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吭聲,瞪眼看他。
良久,他将我松開,從我身邊走過,“膽子小,還想做大事。”他走出去沒多遠有折回來,繼續說,“事情就是這樣…;…;”
這…;…;在跟我解釋?
我轉身追着他的背影看過去,好奇的問,“肖總,這是您給我的把柄?”
“…;…;恩,你可以利用一次,不過要将粥做好。”
我倒是不介意利用他,他不喜歡高菲菲,那我對高菲菲動手他就是沒意見了呗。
做粥吧,其實不難,隻是能不能吃的問題。
看着他将全部的稀粥喝光,我覺得味道還是不錯,自己嘗了一口,不行,這什麽味道?
他沖我笑,捂着肚子說,“當做是瀉藥。”說完起身去衛生間。
我又喝一口,呸!
我原本是想往裏面加一些調味的東西,或許是放錯了吧,這味道好奇怪,回頭我再研究研究。
到了家裏,桃子興奮的湊上來,叫我跟她說在酒會上的事情。
我簡單的說一番,桃子哈哈大笑,笑夠了扔給我一打鈔票,“白姐,我的房租錢。别跟我推,我住這裏安妮姐也不給我錢花了,不過我最近很自由,可以自己去會所,所以賺的不少。”
我看看沒接,訓斥她跟我見外,将錢塞給她,還多給她一些,交代她幫忙找小黑子最近都在忙些什麽。
桃子沒接錢,直接出門了。
晚上的時候她将小黑子的消息告訴我,最近小黑子都在安妮姐的賭場,估計是安妮姐最近的生意不好,一直都在忙,手下的姐妹們都不顧不上。
難怪她都沒來我們這裏。
但我必須見她。打了電話,我說是爲了安妮姐賭場的事情,她在電話裏面沒說什麽,直接過來了,她過來的時候臉色還行。
我直接說,“安妮姐,肖總最近的賭場生意太好,人滿爲患,所以想找個人合作。”
說完,我挑眉瞧她,看她是否相信,不相信我還有别的法子。
安妮姐低頭抽煙,煙霧擋住她臉上的疤,剃光了頭發的半個腦袋上有些發亮,晃着兩個光暈,她一根香煙抽完又續一根,跟着才說,“怎麽合作?”
其實在想出這個辦法之前我就在考慮,她是否會相信。我的目的不是要拉她落水,而是想要調出她背後的大人物,但是大人物這麽多年都沒露面,定然也是因爲面臨的事情不夠巨大。
可肖沉壁不同,他是大人物,大人物勾出大人物,應該很簡單。
“肖總那邊倒隻是輕易提了一嘴,但是我想安妮姐要是想的話,我可以去說,叫肖總那邊的客人去您那邊。不多,十個八個的就成呗。”
肖沉壁的賭場裏面皆是一些大魚,一個的話一天晚上就有百八十萬的進賬,十個八個的,一天下來那該是多少錢?
安妮姐的賭場平常收入才多少,相信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清楚的看到安妮姐臉上的神情動了,跟着哼一聲,“倒是好,不過不知道能不能成,我回去想想。”
我沒說能成,就是試探她,她回去想,那就是去問背後的大老闆去了。
“安妮姐,你也要想好啊,趁着我現在還能在肖總跟前說上話。”
“…;…;哼,那看你本事了,不過肖沉壁…;…;”突然沒了聲音,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微垂着頭,半晌才道,“跟了他你再想去白峰那裏可就難了。”
她倒是提醒了我,可我也考慮過,白峰那邊就算我懷了孩子也未必能進白家,除非我将白峰的羽翼全都鏟掉,沒了阻礙,可那樣也實在太慢,我等不起,複仇這件事越快越好。
“安妮姐,我知道,我也沒忘,肖總這邊我知道我時間也長不了,玩膩了把我一踹,我還是要去抓白峰這邊才行。”
“那你盡早懷孕。”
我笑笑沒吭聲,懷孕這件事我要重新考慮,計劃有變,老闆有變,我的身後大樹高山都在變,不管懷孕了孩子是誰的,是否對我有利我尚且不知,不安因素太多,我不能将自己搭進去,懷孕這件事暫時擱置。
“肖沉壁這裏你回去好好探探口風,能成了給我打電話。”
送走安妮姐,桃子從房間裏面出來,才化完妝的她看上去妖豔無比,抓着我緊張不已,“白姐,你撒謊的本事可是見長,但是能成嗎?你敢利用肖沉壁,沒事兒?”
我笑笑拍她肩頭,“去上班吧,早點回來,我也出去。”
“…;…;哦,你不說我也不多問,我走了,你也早點回來,我給你買夜宵回來一起吃。”
我們一前一後出小區,她去會所,我去醫院。
很多天沒看媽媽了,我好想她。
這個時候媽媽還沒睡,護工和義工都走了,留下一些值班護士在,我簽字進去,看到媽媽坐在凳子上發呆,聽到動靜朝我轉頭,竟然還在對我招手。
她認識我。
“女兒…;…;”
我心一顫,抓着她手,吞掉眼中淚水,“張阿姨,我不是您女兒,我隻是…;…;她一個朋友。”
“女兒你看,你爸爸又買項鏈給我,我有十多條,每次都買那麽貴,戴不了,給你。”她從碗裏面抓起一根面條,我無比心痛的去攔,拿着紙巾幫忙擦手,“張阿姨,您真好,那是我爸…;…;我叔叔送給您的禮物,怎們能随便送人呢?你要自己留着,知道嗎?”
這裏的規矩吃完了碗筷要等隔天清潔工過來收拾,所以晚上吃完的東西都會放在外面地上。媽媽已經生活不能自理,這些就還在擺在這裏沒人動。
我将東西收拾好拿出去,轉身,餘光未收回來,看到轉角處站着一人,光線很暗,看不清楚,等我眨眼再瞧,人已經不見。
我多個心思,将電話拿出來,撤掉上面的密碼鎖,随時都要将電話打給肖沉壁,不然我不知道出去就被人打。
陪媽媽坐到很晚,等她睡着我才出來。
才出醫院大門,天上一陣雷鳴。要過兩條巷子才會有出租車,我快走幾步,穿過巷子口,一路平安。
坐上出租車我擔憂的心安下不少,将電話順手塞進褲袋裏面,靠在車窗上望着外面的風景,燈光飛速往後面移,呼呼的風吹在臉上,一陣涼。
咦?
方向不對!
我大叫不妙,拍着出租車的後座,“司機師傅,您開錯方向了。”
不理我。
我急了,車門啾啾兩聲上鎖,車窗子也關閉。頓時,我身上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子。
我給肖沉壁打電話,不想,竟然沒信号。司機一陣哈哈大笑,“沒信号吧,車上有信号幹擾。”
我使勁皺眉,心頭在顫,給肖沉壁發短信,等有了信号信息會自己過去。說我被出租車綁走,方向…;…;我看周圍,是去往郊區。之後将電話調成靜音,塞進内衣裏。
車子跑了很久,任由我在車上大吵大鬧都沒停。
等到郊區一個漆黑的荒蕪之地,車子突然停住。
司機沒動,車門開了,外面兩個人同時伸手,将我往外面拽。
我發出一陣刺耳慘叫,不是害怕,而是我想叫别人聽到。
不想,周圍一片荒地,方圓幾裏空無人煙,隻有跟前一處破敗的房屋,裏面亮着昏暗的燈。
我沒做過多掙紮,任由他們拽着我往裏面走。
可還是被人踹了兩腳,罵我是婊子,說我不知道反抗,“一會兒叫我們好好玩兒玩兒。”
我驚的肩頭一抖。
進了裏面,其中一個人拖拽我頭發,我吃痛,加快腳步跟他再往裏面走,男人将我狠狠摔進一個四周沒窗戶的小屋子,碰,房門關緊,一片漆黑。
外面傳來男人打電話聲音,“喂,人抓來了,等一晚上。…;…;沒有,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呵呵,好說好說…;…;那錢…;…;成,等你到了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男人挂斷電話,外面就沒了聲音。我豎起耳朵聽,也不知道外面都在幹什麽。
過了很久,腳步聲很亂,其中一個人在說話,甕聲甕氣,聽得不是很清楚,“哥,我先出去放水,你看着,鑰匙給…;…;啊…;…;知道。”嘩啦,鑰匙被飛出去的聲音,咚,落在地上。
跟着門口男人打哈欠,“哈!哎,臭娘們,還不讓動,玩夠了送過去不是一樣?媽的,憋死老子了。哎,你看着,我出去找一圈兒去,一天晚上不做就難受。”
“草,你需求真大,去吧,我自己看着。”
剩下一個人了?
過了會兒,我開始敲門,故意敲很大聲,“大哥,大哥,我想出拉屎,能叫我出去嗎?我不跑,大哥…;…;”
“草,滾,自己在裏面解決,再敲門上了你。”
我不甘心,繼續喊,“大哥,你想怎麽樣都成,我配合,但是能不能叫我去廁所啊,我可能晚上吃壞東西了,這要是真在這裏邊解決了味道多大。大哥,大哥…;…;我知道夜裏長,有需求,我給,我能玩很多花樣呢,大哥…;…;我是野模,我不怕做那些事,大哥我說真的呢。”
良久,擺弄鑰匙的聲音。“真他嗎騷,你身上有套?我可不想染病。”
“有,就剛才在車上的包裏面有,你不信先去找,就是能不能把裏面的衛生紙給我拿過來,我真的憋不住了。”
“…;…;草,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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