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展鵬還是這麽的狼狽不堪,猥瑣卑鄙,他撲過來卻不是打我,而是粗糙的手不斷的我身上摸,捏的我肉疼。
我不是當年的白夢鴿了,他以爲用這樣的方式能羞辱我也太小瞧了我。
“裴展鵬,你硬的起來嗎,你都不是男人,現在廢了幾條腿了啊?”
我戳他痛處,氣的他停了手,翻了個身坐在地上低頭大喘氣。
我隻毫不在意的拍掉身上的灰塵站起來,又将拐杖往旁邊踢了踢,我告訴他,我就是白夢鴿,有本事去揭穿我,看誰會相信他,就算有人相信了難道不會追查嗎?
他豎着耳朵聽,一直都沒吭聲。
我越說越激動,看着他不成器的樣子我更加來氣,我當年是真瞎了眼的愛上他。
我說的口幹舌燥,從頭至尾将我們的相識相遇說了個遍,到頭來說的我自己淚眼婆娑,我的确還是心痛的。
他瞪着一雙猩紅的雙眼看我,跟着又是笑。
他在嘲笑我,笑我愚蠢,笑我都這樣了還在念着他,真是傻子。
我也笑,的确,我是傻子,可我不是念着他,我隻是念着從前的美好。
他跟着就不吭聲了,再一次擡頭,眼睛更紅,蒙上一層水汽,半晌才囡囡開口,“夢鴿,其實我是喜歡你的,可我……可我沒辦法,我當時也是一時眼紅了,你知道,我一所有啊,我就想向上爬,隻是手段有點……你,你能原諒我嗎?”
呸!
這可不是我要的結果,我爲什麽要原諒他,他又憑什麽要我的原諒,往上爬就毀了我一輩子?
我氣的甩他一個巴掌,力氣太大,我自己都差一點摔倒。他捂着臉歪着身子趴在地上不動彈,我氣的有踹了他好幾腳,“裴展鵬,你給我記住,隻要你不死,我就不會放過你,除非你自己死喽。”
抓着包我就往回走,一路上有些洩氣,我本來是想吓吓他,看他現在的樣子,叫自己最近的心情好過一些,可不想反倒叫他給算計了去,心理實在堵的慌,就沒急着開車走。
肖沉壁給我打電話我都沒想接,他就一遍一遍打給我。
我才了接電話就聽到他在裏面對我大叫,“在哪兒呢,在哪兒呢?說話!”
我平靜了很久才回答他,他那邊反倒沒了聲音,很久之後才聽他喘了口氣,“我叫人去接你,路口有些不太對,你要是出來肯定會碰到。你先别亂走,聽話!”
聽他語氣有些不太對,我果真聽話沒動,可天色越來越晚,我也開始害怕起來,這裏信号也不是很好,晚上尤其的差,等他幾次電話打進來沒說兩句就斷了的時候索性我都不接了。
過了大概兩個小時,他的短信過來了,他告訴我說司機馬上就到了,叫我别擔心,我笑着回複不會有事,短信還沒發出去對面一盞燈光掃來,我提着的心就放下了。
的确是肖沉壁的車子,可是……
我的心滕然驚了一下,這就将短信删除發了給肖沉壁求救的消息。
從車子上下來的不光有他的司機還有兩個我不認識的男人,他們壓着司機往下走,直接踹翻了司機就朝我這裏來。
我飛快将車子鎖好,就要發動,不想對面那個人舉着一把黑色的鐵家夥對着我,我再沒敢亂動。
司機在地上對我大叫,“開車走,額!”
司機被踢了一腳,悶哼一聲,再沒了動靜。
我的心都都要跳出來了,暫時還不知道來人是誰,但是也能想到,尚菲菲之前叫人殺我的事情肖沉壁給了她不小的打擊,整個人都在國外忙,估計是沒時間管我,那麽……白峰媽媽的人?
我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動靜,那兩個人一邊一個朝着我的車子走來,拿着鐵家夥的人敲門,我低頭借機會看了一下車坐上的電話,短信還沒發送出去,信号全無,這心就開始怦怦亂跳。
“開門,要不然給你身上開個窟窿。”
這個東西威力大,這麽近的距離打我,我必死無疑,我還不想死呢,我惜命。
開了車門,那個人将我粗暴的拽出去,拉着我往面走,我是一路在地上被拖拽着走的,那個人又拿了一些繩子下來,另一個人過來捆我。
我吓得已經沒有無力,可我還算鎮定,看着地上的司機眼睛緊閉,四肢被綁住,可他不像是昏迷了,手指在動,好像在給我什麽信息,我多看了兩眼,就看到他伸出了兩根手指,我還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就被另個一人提着衣領給拎起來扔進了車子後備箱。
我起身掙紮要問些什麽,那個人一拳頭敲在我身上,我痛的整個身子痙攣,再沒了力氣咚的一聲栽倒進去。
眼前一黑,碰一聲巨響,後備箱被關,徹底與外面隔絕。
車子沒急着開,等了很久才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感覺不到方向,可我能感覺到車子是一直向前而不是市裏走。
車子開很久才停下來,卻沒有人過來拉我,隻能聽到外面幾個人在說話,“兩個小時都不到不會出事了吧?肖沉壁司機大不了殺了再說,兩個小時後再定。”
我心一跳,呼吸都重了。
又過很久,後備箱被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農家的院子,周圍是土栅欄,低矮的院牆上爬滿了樹藤,院子裏面一棵參天樹,碧綠成蔭。
我被人扛着進了身後的房子,大鐵門一開,那人就跟扔東西一樣将我往裏面地上摔,我痛的趴在地上一動不能動。鐵門被鎖,那個人走遠,我很久才勉強能從地上移動。
轉頭查看周圍環境的時候看到司機被人從後備箱裏面拽出來,我吓了一跳,我看到一個人手上的刀。
“不,你們要幹什麽,喂,幹什麽?想動手沖我來,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是肖沉壁的司機,你們把他放了沖我來。”
我的嘶聲力竭,當真是慌了,肖沉壁的司機要是出事了肖沉壁肯定會找我,我死他都不能死啊。
兩個人哈哈大笑,也不說話,直接拖着司機往外面走。
我吓壞了,也顧不上自己的命了,撞着鐵門就想出去,一時之間都忘了我還被綁着,跳着腳在地上打轉轉,可周圍隻有三道牆,面前就是大鐵門,除非我會變戲法的跑出去,真的是插翅難飛啊。
“啊……”我用盡了力氣尖叫,哪怕是叫那些人稍後遲疑也好,“啊……救命啊,救命啊……”
除了這樣大叫我不知道該用什麽方式才能改變現在的局面。
兩個人去了很久,任由我怎麽叫喊都沒有人回來,嗓子嘶啞,我都忘記了哭,拼了命的撞門。
過了很久,外面兩個人回來了,其中一個人的手中刀子上滿是血,我的心一沉,更加激動。
他不能出事,不能啊。
那人朝我走,“臭婊子,活膩了,給我安靜點,再不老實連你也解決了。”
我頓時失聲,眼巴巴的看着他将刀子就那麽随便的仍在地上,啪嗒一聲,好像直接敲在了我的心口上,我渾身一個激靈,全身酸軟的癱坐了地上。
這樣失魂落魄的不知道呆坐了多久,我才回過神來,我不能等死,不能……
熬到了天黑,我開始行動,手腕被繩子越勒越緊,等我掙脫出來,半個手臂都被勒出了血痕,手背的皮都沒有了,一隻手出來繩子解開,看着眼前的鐵門。
好在我瘦。
費了好大的力氣從兩個欄杆之間鑽出來,咚一聲掉落在地上,我整個身子晃了晃,摸着黑,看着房子裏面的兩個人,估計是在喝酒,偶爾傳來說話聲,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不真切他們的樣子,但可以肯定他們背對着我。
我撿起地上的刀子就往外面跑。
外面沒了車子,也沒人家,隻有一望無際的農田,天上沒月亮,就隻有烏漆墨黑的烏雲,黑洞洞的天空下我走的深一腳淺一腳,最後直接往農田深處走。
農田過後就是水田,水田之後還是是一望無際的玉米地。
我已經沒了任何意識了,總覺得眼前不遠處就有亮光,一直走一直走。
突然感覺肚子好痛,一種來大姨媽血崩的那種下墜感,痛的我倒抽口氣,我沒時間在意了,隻想着現在就逃走。
不想,身後傳來光亮,心道不好,這是追來了?爲什麽這麽快,我明明都跑出去很遠了,這麽大的地方怎麽這麽快找到了我?
當下,我竟然鎮定起來,又因爲肚子太痛,我實在走不動了,抓着刀子砍倒了幾顆高高的綠色的玉米躲進了一處更加濃密的地方。
不想,腳步聲更近。
我的心都要提到喉嚨口。
“那邊去看看。”
說話的人聲音有些粗啞,聽語氣和聲音外面來了不少人,透過層巒的玉米看的到光線照進來,我躲在一大片荒草裏面,眼睛都要跳出來。手中的刀子抓着的更緊,隻要那個身影接近,我肯定不會猶豫的砍過去。
那個人果真來了,似乎發現了什麽。
“有血,好找,就在附近,你們去那邊搜,多注意地上有血。”
血?我下意識的低頭,不禁吓了一跳,微弱光線看不清我身上的是水還是什麽,可這麽大的血腥味兒我是聞到了,我這是……大姨媽來了?
就在此時,那個人靠近過來,我舉着手裏的刀子揮了過去。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