,必須去。
白峰的新地方距離市區很遠,據安妮姐說是爲了自己逍遙故意買的小公寓。
這次要了三個女人,但不是給他自己,是給一個客戶。
到了地方,安妮姐給我的衣服外面批了一件貼身的短袖,交代我說見機行事。
進去後,我躲在兩個女人背後,直接上樓。
坐在樓下的一夥人正在打牌,五個男人,其中爲首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襯衫,臉也很黑,有刀疤,看起來很兇,撸起來的袖子露出手臂上煙疤,斜睨了一下我們,繼續低頭打牌。
我們三個進了同一個房間,各自坐在不同的角落,她們開始玩手機,我則站在窗戶邊上向外面看。
時間一點點過去,等了很久都沒有進人來。
後來有個男人開了門,臉上一條很深的疤痕,看了我們一眼,開始往裏面走。
我開始緊張,瞧着其餘兩個女人都在行動,我一直都沒動。
男人直接往浴室裏面走,兩個女人也跟了進去。
我還是沒動。
許久,樓下的車燈亮了。
我暗自疏口氣。
他來了。
跟着樓下傳來一陣說話聲,白峰在大笑,看樣子很開心。
過了一會兒浴室裏面的人也出來了,那個刀疤男人看了看我,沒搭理我,就要摟着兩個女人往床上走。
此時,房門被人敲響。
我的心開始狂跳。
“誰?别壞老子好事兒。”刀疤男低罵一聲。
“肖總來了。”敲門的是白峰。
刀疤男一怔,迅速起身,随便穿了一件衣服開了門。
白峰看向裏面,他應該是沒看到我,我躲在暗處。
他的目光掃了一圈,跟着與刀疤男說了什麽,兩個人出去了。
房門再一次被關閉,我放心下來。
另外兩個女人卻埋怨起來,“這叫什麽事兒啊,白來了?耽誤我賺錢。”
又過了一會兒,又有人開了門,“都滾出來,下來!”
我們魚貫而出,我走在最後面。
下樓看到他們又在一起打牌,多了三個人,現在坐在爲首肖沉壁和倆個保镖。
在肖沉壁對面是刀疤男。
白峰坐在肖沉壁身側,一臉堆笑,看樣子他很開心肖沉壁會來。
下去後我們三個等着被分配,誰都沒動。
過了一會兒,就有人來拽我們。
身後男人的手推了我一把,我就要被推向刀疤男的懷裏,後背很痛,我抽口氣,渾身都在抖。
刀疤男看着我,他還穿着浴袍,裏面是真空,抱着我覺得不舒服,狠狠拍我肩頭,“滾,穿這麽厚,脫了再來。”我起身,突然一隻手拉我過去,是肖沉壁。
所有人都驚住了。
他的手力道很輕,隻需要我輕輕掙脫就能躲開,可我還是坐了過去。
他的椅子很寬大,我挨着他坐在了他身邊,卻不是懷裏。
桌面的幾個人都看着他,也看着我。
氣氛很緊張。
白峰此時就哼了聲說,“又是你,啧啧,小妖精就是招人稀罕啊,前兩天還去我那裏看我,今天就勾搭上肖總了,嘿嘿…;…;回頭可要多陪陪我,我現在可吃醋了。”
我甜甜一笑,沒吭聲。
刀疤男哼了一下,“草,真晦氣,都被用過無數次了,還給我?穿那麽厚,裝清純啊?打牌打牌,老白,打電話再叫幾個妞過來,你知道我需求大,三個。”
“成,等着。”
白峰歪頭對外面站着的人使了個眼色,繼續甩出手裏的牌。
到了肖沉壁出,他将牌塞進我手裏,手指尖微微觸到,臉頰就貼了過去,呼吸很暖,透着幾分香煙的味道,低沉的聲音蓋過頭頂,“你來!”
這種打牌我懂,從前經常玩兒,應酬的時候各種方式都有,打牌是其中之一,但是輸赢就有門道了。
肖沉壁能來,是我給他的消息,我說了白峰的新地址,他會在這裏談新項目的事情,他就真的來了。
肖沉壁是爲了這個項目,所以打牌這件事——我是輸是赢?
輸了,說明肖沉壁想合作,在服軟,主動給好處。赢了,隻來挑釁,故意找事兒。
剛才刀疤男已經因爲肖沉壁搶了我而惱火,如果我再赢…;…;
可肖沉壁能來,到底是因爲什麽?是爲了項目還是因爲要利用我給白峰難看?
我覺得我沒那麽大誘惑的籌碼。
所以,我要輸。
我裝作不會,看着牌愣神,“肖總,我不會。”
“随便,挑喜歡的牌出。”
牌桌上的人哈哈大笑,就有人開玩笑,“輸了肉償,肖總可是很厲害的啊,腎好的呢。”
幾個人起哄,我随便甩出去一張,桌子上幾個人又是一陣哄笑,的确是輸了,賠的很大。
我偷偷打量他的臉,看不出什麽來,我的心有些忐忑。
連輸了三把,白峰說話了,“肖總,這是故意的啊?”
故意的找我輸牌,他不願意了。白峰的意思是想将項目給刀疤男,看出肖沉壁的目的了,他爲難。
肖沉壁哼了聲,轉頭看向白峰,“你說呢?送你點東西,不喜歡?”
白峰一樂,眼睛都開了花兒,“喜歡,哈哈哈…;…;可你知道,我可不稀罕這個啊。”他對肖沉壁眨眼,話裏有話。
我偷偷吸了口氣。
肖沉壁的手突然繞着我的脖子,将我抱了緊了幾分。
我的後背痛的厲害,相信已經有血水滲了出來。他的臉貼了過來,抓着我手裏的牌,甩出去幾張,幾個人同時低呼,他赢了。
我的牌不爛。
他低頭看了我一下,一個吻落下來,跟着拉着我起身,“樓上有房間嗎?”
白峰一怔,看看我,看看肖沉壁,臉色不是很好,沒吭聲,也沒動。靠在椅子背上随意的甩出手裏的牌,回頭竟然也拉住了我的手。
我渾身一怔。
說話的卻不是他,而是刀疤男,“肖總,搶了别人的女人也不吭聲,現在随随便便就說不玩了?這是白峰老弟的地方。”
肖沉壁呵呵一笑,眼中的冷叫人渾身都在顫。
“白總不喜歡我在這裏嗎?”肖沉壁問他。
白峰沒吭聲,隻将我的手松開了。
我後撤幾步,被肖沉壁摟在懷中,低聲對我說,“你先上去,自己選房間。”
我掉頭就走,這個場合不适合我出現。
可不想,此時房門被人推開。
我們同時看過去——裴展鵬來了。
白峰的臉唰的一下驟降下來,白了一片,緊抿的唇上挂着不悅。
裴展鵬呵呵一笑,拉開其中一把椅子,“都在啊,怎麽不叫我呢?”
“你來做什麽?”白峰踢了一下桌子角,整個桌子都在顫。
我叫他來的。
有好戲的地方豈能缺席呢。
“呵呵,我來不行嗎?老弟,這個地方想金屋藏嬌啊?”裴展鵬的眼睛射了過來,掃向我的臉,最後卻落在了白峰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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