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伸手,抓着我往他懷裏貼,力氣很大,呼吸很重,酒氣更濃,舌尖探入,我潰不成軍…;…;
一夜折騰,到了天亮他才肯松開我,開着燈,我微微眯眼,伏在他懷中。
他的手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撫摸我後背,“這件事你到底想怎麽做?”
“…;…;我想脫離安妮姐。”
他沒說話,也不會幫我,我知道,幫了我就做不到片葉不沾身,他甯願被我利用。
“你以爲就憑這件事?”
我知道就憑這一件事做不到什麽,即便是他配合着我的利用,可我也想拼一下。
安妮姐那邊說到底我還是感激的,隻是我不想被控制,她叫我做什麽我答應,我想要自由,她這樣綁着我,我畏首畏尾,很多事情做不了。尤其,我不想聽之任之的借用我的肚子進白家。
這件事我跟肖沉壁隻交流到這裏,他将我松開,翻個身抱我入懷,眼睛一閉,“睡覺!”
不等我再開口,傳來他的憨聲。
我随手關燈,躲在他懷裏輕輕吐氣。
“有事說,别歎氣,難聽。”
我吓了一跳,“…;…;沒事兒!”
“脫離是肯定不會,至少她該知道你不能随便利用。”
肖沉壁提醒了我,就好像點在我額頭上的一塊冰,瞬間叫我明白,他這麽做無疑是将我的身份擡高,不管我跟肖沉壁背後到底有沒有那層關系,安妮姐都會忌憚我幾分,所以她才會主動來找我。
我總算舒出口氣,“肖總,您這樣做算不算幫我?”
“…;…;我幫你?利用我的事兒不會這麽過去,這段時間都跟着我,看不到你有你好看。”
他語氣冷的像冰,身子暖的像火,我往他懷裏蹭蹭,他抓着我肩又貼在他胸口,這困意一來,睡到隔天中午。
從會所出來,他說給我半天時間自由,直接去會所找他。
我出來看看天氣,難得的舒服,不熱不冷,穿着他的寬大西裝很舒坦。
沒想到的是,安妮姐會這麽急,竟然等在家裏。
“你回來了?”她的語氣明顯比從前好了不少。
“安妮姐,我才從肖總那裏回來。”我故意如此說,将身上的西裝往沙發上一搭,坐在她對面。
我故意沒去看她的眼神,但也能猜的出來,她此時樣子一定不好,當初是她将我救活,給我一次重生機會,不管出于什麽目的,都要利用我,可我這個工具現如今長腿兒跑了,背後還找棵大樹依靠,這就好比是自己養了十多年的白豬被人射殺,那多可惜。
“…;…;大老闆想見見肖總。。”
我沒拒絕,可也沒直接答應。
“安妮姐,肖總那邊怕是有些忙,所以…;…;我想先代替肖總見一年大老闆,您看成嗎?”
這會兒才挑眉看她,她依舊那麽冷漠,隻是眼中帶着幾分疲倦,臉色似乎也不是很好,叼着香煙,更顯疲憊。
“恩,我回去問問,你等我消息。”
送安妮姐出來,她站在門口轉身瞧我,将我身上打量,最後又落在了我脖子上的痕迹上,盡管那一聲輕蔑的冷哼聽不真切,可我還是聽到了,她看不起我。
“女人,你該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算是提醒,也是一種忠告。
我知道我幾斤幾兩,我是千金大小姐,就算我配不上肖沉壁,我也不會是跟裴展鵬,我是白家接班人。
這些話我在心理大叫,看着她的背影漸漸消失。
晚上去看媽媽回來,直接去了肖沉壁的會所。
他正坐在牌桌上打牌,斜目光瞧我一眼,沖我招手。
我走過去,他拉我一把直接坐他懷裏,雙臂繞到我跟前,将手裏的牌塞我手裏,“給我赢了他們。”
牌桌上一陣哈哈大笑,就有人開始打量我,其中一個竟然是白峰?
我才瞧見,實在是意外。
這種牌我從前可是很拿手,赢倒是不敢說,至少不會輸。
“肖總,我可亂出了啊,我都不知道這出的是什麽意思。”
肖沉壁低沉一笑,下巴擱在我脖頸上,蹭的我難受,“随便出也要給我赢,輸一分我回去叫你有的受。”
我心尖都跟着顫抖,伺候他,我還真是伺候不夠。
輪到我,我看一眼桌面,最後一甩,還未落下,白峰的手伸過來,将我的手擋住,借機會蹭我手腕,有些暧昧不明,“哎,肖總,這要是輸了可就是十倍,這個女人賠得起?”
他故意将這個女人咬的極其的重。
我聽的出來,這裏面有很重的醋意。
“鴿子不會輸。”肖沉壁無比笃定。
“…;…;呵呵,肖總這話說的還太早。”白峰的手拿開,我将牌落下,白峰坐我下家,吃了我的一顆大牌,看看自己的手心,擺手,“過。”
一圈下來,我的牌出了個空,也不知道是真的牌順還是他們故意讓我,連赢三把。
所有人都叫苦連連,“肖總,這不合适啊,您剛才就赢了我們一筆,現在還來,再赢我們就不陪了啊。”
一賠十,輸一個點就要送上來十個點。一個點一萬,一桌下六個人,輸一次是十七個點,這錢真不少。
我算了個明白,也大概知道這場賭局的作用。
陡然轉頭,看着他。
利用?是我利用他還是他在利用我?這次的新聞訂婚時間鬧的這麽大,多少人都盯着瞧,可說到底都是做給一些不懂行情的人看。能夠跟肖沉壁坐在一桌子上的人怕是都知道一些吧,除了白峰。
所以,肖沉壁借助此時滅一滅白峰一直以來對他的垂涎之心,再趁機割白峰一點血肉出來,錢是小事兒,股份才是大事。
“想要了?這麽看我?”肖沉壁湊近我,在我耳邊吹起。
桌面上傳來一陣怪笑,“肖總,想了就上去吧,咱們繼續。”
肖沉壁陰險的臉上寫滿了算計,眼中滿是陰謀,捏我臉頰,“繼續打,我現在可不想,昨天折騰了一整夜。”
我臉一紅,任由我跟他多少次,可我也隻跟他,這份羞愧還是有的。
他呵呵一笑,竟然一個吻落在我臉頰上,我迅速轉頭。
牌桌上又是一陣哄笑。
到了夜裏兩點,肖沉壁終于說話,“不打了不打了,老赢,沒多大意思。”
所有人也沒多大埋怨,跟着起身,紛紛領着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女伴跟肖沉壁打了招呼往樓上走。
一時之間,隻剩下白峰一個人。
肖沉壁拉我起身,繞過白峰,走出去兩步才停下來,“對了,明天要去公司簽合約。呵呵,見面禮,桌面上的白老弟拿回去吧!”
我回頭瞧一下,我沒赢多少,倒是之前肖沉壁赢不少,估計有個千八百萬是足夠了。
白峰一聽,沒見他多高興,他是想要肖沉壁這個人,而不是肖沉壁的錢。
他杵着沒動,臉上抽了抽,那眼神落在肖沉壁身上好像一個癡情種。
我差點笑出來,風水輪流轉,誰心狠誰走的遠。
到了樓上,我膽子大的開了肖沉壁的玩笑,“肖總,樓下那位可是對你很癡情的啊。”
肖沉壁身上的溫度驟然減不少,停下腳步側身瞧我。我迎着他的眼神看過去,他竟然笑了,捏我胸口,衣服被扯起老高,輕輕拍我,“膽子不小,嘲笑我?”
“不敢!”
“…;…;你以爲我背後多少女人?和男…;…;”
當初桃子跟我介紹肖沉壁這個人的時候就說了一些,盡管說在外面事情鬧的很大,說他有那個五年,但是背地裏私生活不知道多亂。
反正也對,這樣的人長大一點點了,肯定就有人爲了讨好他往懷裏從女人,玩得多了,玩的大了就各種花樣都有。
白峰對他有想法很平常。
但是我跟着肖沉壁這段時間還真沒發現他背後怎麽樣,或許是了解少,關注的少?
見我沒吭聲,他突然停下來,側目繼續打量我,眼神暧昧,看了我半晌竟然扯起嘴角笑,“你吃醋?”
我沒吃醋,還真沒有,正搖頭要說話。
他搶過話頭,“那我少玩一些。”
“…;…;不用。”
他的手瞬間緊了幾分,臉色很難看,站着直勾勾瞪我,半晌才吐出一口氣,大手罩在我臉上,“你是皮癢了,進去洗幹淨等我。”他抓我肩頭扭我轉身往房間裏面推。
隔天早上,他已經不在,我下樓看到他的司機在等我,說是要帶着我出去吃早飯,之後叫我自由行動。
吃完早餐出來,我看看時間點兒,直接往我的住處走,相信安妮姐那邊應該準備的差不多了。
路上,桃子給我打電話,告訴我安妮姐在家裏等我,叫我注意點别說錯話,她說有個男人在裏面,沒看到樣子,但看情形應該就是大老闆。
“多大年紀,還帶了别的人嗎?”
我擔心,安妮姐給我下套,要不是大老闆,我進去了豈不是送死?
“…;…;那不知道,看樣子年紀不大。不過白姐,你說安妮姐那麽聰明就真的會相信肖總會跟你訂婚的事兒嗎?”
當然不信,但至少這件事證明我白夢鴿也是有能力之人,她安妮想要利用我,也要看我臉色。再者,背後大老闆也在懷疑,我是否真的有那個本事,如果沒有,我不過是個死,如果我跟肖沉壁之間有些什麽呢?
打開住處的房門,映入眼簾一張帥氣的臉,這個男人我好像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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